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邊閒逛了一會後,譚金鐘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十點整,可是卻沒有看到山鷹他們的影子,這可不是他們的作風,不會是出了什麼問題吧,一想到這裏,譚金鐘趕緊又撥通了山鷹的號碼。
不多時,電話便被接通,譚金鐘不禁笑罵道:“鷹哥,你們這樣放小弟鴿子,真的好嗎?”
“放你妹的鴿子,我正想打電話給你了,這不車胎爆了嘛,可能要晚兩個小時才能到,這什麼破地方啊,換個車胎還得去市區拿貨,氣死我了。”山鷹罵罵咧咧的說道。
“呃你們開的什麼車?還這麼麻煩。”譚金鐘疑惑的問道。
“還能有什麼車,不就是一輛軍用越野嘛。”山鷹鬱悶的解釋了一下。
“好吧,只不過軍用越野在外面並不多見,你隨便在路邊找個修車店,他們去哪裏給你弄配胎?總不能隨便給你弄個車胎充數吧,你也不用着急,我和祥麗也是剛到,你們來後給我電話就行。”譚金鐘理解的說道。
“那行,到了再給你電話,估計一點前能到。”山鷹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找虎子和厲鬼聊天解悶去了。
“山鷹他們怎麼回事?”岑祥麗疑惑的問道。
“沒事,爆胎了,正在修,可能要耽擱兩三個小時,這是你的地盤,你說接下來咱們去哪裏逛逛?”譚金鐘隨口解釋道,接着又一臉期盼的看着岑祥麗。
“好啊,我小時候很喜歡去一條衚衕喫麻辣燙和臭豆腐,你陪我去吧。”岑祥麗笑吟吟的說道,沒有再糾纏山鷹他們爆胎的事情,說完就挽着譚金鐘的胳膊朝前面走去。
兩人來到一條小巷,小巷裏擺滿了各種小攤,雖然還是上午時分,但生意還算不錯,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等點好的小喫上來後,就邊喫邊聊起來。
喫飽喝足後,岑祥麗忽然話鋒一轉,說道:“等山鷹他們來了後,咱們幾個一起去你家嗎?”
“對啊,難不成還把他們就扔這裏不管嗎?”譚金鐘忽然感覺有點好笑,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高手,居然怕去自己家,這話說出去誰信啊?
“那就好。”岑祥麗聞言才略微鬆了口氣,現在才明白譚金鐘昨晚到自己加爲啥會那麼緊張了,又繼續問道:“等下是開他們的越野車去你家嗎?會不會顯得有點太張揚啊。”
羅錚想了想,自己家所在的地方交通不便,沒車還真不方便,便說道:“恩,出租車什麼的還真不好去我家,底盤太低,過不了去我家的那路,沒想到山鷹他們來正好解決了交通問題。”
“老闆,這個月的管理費也該交了吧。”忽然,一個粗暴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譚金鐘驚訝的回頭一看,只見一批人走了過來,領頭的一人黃頭髮,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打着耳釘,黃燦燦的金項鍊也異常顯眼,身上還穿着稀奇古怪的衣服,一看就是出來混的地痞流氓。
“喲呵,沒想到這裏還有美女,當真難得。”黃頭髮驚喜的走了上來,看向岑祥麗的眼神裏滿是貪婪之色,彷彿發現了獵物的餓狼一般,其他人也是一臉色迷迷的看着岑祥麗,恨不得一口將岑祥麗吞下去。
岑祥麗冷冷的掃了幾人一眼,不由又看向譚金鐘,輕聲說道:“我長這麼大,遇到麻煩都是自己解決,還沒有享受過英雄救美的待遇,你現在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那是我的榮幸,想要他們斷手斷腳還是直接?”譚金鐘看着不長眼的黃頭髮等人不耐煩的說着,順便又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對上這些街頭混混,譚金鐘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你笨啊,這裏是市區,不是戰場,你現在怎麼動不動就想直接那個什麼,就不怕惹麻煩嗎?不過斷幾根肋骨什麼的還是可以。”岑祥麗輕聲說道,見黃頭髮已經走到了跟前,當即又將頭低了下去,假裝一副害怕的模樣。
“美女,怎麼來喫這種破爛玩意?走,今天就讓哥哥我請客,咱們去天上人間,你隨便點。”黃頭髮一臉淫笑的走了過來,眼睛裏滿是不知廉恥的慾火。
譚金鐘見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竟然如此囂張,完全把自己當透明的一般,一時間,不由得怒火大盛,不由臉色鐵青的看着漸漸走來的黃頭髮。
待對方近身後,譚金鐘腳下當即就用力一踹,正好踹中對方的小腿,黃頭髮腳下立時就失去了平衡,身體突然就不由自主的往桌子上傾倒,譚金鐘又直接抓起對方頭上的黃毛一提,再重重的往桌子上一砸。
“砰!”只聽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響起,摺疊桌子立時就坍塌了下去,而黃頭髮的額頭上也頓時流下鮮血來。
“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活的不耐煩了是不?”譚金鐘抓着對方的頭髮又是一提,將對方身體提高了些後,再一腳猛踹了過去。
黃頭髮從始至終都沒來得及說一個字,身體就倒飛出去了兩三米遠,砸倒兩張桌子後才轟然落地,周圍食客頓時一慌,害怕殃及池魚,不由得紛紛站起身來,也顧不上繼續喫東西了,當即就慌忙的四散開去。
“咳咳呸!王八蛋,兄弟們,給老子打,打死算老子的。”黃頭髮咳嗽幾聲吐出一口鮮血後,當即就憤怒的咆哮起來,眼中的兇光頻頻閃現,心口更是痛的站不起來了,看向譚金鐘的眼神裏滿是怨毒之色。
周圍其他混混聽到黃頭髮的命令後,當即就紛紛操起旁邊的椅子朝譚金鐘頭上砸來,動作乾脆利落,顯然都是些行家,這種事平日裏肯定也沒少做。
看着蜂擁而來的其他幾個人,譚金鐘眼神微閉,閃爍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寒光,見一把椅子砸了過來,身體一動不動,立時就一個正踢過去。
“噗!”鞋底和身體撞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緊接着就是一聲慘叫響起,對方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四五米遠,重重的落在地上後,同樣也爬不起來了,看樣子比黃頭髮傷的還要重。
另外三名混混此時也將手上的椅子狠狠的砸向了譚金鐘,譚金鐘立時身體一蹲,雙手也左右開弓起來,一拳一個,拳拳到肉,應聲就將左右兩人打飛了出去,身體再往前一靠,肩膀強悍的力量也撞到了正前方的人的心口,直接將對方撞飛出去四五米遠,掉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找死。”譚金鐘得手後並沒有閒着,身體立時往前斜跨幾步,對着剩餘的幾個混混就是一通拳打腳踢,一下一個,瞬間就將所有人全部放倒在地,一時間,只見滿地的混混開始痛苦的呻吟起來。
岑祥麗滿臉幸福的看着譚金鐘大展神威,被人呵護的感覺真好,忍不住叫好起來,至於這些混混們的悲慘結果,岑祥麗根本不放在心上,譚金鐘也沒將這些人放在心上,走到黃頭髮跟前,蹲下去冷冷的說道:“看你們把這裏搞的亂七八糟,影響了老子喫飯,說吧,現在怎麼賠償?”
“知道老子是誰嗎,你等着,有種你別走。”黃頭髮憤怒的大吼道,臉色雖然很慘白,不過口氣卻很硬,只是眼睛裏卻沒來由的閃過一絲慌亂。
“是嗎?”譚金鐘聞言,立時又一腳踩到了黃頭髮的手掌上,腳下當即又用力一轉。
五指連心,黃頭髮立時只感覺自己的手掌都要碎了,痛的慘叫連連,額頭上也滿是冷汗,只不過譚金鐘卻根本不爲所動,又緩緩蹲了下來,將全身的重力都壓在踩着黃頭髮手掌的腳上,冷冷的問道:“那現在呢?”
“小子,你有種,好,有本事就劃下道來,老子接着便是。”黃頭髮不敢再硬氣了,也知道好漢還是不喫眼前虧的好,當即就服軟的祈求道。
“賠償。”譚金鐘依舊冷冷的說道:“否則,我不介意讓你下輩子靠人喂。”
“混蛋,好,我口袋裏有兩萬塊錢,你拿去吧。”黃頭髮驚慌的大喊道,一時間,也被譚金鐘無所顧忌的手段和強悍的實力鎮住了,知道這會兒恐怕是遇上了過江猛龍,只能徹底認慫。
譚金鐘聞言,立時就從對方口袋裏搜出兩萬塊錢來,心裏琢磨着應該是從別處剛收來的保護費,當即就一腳將對方踢暈了過去。
來到老闆面前後,譚金鐘又大聲喊道:“老闆,結賬。”見老闆臉色有些慌亂,譚金鐘只能無奈的暗自嘆息一聲,順手就將兩萬塊錢不動生色的丟到了老闆的錢盒裏,一邊向岑祥麗走去,一邊說道:“不用找了。”
岑祥麗敏銳的發現了這個細節,對譚金鐘的人品立時就有了更全面的瞭解,知道自己所託非人,內心不禁像喝了蜜一般,甜滋滋的,一個懂得關心陌生人的男人,對自己的家人還會差嗎?當即又主動走了上來,和譚金鐘一起朝巷外走去。
“還好喫飽了,不然豈不被這麼一羣蒼蠅攪了興致,現在去哪?”譚金鐘不由笑道。
“現在還早,離山鷹他們來還有差不多兩個小時,你再帶我去看場電影吧。”岑祥麗微笑着說道,臉上滿是戀愛女人的幸福之色,挽着譚金鐘的胳膊,邊走邊說道:“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和男人單獨看過電影了,這個機會就給你了,不許拒絕。”
“嘿嘿,你以後看電影的機會我全包了。”譚金鐘不禁笑道,兩人又跑去看了場電影,等到電影散場後,也快到一點了,於是兩人又向汽車站走去。
剛到汽車站沒多久,譚金鐘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剛接通就聽到山鷹豪爽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小四,你們在哪啊?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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