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譚金鐘繼續來到海邊訓練,剛練了半個小時左右,就看見小龍女熱情的走了過來,笑呵呵的喊道:“四哥,你這樣練可不行啊,還是我教你一個辦法吧。”
來西北特戰大隊已經一個星期了,小龍女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在醫生和足夠的營養調理下,以往營養不良的模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亂糟糟的頭髮已經全部被剪掉,弄了個光頭,黝黑的腦袋,黝黑的臉龐,潔白的牙齒,皮包骨的身體也開始長肉了,看上去別有一番可愛。
小龍女很喜歡這裏,雖然暫時不能跟在猛龍身邊,但這裏有譚金鐘等人的陪伴,小龍女同樣過的很開心,也逐漸恢復了十六歲年齡該有的歡樂。
小龍女體制驚人,尤其是一手刀法得到了猛龍的真傳,使得可謂是出神入化,令特戰大隊很多人都歎爲觀止,自愧不如,魏峯自然也是像撿到了寶一般開心,也已經放話,只要小龍女對現代化武器的運用達到一定水準之後,就可以直接成爲西北特戰大隊的一員。
這段時間,小龍女也是過的異常充實,除了每天必須的現代化武器操作訓練外,只要一有空餘時間,就會和譚金鐘等人一起練刀,小小年紀卻當之無愧的成爲了大家的老師。
譚金鐘自然知道小龍女刀法的厲害,一聽她那得意的話語,也並沒有任何不滿,而是直接就停止了訓練,不禁又笑問道:“你有什麼好建議?”
“是不是好建議我不清楚,不過當初我練刀的時候,沙漠溫度很高,而乾爹經常讓我到蚊子多的地方去練,蚊子飛行的速度快,而且體積還很小,反應又極度敏捷,乾爹說哪天我能夠將蚊子砍死,刀感就算略有小成了。”小龍女認真的說道。
譚金鐘一聽,頓時眼前大亮起來,這可是個好辦法,練刀也跟練槍一樣,只有人刀合一才能砍中目標,人刀一旦貌合神離,想法和動作就會不同步,只要慢上丁點,就肯定砍不中蚊子。
而且蚊子的體型實在太小了,飛行速度又非常快,反應更是靈敏,用蚊子來練刀,還能訓練自己的快、準、狠三大刀法精髓,這絕妙的練刀之法除了猛龍能想到,這世間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一想到這裏,譚金鐘又不由驚喜的說道:“這確實是個好辦法,謝謝你。”
“別謝我,這是乾爹的意思,他臨走前讓我找機會教你的,說你適合練刀才告訴你方法,至於能做到什麼程度,就得看你自己了,另外,乾爹還說你的悟性好,可以先學步法,讓我來教你,步法配合蚊子練刀法,會事半功倍的。”小龍女認真的說道。
“太好了。”譚金鐘聞言立時大喜,如影刀法雖然沒有具體的招式,但卻有許多別具一格的用刀理念,這些從小龍女的言談中就能有很深刻的體會,如果再配合心法和步法,只要訓練時間夠長,也就算是學全了。
只不過心法和步法必須是要有刀感的人才能學,這讓譚金鐘又沒少鬱悶,現在猛龍既然說可以先學步法,這讓譚金鐘很是驚喜不已,當即就催促起小龍女傳授起來。
步法並不複雜,有點九宮八卦的味道,但又結合戰場現代格鬥做了些許調整,譚金鐘花了一個小時左右就基本掌握,感謝了小龍女一番後,看着夕陽也逐漸西沉了,當即就收起刀,急匆匆的往樹林裏跑去。
剛進樹林,譚金鐘便看到岑祥麗正從對面快步走來,立時又欣喜的迎了上去。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準備回去了?以前你不都是要在海邊苦練到半夜嗎?還是有什麼事?”看着急匆匆跑進樹林的譚金鐘,岑祥麗當即就疑惑的問了起來。
“呃”譚金鐘聞言不由得尷尬一笑,又將拿蚊子練刀感的事說了一遍。
岑祥麗一聽,眼睛立時就開始放光了,如今她雖然還沒能達到王者特種兵的要求,但也是名副其實的精英特種兵了,也許是繼承了猛龍骨子裏強者的血脈,再加上想一直陪在譚金鐘身邊,岑祥麗每天也是拼了命一般在刻骨訓練。
現在一聽說譚金鐘要學自己父親的那種刀法,立時就趕緊說道:“這個主意確實不錯,我陪你一起去,近戰對於我們女性來說沒有優勢,但如果掌握了刀法,對我個人的近身戰鬥能力也會有一個很大提升,咱倆一起練吧,不準有意見。”
“嘿嘿,有美女相伴,我自然是求之不得,又怎麼會有意見呢?”譚金鐘歡喜的說道。
“油嘴滑舌,一段時間不見,想不到你這根木頭不僅學會了招蜂引蝶,看來嘴巴也被灌了不少的蜜,老實交代,是不是尹登輝那混蛋教你的。”岑祥麗當即就丟給譚金鐘一個白眼,紅着臉嗔罵道,不過內心卻是喜滋滋的。
“你可不能誤會啊,我跟程禕可是清白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天”一聽岑祥麗話語間的招蜂引蝶,譚金鐘哪裏還不明白她說的是什麼,立時就緊張的開始解釋起來,說到最後更是準備用發誓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一個大男人怎麼動不動就發誓啊,有點出息行不,就你這木頭樣,還真以爲程軍醫能看得上你?美吧你。”看着譚金鐘那慌張的樣子,岑祥麗趕緊又擺手打斷了譚金鐘即將脫口而出的誓言,心裏也沒有半點不愉快。
岑祥麗很自信,自己看上的男人絕不是那種花心大蘿蔔,這份自信不僅有對自身的自信,更是對譚金鐘爲人本性的肯定。
兩人來到後山,後山是譚金鐘以前經常訓練的地方,哪裏有什麼自然很清楚,於是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一處相對比較寬敞,但周邊又比較潮溼的地方,加上附近成堆的低矮灌木雜草,一到傍晚,儘管已經到入了秋,可嗡嗡飛舞的蚊子依舊漫山遍野。
兩人對視一笑後,當即就拔出刀刻苦訓練起來,譚金鐘先是將小龍女傳授的步法教給了岑祥麗,兩人這才放開手腳揮刀橫劈豎砍起來,深山裏的蚊子早就是飢腸轆轆,此時見到有人,自然是嗡嗡鳴叫着蜂擁而上。
只不過這種野性十足的蚊子比想象中的還要難纏,不僅飛行速度快,反應神經更是敏銳至極,譚金鐘等人的刀還沒有砍下來,蚊子早就掉頭飛跑了,根本無法琢磨飛行軌跡和路線,再加上數量委實太多,嗡嗡的鳴叫聲更是令人心煩意亂。
譚金鐘和岑祥麗都是極有毅力之人,並沒有被蚊子吵的失去耐心,狠勁一上來後,更是不知疲倦的劈砍着,等蚊子失去了鬥志後,兩人更是樂此不疲的奮起追擊,一時間,附近的大樹上不免就變得刀痕累累起來。
蚊子們被追殺的無路可逃,到處亂飛起來,譚金鐘和岑祥麗卻似乎不知疲倦一般,一刀緊接一刀的劈砍着,眼睛死死盯着飛舞的蚊子,心神也仔細感受着手上的刀,也懶得計算距離和速度,蚊子的速度和反應太快了,根本沒辦法計算,只能全憑感覺劈砍着。
月亮漸漸升上了半空,清朗的月色下,兩道身影不斷的嘗試各種角度,兩人雖早已殺的雙目赤紅,卻依然執着不休的揮刀劈砍,沒有絲毫的放棄,彷彿覓食的餓狼一般,在密林裏不知疲倦的苦練着。
有了譚金鐘的帶動練刀,尹登輝等人做了一段時間的恢復性訓練後,也喜滋滋的加入了劈砍蚊子的隊伍,一行六人似乎是達成了默契一般,上午和下午進行體能、槍械、現代軍事信息化等一系列訓練,早晨和晚上則準時練習刀感。
在這種緊湊的訓練中,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一個來月,期間猛龍又來了一次,和大家詳細的講解了一下自己多年練刀的心德體會,衆人聽了都不由爲之精神一震,訓練也更加刻苦了。
大家劈砍蚊子也做了一些調整,原因無他,只因爲深山密林早晚的光線實在太暗,譚金鐘等人練了那麼久,根本就不確定到底有沒有砍中過蚊子,畢竟蚊子太小了,光線又暗,又如何來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砍中過蚊子。
正是考慮到此,猛龍又建議大家將蚊子換成了蒼蠅,並且是在一間空蕩的房間內,事先扔些動物血肉和內臟進去,不需多長時間,就有數不清的綠頭蒼蠅蚊腥趕來,成爲大家的練刀材料。
訓練環境雖然有些艱苦,但大家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也根本不會計較太多,一點點動物血肉腐爛的味道,準備一張防毒面具就能輕鬆搞定。
這天早上,譚金鐘按時來到了密室練刀,譚金鐘也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進去後看了看因爲有人進來而受驚的蒼蠅,當即就拔出了龍鱗戰刀,奮力劈砍起來。
一個小時後,譚金鐘還是一隻蒼蠅都沒有砍中,但是也不氣餒,繼續選擇各種角度揮刀、收刀,不斷重複着同樣的動作。
譚金鐘練的興起,忽然又改用呼吸吐納之法調息起來,漸漸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譚金鐘敏銳的發現蒼蠅飛行的速度似乎慢了幾分,運行軌跡彷彿也能捉摸到了一般,當即不由大喜起來,趕緊凝神靜氣,讓自己保持住這種狀態。
漸漸的,譚金鐘發現一隻蒼蠅朝着動物血肉飛了過去,速度和飛行軌跡都被眼神捕捉到,譚金鐘憑着感覺立時就是迅猛的一刀揮了下去。
房間內,只見一道銀色匹練閃過,譚金鐘藉着燈光敏銳的發現自己似乎砍中了什麼,當即不由驚疑的低頭查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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