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夕小心翼翼地踩着鋪墊用的麻袋,一步一步地往上面爬去。
攀爬過程中,她既要注意速度,又要保持平衡,幾次都差點要滾落在地,讓風澈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要不是要對付外面的人,如今他想一把將夕夕抱在懷裏,自己代替她去爬。
當顧夕夕最後站在最高點,與天花板要來個緊密接觸的時候,風澈才最終放寬心了。
顧夕夕努力平定心神,朝着風澈說道:“我準備好了。”
她將天花板上的燈重重一扯,不顧燈泡的灼熱和有可能觸電的危險,猛的將那長長的燈管往地下一扔。
頓時發出刺耳的聲音,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都要依靠風澈了。
“媽的,那麼麻煩,又出了什麼事?”外面,大龍嘟嘟囔囔地抱怨道,但還是一步步朝着倉庫大門走去。
他拿出鑰匙準備開門,裏面的兩個人都被他和大哥綁起來了塞上棉花,所以他大可以肆無忌憚地開門進去。
“吱”地一聲,鎖了許久的大門終於在顧夕夕和風澈的惴惴不安中開了。
大龍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情景。
那個女的怎麼爬的那麼高?地下還是燈的碎片,他們在玩什麼把戲?
等等!那個女的怎麼鬆綁了?那個男的呢?
他慌張地連忙準備進去查看,卻猛地在後腦勺重重地捱了一拳。
“你”他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着正用拳頭打他的風澈,睜着眼直晃晃地倒了下去。
頓時他倒下的地方一片血跡。
“夕夕,快爬下來。”風澈連忙催促着顧夕夕。
如今那個人已經受了傷,他們只要儘快離開這一片地方,那就安全了。
“阿澈,我我腿軟,下不去。”顧夕夕急的快哭了。
剛剛被鮮血刺激的她根本沒有力氣再下來了,她在上面急的團團轉。
“夕夕,要不你直接跳下來,我在下面接着你。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風澈連忙安撫住顧夕夕,讓她不要再害怕,鼓起勇氣往下跳。
顧夕夕害怕地朝下方看了一眼,剛剛上來的時候還沒有那麼高,如今被這麼一嚇,整個都不敢再看了。
閉上眼,她決定了。
不管跳下去會怎麼樣,她相信風澈會始終接住她的。
顧夕夕咬咬牙,閉上眼直接從最高處直衝而下。
風不斷地從耳邊忽過,原本七上八下的心卻此時意外地平靜了下來。
她堅信,風澈不會丟下她的。
絹“丫頭,你倒安然的很,難爲我還這麼揪心。”還未完全墜落,便被一雙大手給接住。
顧夕夕軟軟地依靠在風澈的肩膀上,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她的阿澈,是永遠不會丟下她的。
頰風澈小心地把顧夕夕扶起站起,仔細地檢查了全身確定沒一絲摔傷後才鬆了口氣。
“夕夕,我們快走吧。天黑了更加不安全。”他牽住顧夕夕的手,兩人相視一笑,直接從大門口衝出去。
夜,果真降臨了。
周之衡倚在沙發上,但內心卻焦躁不安。
夕夕他們竟然已經消失了兩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