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卿瘦了,瘦了整整一圈,她原本就已十分嬌弱的身軀顯得更加脆弱,這讓雷恩的心頓時揪在了一起。
一旁的唐玉明有點激動地喊道:“小妹,他的確是妹夫啊!你們終於重逢了!”
而唐玉鑫則乾脆向廚房跑去,一路上還喊道:“快叫大廚做些喫的,我小妹她終於開門啦!”
雷恩只是靜靜地看着她慢慢走來,等待着一個擁抱或者熱吻,不過這次一定要管好“小黑”、“小金”和“小光”,絕對不能像上次那樣“愛撫”紀泠兒那樣了,而他那對雙色瞳不斷與她的心靈之窗進行交流,不過她的眼中怎麼只有憤怒?
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唐玉卿突然伸手給了雷恩一個耳光,力道不重,傷不了人,但是卻很傷人心。
雷恩的臉還保持着被打之後的傾斜,心中滿是驚訝,畢竟耳光和擁抱之類相差實在太遠了,雷恩的心理徹底準備反了,而原本蠢蠢欲動的“小黑”、“小金”和“小光”也懵了,只有月魔嘆了口氣,說了句:“現在的女孩子實在太沒教養了,竟然拿耳光來表示親熱,是不是野蠻女友看多了”(老萬:“關於最後一句我懺悔”)
雷恩終於從突如其來的“驚喜”中反應過來,擺了一個迷人的微笑造型,溫柔地說道:“小卿,我”
又是一個耳光,打在了另一邊臉上,而雷恩的笑容,凝固了。
但一切都沒有結束,一個又一個耳光不斷扇在他的臉上,雷恩只是站着任由唐玉卿發泄,倒是夢夢開始有點要發飆的跡象,其中一隻眼睛已經開始泛紅了,而紀泠兒不斷數着唐玉卿出手次數,並不斷將其和自己以前出手的速度相比較,最後感嘆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唐玉卿終於打累了,而從廚房回來的唐玉鑫手中的甜粥也涼了,雷恩的臉卻只是有點紅而已,看來長時間的營養不良已經快掏空唐玉卿的身子,而那仍舊漠然的眼神昭示着她的靈魂也要被“喪夫”的悲傷給掏空,只剩下以往的回憶在支撐着她僅存的活下去的渴望。
“你不要再演戲了,特別是不要再學他說話,他的話,我不容許任何人玷污”唐玉卿有氣無力地說道,手再次舉起想繼續教訓一下對方,卻只是推到了雷恩的胸口上,臉色蒼白地喘着粗氣。
唐玉明喊道:“小妹,他的確是妹夫,那句話不是他擊敗餘楚節時說的嘛?還有那堵真氣牆”
唐玉卿眼睛翻了翻,輕輕地說道:“那句話很多人都聽到了”
紀泠兒忍不住了,她又喊道:“唐玉卿!你真是瞎了眼了,雷恩他千裏迢迢來找你,你竟然還打他”
唐玉卿向紀泠兒瞟了一眼,勉強笑道:“原來真是泠兒姐姐,你們冥門人才衆多,想找個能用真氣禦敵的人也不難”
此時所有人都對自己已經先絕望的唐玉卿徹底絕望了,紀泠兒甚至有點惱羞成怒地拉着滿臉不安的夢夢想走,但是她轉身連叫了幾聲雷恩都沒有反應,他仍舊像石像一樣癡癡地望着唐玉卿。
“小卿”雷恩終於又開口了,“現在且不管我是不是雷恩,我想勸你不要再爲雷恩悲傷,你是個好女孩,你美麗,你兩鬢那黃色的毛髮猶如神話中那兩條美麗的金色神魚;你溫柔,你對雷恩永遠是那麼關心;你會做好喫的飯,不像雷恩只會做半生不熟的牛排儘管你單純,單純到認爲吻一下就是夫妻;儘管你軟弱,軟弱到對陣敵人時只會一股腦地‘砸’暗器”
唐玉卿的表情越來越驚訝,而雷恩也開始不斷回憶着以往在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直到他最後深情地說道:“小卿,不管我是不是雷恩,我都希望你幸福,至少,我們應該也算是朋友”
她的脣已經貼上了他的脣,一切都那麼突然卻又是那麼自然,雷恩的雙手也順勢攬上了她的腰。
真細,這是雷恩的第一反應。
但是雷恩還未來得及享受那份甜美,她已經滑落到他的懷裏,唐玉卿朦朧着雙眼,輕輕問道:“雷恩,爲什麼你過了這麼久纔來找我。”
說完唐玉卿便在雷恩的懷中閉上了雙眼,只剩下週圍一片衆人驚慌失措地呼救聲,還有雷恩一聲輕輕的“對不起”
唐玉卿作了一個夢,她看見變了樣子的雷恩與一個迷人的碎髮女孩手牽手向她走來,他們都微笑着,慢慢地雷恩又變成了之前的樣子,而那個女孩變成了夢夢,雷恩輕輕地說道:“小卿,現在你明白了?”
唐玉卿開始流淚,開心的流淚,雷恩也走過來輕輕地抱住她,溫柔地撫弄着她的髮梢,一股溫暖的力量開始向她身體裏流去,而他也開始講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
當唐玉卿醒來,窗外已是明月當頭,月光灑在她的牀邊,已經睡着的雷恩和夢夢正趴在她的牀沿上,他一手牽着夢夢,一手牽着她的手,而他的臉上還殘留着道道淚痕,她的臉上也一樣。
“雷恩,我愛你”黑暗中一個重新甦醒的靈魂這樣說道。
唐玉卿的臉開始慢慢向雷恩的臉靠近,已經睡着的他臉上滿是一種天真與稚氣,似乎只有此時,這位揹負了太多責任的少年才能將自己心底那一份真實暴露給這個殘酷的世界。
就在唐玉卿要“夜襲”得手時,一旁的夢夢突然醒了,她眨巴着雙眼,似乎在質問唐玉卿爲什麼不遵守“好東西要大家分享”這個原則,月光下,兩個美麗的影子就這樣互相注視着。
直到雷恩突然說了一句夢話:“泠兒,不要啊”
唐玉卿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嚇人,而一個“邪惡”的計劃也在這個被嫉妒衝昏頭腦的女人腦中產生,於是她輕輕地對還在瞪着她的夢夢說道:“夢夢妹妹,我們都是偏房,一定要團結才能不讓紀泠兒這個女人獨佔雷恩,而且雷恩他好像只想娶一個,這樣的話身爲‘正妻’她機會最大,所以我們只有聯合起來纔能有點希望”
而夢夢也很難得地開口說道:“夢夢,喜歡主人,壞女人,不喜歡。”
一個“骯髒”的聯盟就這樣在潔白的月光照耀下成立,而我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載的雷恩正在做着一個夢:紀泠兒被今天唐玉卿的耳光水平給激起鬥志,重新祭出了‘撼天掌’,練習對象就是雷恩本人,雷恩不斷像一個貞操危在旦夕的少女一樣叫着“不要啊”,而紀泠兒一邊邪惡的笑一邊說着“你叫啊,你叫破嗓子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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