他好兇,那麼兇她。
顧夕夕咂咂嘴吧,不理會阿落的大吼大叫。
她好想阿澈,阿澈永遠都不會對她兇對她吼叫的。
“該死的,你別哭啊。”阿落慌了神。
絹女孩子怎麼說哭就哭的?
被人看到,那還不認爲是自己欺負了她。
如果boss知道,那他被扒皮後會連骨頭也不剩的。
頰顧夕夕委屈地吸吸鼻子,從被子下鑽出來,“你把阿澈還給我!”
淚水還掛在眼角,欲斷不斷的,半喜半悲中顯得更有風情。
說到風澈,阿落噤聲了。
他的boss至今可以說是生死未卜,又怎麼能讓她去見呢?
阿落垂頭喪氣地坐在牀邊,連連哀嘆。
顧夕夕小心地走上去,搖着他的衣物可憐地說道:“阿澈在哪裏?是不是他故意和我玩捉迷藏,藏着不見我。”
“顧小姐,你別幼稚的再自欺欺人了。總裁受了重傷,現在還生死未明。”顧夕夕如小綿羊般委屈的樣子有些激怒了阿落。
boss爲了她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竟然還會想到遊戲。
顧夕夕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你胡說,風澈剛剛還在的,都是你,不是你我早和阿澈在一起了。”顧夕夕哭着捶打着阿落。
他在說謊!
一定是風澈竄通他們一起來騙她!
這樣的遊戲不好玩,一點也不好玩。她要去找阿澈。
顧夕夕搖搖晃晃地朝門口走去,風澈一定還在附近的,只要她出去她就可以看到風澈。
“你別走啊!”當顧夕夕快走出病房門口時,阿落纔想起來。
他一把拉回顧夕夕,強行把她按在病chuang上。
“顧小姐,你乖乖在這裏養病,不要再亂走了。”他煩躁地吼着。
按照她現在這個情形,即使出去也是被人騙。
那讓還與死神奮戰的boss怎麼放的下心?
“我要見阿澈!我要見阿澈!”顧夕夕自言自語道,嘴裏一直唸叨着這句話。
她要見阿澈,她不要和這個壞人在一起,整天就知道罵她。
“我要見阿澈”顧夕夕眼神迷離地說道,不斷地重複着這一句話。
“顧小姐,你別再說這句話了,我知道你相見boss。”阿落無可奈何地看着顧夕夕。
他都有些懷疑,此時面前的這個女孩智商是否在一百以下,停留在幼兒時期。
“我要見阿澈!”顧夕夕不理會他的大吼大叫,她自顧自地站起來,推來阿落欲要跑出病房。
“你別再三強調你要見boss,他現在在重症病房,還靠着藥物維持生命,你去了又能幹什麼?”阿落一把將她拉回,重重地扔到chuang上。
“他因爲你而捱了一刀,那把匕首都快逼近他的心臟了。他快死了!”阿落憤憤地指着門口吼道,“你去了幹什麼?想要看你把一個好好的人害成這樣嗎?”
“你醒醒吧!boss受了重傷,你去還不安生。難道你就想永遠給他惹麻煩。”阿落質問道。
顧夕夕的臉色越來越白,更多的記憶慢慢出現在腦海中。
重傷?匕首?生命垂危?
冰封許久的記憶如潮水般齊齊湧現,本該遺忘的痕跡卻十分深刻,無法格式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