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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回到故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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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在車站的正門前,你到了應該就能看到。”譚金鐘看着身後的哈市汽車站說道。

譚金鐘剛說完,當即就看到一輛霸氣的軍用越野車在自己身前停了下來,車窗被搖下後,一個腦袋伸了出來,笑着喊道:“上車。”正是虎子。

“好難得沒任務,你們怎麼都跑到我這裏來了?對了,既然你們都來了,怎麼沒看到小輝?”上車後,譚金鐘疑惑的問道。

“你這臉皮啥時候也變得跟小輝一樣了啊?還真以爲哥幾個是衝着你來的啊。”開車的山鷹聞言,不禁笑罵道。

“哥,你可在開車啊,車上這麼多人的性命可都掌握在你手裏,你就別回頭打馬虎眼了行不?”譚金鐘自然知道山鷹等人是衝着猛龍來的,先前那麼說也只是想調節一下氣氛而已,好歹自己現在也算是東道主。

“我坐在最前面的都不怕,你瞎雞吧擔心什麼,祥麗,把你家地址說一下,我好導航。”山鷹不屑的說道。

“那個,我們暫時不去祥麗家,我想回去祭拜一下大哥,你們願意跟我一起去嗎?如果你們硬是想去祥麗家,我也不勉強。”一說到大哥,譚金鐘又不禁有些神傷起來,話語間也多了幾分蕭瑟。

“小四,你什麼意思?看不起哥幾個是不是?還是覺得我們沒有資格去祭拜你大哥?”看着忽然變得哀傷起來的譚金鐘,厲鬼趕緊笑罵着出來緩和氣氛,衆人也趕緊紛紛附和,

經過大家的努力緩解氣氛,譚金鐘也逐漸從哀傷中走了出來,自從成爲王者特種兵後,大家的時間幾乎都是在戰場和苦訓中渡過,此時一放鬆下來,自然有說不完的話題,一行五人說說笑笑着向譚金鐘的家裏趕去。

高聳的山嶺古樹參天,幾隻飛鳥在天空無憂無慮的盤旋着,深秋的烈日當空,給這片古老的山林平添了幾分熱度,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格外舒坦。

在一片緩坡上,座落着許多錯落有致的民居樓,房子是由泥土和原木搭建而成,緩坡南面是一條河,新修了一條水泥橋,橋連接着唯一一條通往外面的泥沙土公路,這裏遠離大都市,甚至連最近的小鎮都離這裏有幾十公裏。

這個緩坡叫龍家坳,這片民居叫龍家寨,寨裏只有百來戶人家,祖輩世代狩獵,誰也不知道先祖當初爲什麼會選擇定居在這裏,龍家寨所有人都姓譚,源自於一個祖輩。

只不過古老的族譜早已經消失在曾經的戰火中,現在已經無從查找考證,老一輩的人都搞不懂爲什麼不以姓氏命名寨子的名字,譚家寨,多好聽的名字,怎麼就叫龍家寨了呢?

譚金鐘就是生長在這個村寨的,關於名字問題,譚金鐘小時後也沒少纏着村裏的長者詢問,可惜都沒人知道怎麼回答,不過也沒人提出要改名。

小河往南是一片開闊平坦的農田,山上獵物越來越少,加上政府的管制,倡導保護環境,保護動物,現在的龍家寨人也開始以種田爲生,獵槍都上繳給了政府,只有幾戶人家偷偷傳承着打獵的手藝。

不過就算還有人想狩獵,也不敢在附近打了,一般都會往更北的原始森林而去,一去就是一兩個月,也不是不爲了獵食,只爲手藝的傳承,正是因爲如此,譚金鐘小時候沒少和大哥跟着同村一些獵戶出去過。

這種遠離城市的村寨一年都難得回來幾人,小孩上學都寄讀到幾十裏外的小鎮,父母一方陪讀,一方在家看護老人和照料農活,老人也喜歡經常無所事事的聚在一起拉家常,不過說的最多的都是祖上誰誰打過什麼稀罕野獸,外面的生活和這些老人沒有任何關係,日子平淡而安靜。

這天,泥土公路上出現了一輛霸氣的越野車,正在閒聊的老人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好奇的站了起來,看着越來越近的越野車,開始紛紛猜測起來,不一會兒,越野車就來到了橋邊停下,橋承受不了越野車的重量,無法通行。

車上跳下來五名青年,四男一女,男的精幹健壯,充滿了陽剛之氣,女的俊美秀麗,充滿了陰柔之美,正是譚金鐘一行人,穿着休閒皮夾克的譚金鐘和三年前離開村寨的模樣完全不同了。

譚金鐘看着熟悉的村寨,使勁嗅了嗅帶着泥土芬芳的空氣,心裏卻很平靜,岑祥麗看着簡樸窮苦的村寨,卻透着寧靜祥和自然的氣息,不由得有些癡了,這簡直是現代的世外桃源嘛,再聯想到自己的愛人從小就在這裏生活,不由又多了幾分親切來。

“不是吧,小四,你們這裏好窮哦,不會連電燈都沒有吧?”虎子看着村寨,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果然是窮苦孩子早當家,也只有這種環境才能造就出你這樣變態的高手,看來我得好好研究研究這裏。”

“早知道我就應該帶發電機來。”厲鬼感慨的說道。

“放心吧,已經有水力發電機了,照明還是沒問題的,禮品是你們買的,你們自己帶上吧。”譚金鐘深呼了口氣,便大步朝前面走去,上了橋,對着迎出來的老人們歡喜的喊道:“大叔公,還抽你的旱菸啊,三叔公,你這身體可是越來越硬朗了,六嬸,你的膝關節炎好利索了吧。”

譚金鐘不斷的和看到的人打招呼,熟悉的鄉音,熟悉的面孔,這一刻,譚金鐘彷彿又回到了小時候,自己和大哥雖然是孤兒,但同村老人終歸還是對自己不錯的,至少在明面上沒有看不起自己,至於那些個幼時同伴的白眼和奚落,譚金鐘此時也是想明白了,根本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

幾經生死,譚金鐘也是看明白了很多事情,也不再像小時後那般偏激了,雖然過去的事情已經改變不了,但至少還可以改變現在,自己應該笑着面對生活,這樣大哥在天上纔會開心吧。

周圍老頭老太太驚訝的看着譚金鐘,有人不確定的問道:“你是金鐘?”

“是啊,不認識啦?”譚金鐘開心的笑道。

“你回來啦?三年了吧,回來好,回來好,快,誰去通知一聲譚陽。”老人驚喜的喊道,立時有沒事幹的小孩子興奮的答應一聲,就歡喜的跑去報信了,村裏難得來人,小孩子自然最高興,就連獵狗們都搖着尾巴,不再犬吠了。

譚陽是譚金鐘的大伯,譚金鐘自小就和大哥生活在大伯家裏,譚陽對兩個孩子也算是盡職盡責,只是自己的獨子從小就被寵壞了,小時候沒少排擠譚金鐘兄弟兩人。

吊在後面的岑祥麗等人看到這一幕,沒想到譚金鐘的人緣竟然這麼好,看到鄉親們的熱情,大家都笑了,這種親切的感情在城市裏早就消失了,虎子感慨的說道:“小四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人緣這麼好,簡直男女老少通殺啊。”

“金鐘,怎麼好多年都沒見你大哥回來過了啊,這次怎麼也沒和你一起回來?”一名五十多歲的婦女看了看譚金鐘等人後,突然驚訝的問道。

譚金鐘聞言立時一怔,心裏不禁酸澀不已,上次帶着大哥的骨灰落葉歸根,譚金鐘並沒有驚動村子裏的人,那時的他剛進步兵連沒多久,性子還有着幾分偏激,他只想大哥能安安靜靜的站在家鄉的最高處,看自己給他報仇雪恨。

還不待譚金鐘說話,一名老頭子立時就搶過了話頭,欣慰的說道:“金鐘現在都這麼出息了,難道你覺得正龍會比他差嗎?這回應該在那裏升官發財了吧,不過金鐘,以後如果有機會,你們哥倆還是得多回來走動走動啊。”

“好。”譚金鐘深呼了口氣,強行壓住了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最後從嘴脣裏硬擠出一個“好”字,大家也只當譚金鐘是因爲激動,並沒有太過注意他的變化。

岑祥麗當即就快走幾步,伸手輕輕握了握譚金鐘的手,投去一個安慰的眼神,山鷹等人也沒想會有人毫無徵兆的提到譚正龍,現在看大家的表情,似乎還不知道譚正龍已經死了一般,一時間,都不禁疑惑的看了看譚金鐘,不過最後還是什麼都沒問。

大家繼續往前走着,不一會兒,便來到一片開闊點的土坡附近停了下來,譚金鐘看到自己的大伯大嬸都迎出了房間,發現兩老臉色都有些憔悴,兩鬢也斑白了不少,三年不見老了許多。

一想到大伯的養育之恩,譚金鐘忽然鼻子一酸,心口有些堵的發慌,趕緊快步走了上去,激動的喊道:“大伯,大嬸,我回來了。”

“金鐘回來了啊,回來就好,還來了客人,快,進屋吧。”譚嬸欣喜的張羅着,示意大家進屋,譚金鐘分明看到了自己大嬸眼裏湧出了淚花,心裏堵的難受,忽然有一種想哭的感覺,但還是拼命忍着,當即快步上前,關切的說道:“大嬸,你老了,大伯也是。”

“這孩子,大嬸年紀大了,自然就老了。”譚嬸開心的笑罵道,看向過來的岑祥麗等人,又目光驚喜的定在了岑祥麗身上,最後又看了看譚金鐘,疑惑的小聲說道:“他們是?”

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母親,但自小就被大嬸養大,也跟親生母子沒多大區別了,向來知母莫如子,譚金鐘哪裏猜不到自己大嬸的意思,當即就會意的點了點頭。

看到譚金鐘終於要成家立業了,譚嬸頓時歡喜的有些找不着北了,心裏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了地,立時就興奮的喊道:“老譚,快,把家裏養的老母雞殺兩隻,把那隻豬也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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