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夕有些後怕地抬起小臉,正看到風澈怒目而視。
“阿澈,你怎麼了?”仍尚在雲裏霧裏的顧夕夕不解地問道。
“丫頭,我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那個花心大少,花心大蘿蔔,社會的敗類,專門拋棄女人,活該被tj。”風澈咬牙切齒地說出剛纔顧夕夕評價他的詞。
啊!
她嚇得立馬竄出風澈的懷抱。
“你說小綿羊怎麼可以那麼沒良心呢?主人對它那麼好還整天想着逃跑。”風澈不怕死地又再加上一句。
“風大總裁,這和小綿羊有什麼關係?”這下子,顧夕夕是真的疑惑了。
不是說人嘛,怎麼扯到小綿羊去了。
絹“沒什麼,因爲我喜歡小綿羊,而某隻小綿羊很沒良心,整天想着換主人。”風澈不斷在心中憋着笑。
他第一次知道夕夕還能這麼可愛,逗她的感覺還真不賴,看來以後得多多挖掘小綿羊的潛力了。
看着風澈貌似強忍着的扭曲表情,顧夕夕的疑惑加深了。
頰小綿羊很沒良心?
懷疑的目光一直圍着風澈打轉,勢要看出端倪來。
“咳咳丫頭,看我做什麼。我再怎麼看也只會是大灰狼,而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他快要憋不住了笑意了。
如果夕夕再用這樣小鹿般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着他,風澈很難擔保自己不馬上發情。
唉!距離上次將她拆卸入腹都一段時間了,這一段時間內,雖然夕夕不再害怕他經常毛手毛腳,但對於那檔子事,上次給了她這麼一個不好的印象,想要再喫就難了。
“是人都看得出來你風大總裁整天像頭髮情的公豬,在哪都毛手毛腳的。”顧夕夕不滿地控訴。
她這幾個月內,嫩豆腐被他喫了多少啊!
從剛開始那個讓人矚目的熱吻再到最後那次殘暴的虐待,再到最後的情意濃濃除了最後一步,他什麼都幹了。
“可是我覺得你挺喜歡我的毛手毛腳,每次都很享受的樣子。”風澈不斷靠近顧夕夕,將她逼到角落裏。
長長的眼睫毛一閃一閃的,衣服被他敞開了釦子,露出強悍精壯的胸膛,顯得更加魅惑。
果然是妖孽啊!現在又在勾引她,而她也很沒志氣的經常被這樣勾引,任由他宰割。
“夕夕,我們繼續那晚我們沒做完的事吧!”風澈舔舔嘴脣,顯得意猶未盡。
那晚帶給他的美妙感受是前所未有的,他現在還是回味無窮。
顧夕夕歪着頭,自己思?*??檔哪峭硎悄峭恚?蛔鐾甑氖掠質鞘裁詞攏?br/>
“風大總裁,你說哪晚啊?”想了想,她還是認輸了,決定做個認真提問的乖寶寶。
薄脣中吐出這樣曖昧的幾個字:“美國那一晚”。
點到即止,留給人無限遐想的空間。
美國那一晚美國那一晚
顧夕夕果真拄着腦袋回憶那一晚。
oo
阿澈該不會說是那個很丟臉的那一晚吧?
記憶如潮水般湧現,而那一晚更給她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使她記得清清楚楚,連些許小細節也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