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我們要再忍耐一會兒,等他們一個人離開後我們再想辦法。”
顧夕夕扶着牆繼續坐回牆邊,低着頭悶悶不語。
她是不是阿澈的災星?
阿龍,我去城裏一趟,天黑趕回來,你看着他們不要讓他們逃跑了。”
阿龍點點頭,搬把椅子坐在門口,看着緊鎖的倉庫。
大哥還真的是太小心了。他們都被鎖在裏面了,這個倉庫可以說是密不透風的,他們怎麼可能逃的出來?
大哥還真的是太小心了。他們都被鎖在裏面了,這個倉庫可以說是密不透風的,他們怎麼可能逃的出來?
他漫不經心地喝着酒,不適時地瞄一眼。
“夕夕,你快過來聽聽,他們是不是一個人離開了?”正緊貼着大門聽外面動靜的風澈朝顧夕夕招招手,示意她過來也跟着聽一下。
“阿澈,我好想聽到了車聲。”她把自己聽到的如實告訴風澈。
絹“那就是了。現在在外面守着的應該就只有一個人,這是我們離開的最好時機。”風澈信心十足地說道。
“阿澈,可是這個門鎖着,我們怎麼出去?”她心灰意冷地說道,沒有鑰匙,他們根本出不去,而這個倉庫連小窗戶也沒有,真個是密封的。
“我們出不去不代表不可以讓他進來。這樣,你先”風澈覆在顧夕夕耳邊,不斷說着自己剛想出來的方法。
頰聽完他的話,顧夕夕有些遲疑了。
“阿澈,這樣行嗎?我怕他會惱羞成怒。”她有些擔憂地說道。
綁匪一般都是沒人性的,爲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真的惹火了他很難保證不撕票。
“他們沒有拿到錢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如果不這樣做,我們又怎麼出去?”
風澈的臉陰沉着,他從來沒有想到,他風氏總裁竟然也會有被人綁架的一天,而如今那麼狼狽地策劃着逃跑。
“那好,我們試試吧。我相信你。”顧夕夕忽然抬頭,雙眼熠熠生輝地朝着風澈說道。
她相信阿澈,因爲他是世界上目前最不會傷害她的人。
“我們會離開的。”風澈朝她一笑,給予她力量與勇氣,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倉庫裏什麼都不多,就是麻袋多。
風澈同顧夕夕兩人把散在四周的麻袋不斷地聚集在一起,並堆積起來。
“夕夕,動作快點,我怕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離開。”風澈大手一攬,撈起兩袋麻袋說道。
顧夕夕喫痛地拖着一袋來到正中央。
她甩甩手,鬱悶地想着:這裏面究竟裝了什麼東西,竟然會如此之重。
約摸過了十幾分鍾,他們終於把麻袋疊到天花板的高度,風澈拍了拍,沒有一絲搖晃,他滿意地露出笑容。
如今,能否逃離出去都要靠它了。
“夕夕,你小心點,我去門那邊。”風澈再三提醒道。
雖然這麻袋目前不搖晃,但很難擔保多了一個人的重量不會搖搖欲墜。
“你放心吧。我應該可以的。”她仰頭忘了忘不知道高出她人幾倍的天梯,定了定心神,讓風澈放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