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他們竟然已經消失了兩天一夜?
回想起剛纔周嫂告訴他的話,不安逐漸湧上心頭。
“周嫂,阿澈在嗎?”因爲他和風澈很熟,別墅內的傭人也相繼認識他。
“少爺和小姐從昨天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打了很多電話都沒人接。唯一一次接了還是一個不認識的男人聲音。”周嫂也大感意外。
從前少爺從來不會這樣莫名其妙地失蹤兩天一夜,而如今連帶着小姐也不見了。
當週嫂說出這段話時,周之衡的喫驚不亞於她。
夕夕竟然和風澈徹夜不歸?
此時他無暇顧及太多,一心以爲他們出了意外。
而這起意外唯一的幕後黑手就只有一個。
或者他該找她問問。
“阿澈,我們這是在哪裏?”走在田邊小路上,顧夕夕不斷地問着風澈。
距離他們逃出那個倉庫已經幾小時過去了,他們卻始終沒有碰到一個人喝一部車。
如今天色都黑了,晚上再在這裏走,難保不出現什麼蛇蟲鼠蟻?
風澈也苦惱地看着不遠處,這裏他根本不熟悉,而且也沒有手機這些通訊工具和交通工具,他根本無法判別方位。
唯今之計只能走一步是一步。
“夕夕,你累了的話,我來揹你吧。”他轉身看了看顧夕夕,原先沒有處理的傷口有些化膿了,而額上大滴大滴的汗水不斷滴落。
“阿澈,我們繼續走吧。我不累,你不必擔心我。”顧夕夕強忍住痛楚說道。
剛剛他們從樹林中跑過,一不小心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忽然咬了她,但她卻一點痛苦也感覺不到,只看到蠻大的傷口。
她本以爲沒事,哪知道如今腳痛的異常,讓她每踩一步如立針尖。
可是風澈已經夠累,爲了探清方向,他不斷地跑來跑去,她又怎麼能夠再去麻煩?
“那好,我們繼續走吧。我相信總會找到出路。”風澈攙扶着顧夕夕不斷向前走去。
天全黑之前,他們再攔不到車子或找到住宿的地方,就真的要住在這荒郊野外了。
雖然以天爲被,以地爲牀也是件浪漫的事,但是浪漫也不是現在這個時間的事。
“叮叮”s市的一座高檔公寓外,周之衡不斷按着門鈴。
“夜,你出去看看是誰在敲門?”宋清羽拿着浴巾裹住自己對着夜燁陵說道。
三更半夜,誰那麼無聊還來找她?
夜燁陵朝玄關門口走去,當看清楚門外的人是誰時,還是嚇了一大跳。
周之衡他怎麼會趕來?
“夜,怎麼了?”宋清羽一邊吹着頭髮一邊疑惑地問着夜燁陵。
他怎麼就停在那裏不開門了?
“是周之衡,你要見嗎?”夜燁陵出聲問道。
周之衡?
她不是最近纔剛見過他嗎?
他怎麼回來?她不認爲蕭大總裁是無聊到要找她念舊。
“讓他進來吧。說不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宋清羽想了想,還是決定開門。
房門一開,周之衡便怒氣衝衝地走進來。
“宋清羽,你把他們怎麼了?”一見到她,周之衡便馬上厲聲問出。
“我說蕭大總裁,你深更半夜地跑過來就問我這樣一個讓我摸不着頭腦的問題,你讓我怎麼回答你?”她不屑地輕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