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這次回去,誰還敢說我沒用。”爲首的黑衣年輕人大笑起來,看樣子十分囂張,完全沒有殺手的樣子,倒像是個無所事事的二流子。
“把東西交出來,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些。”身後的一名黑衣人用低沉的聲音說道,絲毫沒有商量的語氣,走上前來。
啪!一聲輕響。
“我跟你說過,誰纔是這裏的老大。”手持小竹鞭的年輕人一鞭打在那名黑衣人的頭上。
那蒙面黑衣人雙眼閃過一道寒芒,隨即消失,怏怏的退了回去。
“我說,你還是把那千魂花交出來,不要讓我動手了,不然大家都累,你也沒必要爲那東西不顧自己死活,好好想想!”年輕人一抬下巴,一點頭,一副葉步虛一定會將他想要的東西叫出來的樣子。
“你要的東西我已經藏在雨林中的一個地方,你們殺了我就永遠都拿不到了。”葉步虛自然不會笨的說自己身上沒有那東西,到時候對方如果真的證實自己身上沒有,那他的死期就到了。
“哼,找死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立刻交出那東西,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這手持竹鞭的年輕人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你們應該知道我的衍之力被封印了,這種情況下,你以爲我會帶着這麼貴重的東西嗎?”葉步虛心電急轉,不斷的思考一個個的辦法。
天煅槍已然不在了,否則憑藉天煅槍的表現,應該就可以輕易解決這兩個殺手,以葉步虛的眼光,這兩個殺手頂多不過二層力,即使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如果單挑,也有一拼之力,而那個年輕人,頂多不過一層力。幾乎可以不用考慮。
“看來必須先分化他們的注意力。然後從中取勢。”葉步虛準備一搏,身上除了這把t9長槍外,還有獸辰寶石,紫晶寶石,還有一個慕容寶佩,其他的放在莫銘寶卷中應該沒有什麼問題,這懷中的三樣東西。最重要的就是紫晶寶石,這可是蒼嵐恢復人身的希望,葉步虛自然不容有任何的失誤。
“冥頑不靈,讓我先殺了你再好好找。”黑衣蒙麪人抽出長劍,慢慢的朝葉步虛走來,心道。這麼問要問到猴年馬月。
這次那年輕人似乎並沒有阻止他的意思,而是隨他一同走上前來,準備逼問。
葉步虛一臉懼怕的往後退去,兩個黑衣蒙麪人的距離漸漸的拉開。
咔!
葉步虛一腳踩在枯樹枝上,一個踉蹌倒在地上,慌張道:“我說,我說,那個東西就藏在”
“藏在哪裏?”持劍黑衣蒙麪人喝問道。劍尖直指葉步虛。
“這你還不中計!”葉步虛心道。顫抖的用長槍指着支流百米的地方,“我把千魂花放在那塊石頭下面。上面有畫了個x。”
“要是讓我發現你騙我,我讓你求死不得求死不能,哼!50號,你去看看。”
另一個黑衣蒙面殺手飛快的朝葉步虛所指的地方跑去,看樣子很急,其實葉步虛早就看穿了三人急於得到那千魂花,否則以殺手的素質,不可能在他說出地點的時候,眼中竟然閃過喜悅之色,但凡急切行事,那必定有漏洞。
葉步虛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另一殺手剛剛跑到葉步虛指定的地方,葉步虛就飛快的往後狂奔。
“想跑!”那名持劍殺手見狀,立刻追了上來,年輕人似乎怕持劍殺手搶了功勞,立刻也跟着跑了上來。
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時候!葉步虛雙目微凝,估算好時間,一個極速回身。
“風舞流光!”
長槍從一個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飈刺而出,速度飆升極致,即使沒有衍之力的支持,葉步虛只能發揮這風舞流光三成不到的威力,但是足夠了。
那殺手才二層力,根本就看不清葉步虛是如何出槍,那長槍便已經瞬移到了他面前。
噗嗤!
長槍直接貫穿了殺手的咽喉,一槍斃命!連吭都沒有吭一聲,那殺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被封印了衍之力的年輕人槍法竟然如此神妙,按照對方的年齡,即使對方沒有被封印衍之力,他相信自己也可以對付得了對方,但是,意識漸漸的模糊,到死他都沒有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那年輕人剛好站在那黑衣蒙麪人的身後,鮮血濺了他一臉,嚇得他呆在了那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51號,這裏根本就沒有任何石頭,我們被騙了。”另一名殺手憤怒的聲音遠遠出來。
這時那年輕人方纔反應過來,沒命的大叫起來,但話還未出,卻已經發現葉步虛的長槍頂在了他的咽喉,只要他敢出聲,絕對難逃一死。
過了一會,那殺手沒有聽到51號殺手的迴音,又喊了一聲,還是沒有迴音,頓時火了,立刻跑了過來,只見51號殺手跪在樹邊,頭抵着樹幹,不知道在幹什麼。
“我說那小子呢?51號你怎麼把他放走了,還有那廢哦,不,還有隊長呢。”50號殺手一拍51號殺手,只見51號整個人一軟,直接倒了下去,喉嚨處赫然一個血洞,血洞上插着一根樹枝,堵住了鮮血噴出,很明顯是被人殺死後,才被插進了一根樹枝。
殺手微微一愣,立刻抽出匕首,警惕的看着四周。
嗯,身後有動靜!
“喝!”葉步虛沉喝一聲,身隨槍動,槍尖直指殺手的脊骨。
那殺手立刻轉身爆退數米,手中匕首朝葉步虛甩了出去,站定,臉色陰晴不定的看着葉步虛,目光瞥見葉步虛手中遙指他的長槍,槍尖之上赫然染滿了鮮血,而那年輕人彷彿看着死人一般看着自己。
血!殺手的心頓時咯噔一跳,咽喉處隱隱傳來痛楚,疼痛漸漸擴散開來。
這是怎麼回事?
嘶!
鮮血頓時擠破血管,從裂口處噴湧而出,如天女散花一般灑滿一地,殺手慌忙用手捂住咽喉,但是鮮血依舊順着他的指縫一下一下的往外噴濺。
怎麼可能!我明明避開了,殺手一臉不信的看着葉步虛,咽喉動脈被切斷,大腦開始漸漸缺氧,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終於一頭栽倒了下去。
不遠處的樹叢中,那雙手被綁定着的年輕人一臉驚恐的看着葉步虛,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就一槍殺死他的兩名手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一定學了更厲害的衍之力祕典,否則不可能會這麼厲害。年輕人感覺自己被人耍了。
呼!
殺手一死,葉步虛整個人立刻失去了依靠一般,趴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起來,雙手竟然抓不穩長槍而落插在地上,手捂着左肋處,鮮血一點點的溢出來,不過還好只是個皮外傷,幸虧那殺手慌亂之下,失了準頭,否則這匕首必定是插在心窩。
葉步虛剛想撕下衣服包紮傷口,卻感覺到手不自覺的顫抖起來,“沒想到風舞流光的速度會對雙手造成如此大的壓力。”風舞流光對出招的角度與速度有極大的要求,以前他擁有衍之力,而且凝元化繭,自然感覺不到,現在感覺特別明顯,做完一系列看似簡單的動作,手的筋似乎都打結了,肌肉因爲太大負荷的輸出,開始發酸無力。
“幸虧只有兩個殺手,一個因爲輕敵死在自己手中,另一個被自己偷襲致死,哦,是三個殺手,有一個廢物。”葉步虛現在依舊心有餘悸,如果第二個殺手反應在快一些,他決然殺不了他,之前的那一槍,原本要刺穿他的咽喉,然後擊斷脊樑,結果長槍剛剛刺入咽喉,因爲那殺手飛退,導致長槍又退了出來,導致沒有擊斷脊樑,如果剛剛殺手臨死奮力一搏,恐怕自己也難逃此劫,當時他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能夠擊殺兩個殺手,其中也有運氣的成分!葉步虛躺在泥地上做了最後的定論,要是多來一個殺手,自己的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葉步虛包紮好傷口,稍微休息了一下,走到那年輕人面前,開始盤問關於殺手組織的事情,那年輕人顯然被葉步虛的雷霆手段嚇怕了,立刻一五一十的交代了,殺手的數量以及目前大概的分佈情況。
緊接着葉步虛又草草搜查了下兩具屍體,發現兩具屍體身上竟然什麼都沒有,殺手起碼要有自己的身份證明纔對,看樣子這些殺手應該是臨時組織起來的,能夠臨時組織這麼一支殺手隊伍,這背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
看來要想個辦法,順着這雲峯河下去恐怕是困難重重,葉步虛躲在河邊的草叢裏用力掰下一棵小草含在嘴裏,思索着要如何離開這裏,殺手目前已經遍佈整個雲崖雨林,蒐羅這千魂花,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看這陣勢,這殺手應該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了。
如果自己熟知這雲崖雨林的生存環境的話,那萬事好辦,大可利用這個雨林與殺手周旋,畢竟雨林這麼大,殺手不可能搜索每一寸地方,只要自己躲上一段時間,各方的支援就會到達,殺手不可能長時間霸佔這雲崖雨林。
但是目前最要命的是,情況恰恰相反,自己所處的雲崖雨林與那殺手恰好就是自己必須對付的目標,兩者聯合起來,頓時讓他陷入了從所有爲的困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