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落說着說着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風澈可真傻!
傻到爲了這麼個出了事就冰封自己的女人丟掉性命!
雖埋怨他的傻,但是更多的是關心是擔憂。
風澈於他,不只是上司,不只是他的衣食父母。
當年,他們在同所大學共同學習幾年。
他瞭解風澈,雖表面稱作花心大少,留戀人間與花叢,但是卻有着骨子裏的傳統與觀念。
認定了一個人便不再移情。
只是這份情讓他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阿落閉上眼,努力使自己忽視風澈剛被送進手術檯的那一幕。
那一刻他狼狽不堪,身上的衣服都是血漬,實在有駁他的氣質。
若在平時,他一定會和他打趣開玩笑,而風澈也會立馬放狠話威脅他。
只是那時,他無數次祈禱風澈醒來,起來罵他,起來扣他的工資。
他很想告訴他一句:“你丫如果立馬醒來,哥哥的工資讓你扣完。”
只是,不可能了!
再也不可能了!
他眼睜睜地看着手術室的門關閉,看着醫生一次又一次地跑來跑去,心急如焚。
他眼睜睜地看着手術室的門關閉,看着醫生一次又一次地跑來跑去,心急如焚。
“你在騙我?阿澈沒事的!他不會有事的!”顧夕夕捂住耳朵不想再聽面前男子的瘋言瘋語。
“我騙你?我騙你我有什麼好處?”阿落搖頭苦笑說。
他平日是不正經,但這樣時刻他又怎麼會拿風澈的安慰說事?
絹“你醒醒吧,顧夕夕!風澈現在性命垂危,你難道也要一輩子矇蔽自己嗎?”他搖晃着顧夕夕厲聲問道。
“如果總裁知道你這樣子,你認爲他會怎麼想?”
“他心心念念,千辛萬苦保護的人卻是這樣子永遠活在自己幻想中,那他又何必犧牲自己來救你。”阿落轉過身背對着她說道。
頰他不想再看到如此懦弱的人。
他已經遲疑了,一直聽風澈的吩咐保護她,到底是對是錯?
如果她自己一輩子不想要清醒,那他們所做的一切又值不值得?
“我爲總裁可惜,真的很可惜。”悠悠男聲不斷傳來,“當初他萬花叢中過,如今卻栽在了你這棵不起眼的小花上,我無法判別他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只是你用這樣子的方式回報他,那就是大錯特錯。”
顧夕夕忘記了哭泣,忘記了言語。
此時她腦海中盡是從前風澈與她相處的每一個情節。
“我錯了嗎?”彷彿忽然甦醒般,她怔怔地問出這個問題。
難道在其他人眼裏,風澈就是一直那麼寵愛包容自己,而她卻這樣子對他?
她真的錯了?
阿落勉強笑笑,此時他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話來回答。
她這是清醒了嗎?
“你終於肯面對現實了?”阿落很想再露出一個笑容來回答她,但無奈苦澀使得他臉部都快僵硬了。
顧夕夕點點頭,現實她終是無法逃避。
潛意識裏,她想忘記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她想把記憶停在幾天前,悲傷過度,她果真成功封印了那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