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來不告訴我你們之間的事,而我的事你卻瞭解的一清二楚。”這樣的不公平氣的她快抓狂了。
“你想知道什麼,今晚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風澈好笑地看着她橫眉豎目的樣子,不自覺中語氣又多了一份溫柔。
聽到他的保證,顧夕夕才舒了一口氣,緊接着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
“她是不是你的前女友?”
“你們爲什麼分手?真的如她所說的一樣嗎?”
太多刁難的問題讓風澈一時間也無法招架。
他寵愛地捏捏顧夕夕小巧的鼻子,打趣道:“看來某個人是泡在醋缸裏了。”
顧夕夕極其憤怒地打掉他的手,是不是幾天不喫豆腐,他要把老本也喫回來。
“我纔沒有喫醋。別把自己想的太重要。”被說中了心事,顧夕夕臉上馬上出現紅暈,她不自然地撇過頭。
“你愛說不說,大不了我不知道!”
“原來小綿羊也可以化身爲小刺蝟扎人的!”風澈不斷打趣道。
見到她快要真生氣了,才馬山識趣地住嘴開始解釋。
“她的確是我曾經在媒體中承認過的女友”說完這句風澈瞄了一下顧夕夕,試圖看出她的表情。
原來這真的是事實?那她又是什麼?
顧夕夕皮笑肉不笑地繼續問道:“然後呢?”她倒要看看風澈會說出什麼。
“四年前就分開了。我提出的分手,八百萬買了我的自由身。”風澈毫不在意地說。
當初也是因爲那次分手他才認識夕夕的,這八百萬對於他來說很值得。
顧夕夕將信將疑地看着風澈,試圖看出他所說的這番話有多少可信度。
“她那麼漂亮你都看不上?”顧夕夕酸溜溜地說。
宋清羽的條件比她好上千倍萬倍,他都要分手。那風澈肯定也看不上自己。
“丫頭,不要貶低自己,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就行了。我還擔心你太優秀,到時會拋棄我!”風澈安慰道。
他在心中倒希望夕夕一直是平平凡凡的,只做他一個人的珍寶。
雖然明知道風澈說的是安慰話,但是顧夕夕卻很受用。
“那她這次回來是做什麼?”她不解地問道。
“不清楚,但是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她來別墅前去公司找了我,不過或者從我那裏受了氣,我沒什麼好臉色給她看,所以她來找你吧。”風澈無所謂地說道,
雖然擔心夕夕被她蠱惑,但是在他印象中,宋清羽應該折騰不成太大的事,他們也沒什麼好擔憂的。
“其實她來這裏是想告訴我你們有多甜蜜,多恩愛,要我離開。”顧夕夕有些膽戰心驚地說出這句話,因爲她有預感風澈會爲此發狂。
“你相信了?所以你這麼對待我?”很平靜的語氣,很尋常的問話,但是卻讓顧夕夕有種暴風雨即將來臨的感覺。
她癟癟嘴,委屈地說:“你又不告訴我,她說的那麼真,我當然會這樣認爲。”
都怪風澈!現在還有臉說她,她纔是最委屈的那一個。
無緣無故被說成第三者,無緣無故被威脅,她那弱小的心靈經受不住這樣大的打擊,風澈還不安慰她,反而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