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在窗戶邊緣,搖搖欲墜,嚇得阿落不敢驚嚇到她,深怕她想不開直接跳下去。
“顧小姐,你這是在幹什麼?”阿落扯出牽強的笑容,提心吊膽地問。
頰他倒不是怕顧夕夕真的跳下去。
他在國外多年,見過許多生命的流逝,一時間也沒有多大感覺。
只是,面前的這位顧夕夕不同。
因爲她不能死!
想到風澈萬一醒後知道自己沒有保護好顧夕夕,那自己不得被活活扒下一層皮。
那纔是他阿落最擔心的。
“阿澈在前面,他說他要帶我走。”顧夕夕眼中閃爍着喜悅的光芒,她指着遙遠的天邊略帶幼稚地回答道。
呃?
那不是天空嗎?
而風澈不是還在病房嗎?
阿落滿頭黑線,敢情這位大小姐視力和神經都出了問題。
“顧小姐,那裏很危險,你還是先過來吧。”他伸出手一步一步往前走,想要把顧夕夕拉下來。
她每在那裏一刻,他的心就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可是風澈還在那裏等着我。”顧夕夕嘟起嘴巴,忿忿地說。
面前的這個怪人一定是壞人。
他一定是要拆散自己和阿澈的。
顧夕夕潛意識裏將阿落認作以前拆散自己和風澈的人,於是對他伸過來的手毫不客氣地咬下去。
壞人壞人,咬死你!
“顧小姐,那是我的手,不是雞爪,不能喫的。”阿落痛的大叫,一把將顧夕夕扯過來。
嗷嗷嗷!
敢情這小妮子那麼擅長咬人啊,boss和她在一起那不得被咬多少次。
“阿澈!阿澈!”顧夕夕在茫然中遠離了窗戶,她再回頭看向天邊,卻沒了風澈的笑容。
“你把阿澈弄哪去了?你還我的阿澈!”她哭着拍打着阿落的身體。
都是他!
要不是面前的這個壞人,阿澈怎麼會丟下她先走?
阿落哭笑不得,天空倒是有幾顆星星特別閃亮,但哪有風澈?
那隻是神話故事裏纔會出現人變作星星。
“顧小姐,這是幾?”阿落伸出三個手指問道。
顧夕夕歪着腦袋,咬着手指,最後才興沖沖地回答道:“那是一個雞爪。”
而且還好好喫哦。
顧夕夕着迷地看着阿落的手,那應該是很美味的雞爪吧。
呃!
阿落眼疾手快地伸回自己自己的爪子,慶幸的同時卻感到淡淡的憂傷。
她不會是傻了吧?
顧夕夕一臉無辜地站在他的面前,怎麼看都像是裝的。
“顧小姐,你認識風澈嗎?”阿落試探問道。
顧夕夕重重點點頭,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你剛剛把風澈趕走了。你賠我的阿澈。”
她拉住阿落的手,搖尾乞憐地說道。
腦海中似是有一些片段不斷閃過。
很久以前,她也這樣子纏着一個男子央求着。
那時的她像是個小狗腿一般諂媚地笑着,而男子卻是滿臉溫柔與無奈。
“丫頭,我該那你怎麼辦?”若有似無地嘆息聲充斥着顧夕夕的腦海中。
“啊啊”她快速放開阿落的手,害怕地鑽進被子中。
他是誰?
那個男子是誰?
阿澈又在哪裏?
顧夕夕哆哆嗦嗦地把自己埋在被子中,鼓起的一團在不斷地抖動昭示着她的害怕。
“顧小姐,你怎麼了?你別害怕。”阿落立馬上前,拍拍她的肩膀。
顧夕夕到底怎麼了?
說話莫名其妙,而且還浮想聯翩
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阿落略帶探究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她該不會也像宋清羽那樣瘋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阿落連忙扳過她的身體,大聲質問着。
“你是誰?你知道你是誰嗎?”他厲聲問道。
難道又是一個因爲愛情而瘋狂的人?
“嗚嗚嗚嗚”顧夕夕只是鑽進被窩一個勁兒的哭。
他好兇,那麼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