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她的話你都信!”風澈要氣的發瘋了。
原來對他的不理不睬都是因爲宋清羽說了一些話來刺激夕夕。
“誰叫你不告訴我事實?”顧夕夕埋怨道。
“丫頭,我認爲這件小事並沒有什麼好告訴的,我怎麼可能知道這樣一件小事會搞得這樣滿城風雨。”風澈無奈地說道。
“她說我是第三者,是拆散你們的壞女人,而且要把這件事情弄的人盡皆知。我不怪你我怪誰。這都是你惹出來的,難道還要我賠着笑臉嗎?”
顧夕夕對風澈很不滿,那麼能招惹桃花幹嗎?如今已經有朵花來跟她搶了。
“好好好,我的錯。”她的嘟嘴讓風澈無奈地趕緊承認錯誤。
“好好好,我的錯。”她的嘟嘴讓風澈無奈地趕緊承認錯誤。
天大地大,還是老婆最大。
老婆說得對,老婆說的是。
愛妻守則第一條:老婆說什麼老公就應該聽什麼。
絹老婆永遠不會錯,所以錯的永遠是老公。
“這才差不多!”撒完嬌後,顧夕夕才溫順地把頭埋進風澈的懷裏,環抱住他的腰。
風大總裁今日又多了兩項功能。
頰一是撒嬌出氣對象;二是免費靠枕。
怎麼辦?她越來越離不開風大總裁了。
顧夕夕不斷地往風澈懷裏鑽,讓風澈不知道該咋如何處理是好。
“丫頭,你這是在勾引我嗎?”男人的欲、望是最經不起挑逗的,而她還一個勁扭來扭去。
“誰要勾引你?”聽聞風澈的話,顧夕夕鼓着腮幫子鬱悶地出聲。
她只不過懷念風大金主的懷抱了,她只不過想到以後風大金主不能再給她靠靠抱抱了,所以她纔想多抱抱他。
眼看顧夕夕又要生氣了,已然見識一回的風澈不敢開多大玩笑,只得無奈地笑笑。
“風大總裁,你花了八百萬來分手,讓我想到了四年前一個花心大少。當時婷婷都罵他人渣,活該被閹了。”安靜中,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四年前那次意外。
“花心大少?”風澈對她口中的詞產生了濃烈的興趣,但心中亦有不安,貌似她口中所說的花心大少和他有莫大聯繫。
顧夕夕點點頭,回憶道:“當時是在一家酒店裏,我和婷婷看到一幕劈腿大戲,那是也是那個男人拋棄女友的,可惜我們沒看到那個男人長的什麼樣。我只遠遠地瞄到一眼,似乎很妖孽。”
顧夕夕還在眉飛色舞地說着,完全沒想到此時風澈的臉已經鐵青。
她說的花心大少莫不是就是自己?
而且在她心中竟然留下了這麼一個不好的印象,還想將他tj了。
“丫頭,那天是不是我遇到你出車禍的那天?”風澈假裝隨意地問道。
“好像是的。那個花心大少似乎很有錢,依我看,專門拋棄女人的男人根本就是花心大蘿蔔一株,社會的敗類。”顧夕夕還在不斷說着,但是卻意外地感到此時溫度降低了。
冷颼颼的,如置冰窖中。
哪個冰窟被打開了,盡是寒氣。
風澈他怎麼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