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仔細尋找了片刻後,譚金鐘忽然發現地上有一隻蒼蠅,竟然被砍成了兩截,內心不由得一震,旋即大喜起來,用刀尖興奮的撥弄了一下,確認無誤後又不禁傻傻的笑了。
一個多月沒日沒夜的苦練總算有了成果,此時,推門進來的岑祥麗看着傻笑的譚金鐘,立時就順着他的眼光發現了地上的兩截蒼蠅,當即不可思議的張大了嘴巴,很難相信譚金鐘他竟然真的做到了。
岑祥麗是跟着譚金鐘一起拿蚊子蒼蠅練手的,這其中的艱辛可謂是深有體會,此時看到了被砍死的蒼蠅,頓時大喜起來,雙眼不由癡戀的看着譚金鐘,臉上滿是幸福的笑了:自己男人果然不同凡響。
“我砍中了?”譚金鐘驚喜的說道,臉上滿是歡喜的笑容,彷彿做對了什麼事情,在等着愛人表揚一般。
“嗯,你砍中了,比我厲害多了。”岑祥麗並不吝嗇對譚金鐘的溢美之詞,自己心愛的人越強大,身爲他的女人自然越開心,又不禁好奇的追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忽然感覺他們的飛行速度慢了些,軌跡也可以捕捉到了,憑着感覺就是一刀,結果砍中了,意外吧。”譚金鐘也很迷茫的說道。
“意外?意外能砍中這麼小個的蒼蠅,你叫小輝他們也來意外一下給我看看。”岑祥麗不禁無語的癟了癟嘴,看着一臉迷茫的譚金鐘笑言道。
“不是意外?難道是我的刀法有所突破了?”譚金鐘疑惑的摸了摸腦袋,說完,又不禁低頭沉思起來,猛然想起自己剛纔運用了呼吸吐納之法,難道是因爲這個緣故?
一旦想到了問題的關鍵,譚金鐘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人一旦進入了空靈狀態,思維就會變得敏捷許多,反應也會快很多,不由又笑着說道:“應該是我剛纔進入了空靈狀態,我有小時後從同村老人那裏學會的呼吸吐納之法,你是知道的,可惜這個呼吸吐納之法需要的是日益積累,才能取得成效,現在教你也來不及了。”
“沒事,你也是練了十幾年纔出現這種空靈狀態,如果要我再練十幾年的話,那時都老的不可能再上戰場了,學了也沒用,還浪費時間,你不用有心理壓力。”岑祥麗笑着安慰道。
“呃,等咱們的孩子出生了再教他,讓他從小就學,將來肯定能超過我們。”譚金鐘立時心中一暖,愛人能如此體貼,夫復又何求?
“臭美,誰要跟你生孩子。”岑祥麗聞言,不禁白了譚金鐘一眼,心裏卻樂滋滋的,臉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忽然,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對了,下個月我得回一趟東北,我爸現在回來了,我想回去一家好好團聚團聚,還有我爸昨天打電話來,說想見見你,讓你也一起去。”
說道最後,岑祥麗臉上的紅暈更濃了,這可是帶自己男朋友回家見家長啊,也不知道父母會不會刁難譚金鐘。
“好啊,早在第一眼見到咱爸時,我就做好了見家長的準備,咱爸很通情達理,不會爲難我的,你就放心吧。”譚金鐘似乎看穿了岑祥麗的小女人心態,當即就嬉笑着安慰道。
“不要臉,你就這麼自信?我媽的眼光可是很刁的我可告訴你。”岑祥麗秀眉一蹙,擔憂的說道。
“別想那麼多,既然是長輩約見,做晚輩的就必須去。”譚金鐘無所謂的說道,一邊揮舞着手上的龍鱗,一邊回憶起剛纔的那一刀來,至於見長輩的事,譚金鐘並不怎麼擔心,畢竟猛龍自己也是見過了,雖然爲人剛猛,實力也異常雄厚,可很好相處。
岑祥麗見譚金鐘並不反感,也沒有詆譭的意思,內心當即一暖,不由得笑了,也不再多說什麼,兩人繼續訓練起刀法來,不過譚金鐘卻發現自己又進入不了那種狀態了,但也沒有氣餒,繼續慢慢摸索着,認真的劈砍出去每一刀。
中午時分,兩人訓練的滿身大汗,正準備回去沖洗一番,魏峯的警衛員跑過來說大隊長有事找譚金鐘,譚金鐘立時答應一聲,就急匆匆的回宿舍沖洗去了,換上軍官常服來到了魏峯的辦公室。
辦公室沒有其他人,魏峯正在泡茶等着,見譚金鐘來了,便示意坐下說話,譚金鐘也不客氣,隨意找了個位置就坐了下來,抬頭看向魏峯,疑惑的問道:“魏隊,找我有事?”
“嗯,刀法練的怎樣了?”魏峯淺笑着問道。
“還不行,和猛龍一比,簡直差的太遠了。”譚金鐘客氣的說道。
“你比的對象也太高了吧?幹嘛不和其他人比?”魏峯沒好氣的笑道,內心卻讚賞不已,高標準要求自己的軍人都值得敬佩。
“和小龍女比也差很遠,她還是個小姑娘,可我竟然連小姑娘都打不過,很沒面子啊。”譚金鐘鬱悶的繼續說道。
“你?”魏峯聞言,不由得一怔,總感覺譚金鐘此刻身上有了些許變化,當即沒好氣的瞪着對方笑道:“你比的人可真是不一般啊,小龍女練刀已經十餘年了,可你纔多久?算了,還是先不說這個問題了,說點正事吧。”
譚金鐘一聽要說正事,當即又端坐起來,收起了剛纔的玩笑態度,全身散發着一股子蓬勃的軍人氣勢。
看着瞬間變得犀利起來的譚金鐘,魏峯滿意的笑了,作爲軍人,玩笑的時候自然可以盡情玩笑,可一旦說到正事,就得有個軍人模樣,接着又欣慰的說道:“也別太嚴肅,找你也只是隨便聊聊,只是給你提個醒而已。”
“聊聊?提醒?”譚金鐘好奇的追問道。
“嗯,你小子剛來的時候和瘋狼教官有個賭約對吧,現在這一年之期就快要到了啊,你如果再不努力,到時的礪劍行動可就要丟臉了,最近你們先是幹了俄斯國的老毛子,接着又掀了倭國扶持的菊花恐怖組織基地,我估計這次礪劍,不僅盟友俄斯國會給你們使絆子,倭國和山姆國也會給你們帶來意想不到的阻攔。”魏峯擔憂的說道。
“魏隊,可以詳細說說礪劍嗎?我現在還不清楚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趁早知道的話也能提前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也不會顯得太倉促。”譚金鐘誠心請教道。
魏峯聞言,不禁陷入了沉思,想了片刻後又緩緩說道:“礪劍其實就是同盟國與敵對國之間的一次高級軍事較量,同盟國相互派出國內的精銳,共同去執行一個任務,看到底是誰率先完成,任務的目標一般都是在敵對國挑選,一舉兩得,既能消弱敵對國的實力,又能促進同盟國的發展,同時也是自己國內軍事人才的一次競技,到時候我們國家的每個軍區都會有一支小隊參賽。”
“那出賽人員有什麼特別要求嗎?”譚金鐘疑惑的追問道。
“參賽小隊雖然明面上沒有特別強調,但基本上都是國內的特戰大隊,不會是國家最頂端的特種兵,而我們現在的同盟國不多,就只有幾個,排在首位的是俄斯國,其次還有巴基國、柬埔國、古巴國等近十來個國家,他們出賽的人員也跟我們都大體相似,這是心照不宣的老規矩。”魏峯開始仔細的介紹起來。
“礪劍行動中允許同盟國之間的對抗嗎?”譚金鐘認真的繼續問道。
“你說呢?只要手段足夠乾淨,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了,大家雖爲同盟國,但相互之間的攀比,和不服輸的較量從來都沒有間斷過,就好比你們這次將俄斯國攪的雞飛狗跳一樣,一致對外的前提下,內鬥是在所難免的。”聽到譚金鐘話裏的疑惑,魏峯當即濃眉一挑,意味深長的說道。
“看來礪劍行動也是一場大博弈啊,不僅要時刻提防敵對國家的挑釁,還得防着同盟國的內鬥迫害,怪不得聽山鷹他們一說到礪劍行動,都會不由自主的神傷,想必曾經也有很多兄弟因此天人兩隔了吧。”譚金鐘感嘆的說道。
“你說的沒錯,我跟山鷹、虎子、厲鬼曾經也是一個兄弟小隊的,上次礪劍我們八個生死兄弟竟然折損了一般,只剩下我們現在這幾個了。”魏峯有些哽咽的說道。
忽然之間,魏峯變得神傷起來,眼眶不禁潮紅一片,腦袋在不知不覺間也埋了下去,似乎在追憶曾經的鐵血兄弟,又似在哀悼那些爲國家拋頭顱灑熱血的錚錚男兒,良久之後,魏峯才緩緩抬起了頭,眼神也漸漸恢復了清明。
“礪劍行動就只有一個任務嗎?誰最先完成就算勝出?”等魏峯恢復平靜後,譚金鐘又緩緩問道。
“不是,在任務之前所有同盟國還會有一個公開比賽,就是各項技能的綜合考覈,成績最爲優異的參賽國家將獲得礪劍之主的光榮稱謂,接下來的五年時間內,在政治上的發言權要佔很多優勢,這權限直到下一屆礪劍行動的結束,而最先完成任務的參賽小隊,也會獲得礪劍之王的光榮稱謂,不管是礪劍之主還是礪劍之王,都是光榮的殊稱。”魏峯感嘆的說道。
“既然礪劍之主的稱謂那麼重要,難道就不會有參賽國家派國內最頂端的兵種出賽嗎?”譚金鐘想了想後,不解的看着魏峯問道。
“呵呵一個稱謂固然重要,但大家都不是傻子,誰會把自己國家的最強王牌披露出去,這種因小失大的事誰也不屑去做,同盟國內的話語權固然重要,但這話語權的前提是你能在這世界上站穩腳。”魏峯當即聳了聳肩,無所謂的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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