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有啦,”北辰天伸出手在歐陽月的腦袋上揉了揉,揉亂了又笑着給撫平。
他不管是這凌歸是多大的人,叫媽叫姐的都沒關係啊,反正至少別和自己搶月兒就行了。
“凌歸,記住我是你媽媽喜歡的人,是你媽媽以後要嫁給的人。日後記住,再不可對我無禮。”北辰天笑嘻嘻的逗弄着凌歸。
“嗯。”智力和正常人差一截的凌歸聽了這話倒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北辰天哈哈大笑着,在笑的過程中轉頭看了下已經被氣的不行的歐陽月。
月兒,你可能不知道,你身上擁有的並不是母性的光輝,而是一種溫暖和光明。
那是一種讓人忍不住會想要靠近的感覺,正常人受到這種感覺的影響會對月兒生出親近之心,可是還能通過自己的理智來控制。可是像凌歸這樣,腦子裏缺點兒東西的人可沒了那種自制,當然是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啊,好了好了,不管了,我愁眉苦臉的做什麼,不用經歷生孩子那種巨痛,就白得了這樣大的一個傻兒子也不錯,算是我賺了。”歐陽月撇撇嘴,帶着點兒自欺欺人的味道,拍了下屁股對衆人說道。
“我們馬上就走吧,是時候離開這兒了,只是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何種時辰了。”
“月,等等。”玄武突然說道,歐陽月疑惑的看向他。
“你們過來看,這裏,”玄武邊說邊用手指指了指地上的一塊地磚。
“怎麼了?”歐陽月疑惑的看了過去,驚訝發現,就在玄武手指的底下,那地磚之上竟然還潛藏着一些暗格。仔細看的話依稀能夠分辨的出,似乎是什麼陣法圖形一般。
“這是魔法陣?”北辰天開口說道。
對了,歐陽月也想起來了,這赫然即使魔法陣,這種東西,在好幾年錢在金未樓裏,在剛認識月痕的時候在金未樓了他們即使通過這個東西去到了水家的分家總部。
“這裏修建魔法陣他們到底想要去哪裏?”歐陽月皺着眉頭問道。
月痕也說過,魔法師雖然並不是大陸所承認的職業,可是有些事情還就得這樣的人能解決的了。
這魔法陣就是其一,而且,這東西耗費工程巨大,所消耗的資財定是不費,這拓拔烈在這裏修建了個這樣的東西到底目的是什麼呢?
“你們說,他建造這東西是不是就是爲了那些半屍人的事情,這些人的狀態肯定是不太好走在大衆的眼皮子底下的吧。”玄武嘀咕了句。
“是啊,那這樣一來,就是說這個魔法陣的另一端很可能就是滅世的內部咯?”
“不會,”北辰天第一聲表示了反駁,“滅世不會那樣蠢,會把事關自己內部機密的東西交給拓拔烈這樣的人來管理。”北辰天的眉眼裏全是鄙夷,對拓拔烈以及在這西域見到的所有。
“但是這東西總不可能是白白建造在這裏的吧。”
“那是自然,”北辰天繼續說道,“我覺得,有兩種可能,其一,這陣法的另一端很可能是滅世打算讓這些半屍第一次出場戰鬥的地方,第二嘛,就是另一個能夠管理這些半屍的地方。這百十號人可不是小事兒,我覺得可能或多或少的和世家有關。”
歐陽月低下頭,陷入了沉思。
隨着遇到的事情越來越多,她也逐漸的學會了用思考代替了莽撞的不理智。
思考,至少能夠不讓事情變的更糟,而且,隨着思考的深入,對事情整理的脈絡更加的清晰,更能方便作出最適合的決策,這是作爲一個上位者的自知。雖然這剛剛成立起來的聯盟還很鬆散,但是她已經在有意識的培養自己這一方面。
她覺得,北辰天的話倒是有更多的可能,畢竟,雖然幾次和滅世打交道,可是她直到現在還未能真正的知道滅世到底是何方勢力,甚至連人家總部大門朝哪裏開這樣的事情都調查不到。
無疑,滅世將自己給保護都很好。
對這樣謹慎的滅世來說會用那樣蠢笨的實力?不會,所以,這陣法的盡頭也只可能是剛纔所說的那兩樣。
“北辰,”歐陽月看向北辰天,剛想開口,卻被北辰天先打斷了。
“噓,月兒你先別說,先聽我說。”
“月兒,我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到底是怎樣愛着你的,如果天上的星星能夠摘的話我想只要你說一聲我都會爲摘下。所以,如果你想去的話,我會陪你,並不需要覺得有什麼,這,都是我心甘情願的。”
“北辰——”歐陽月感覺自己的心快被洶湧出來的溫暖之感所淹沒,她看着北辰天的臉色是柔了又柔。
“那,外面的那些人該怎麼辦?”玄武開口問道。
是啊,外面的那些人怎麼辦?不算那百十號的新月軍還有月痕、木子大師、明軒、木凡等等,難道就這樣一聲不響的就離開?將他們留在這裏?
“這樣,先等我一下,我設置個小陣法,將這個陣法在附近生生的個拐了個彎,讓那裏距離我們居住的客棧並不遠,這樣等下我們先出去,和他們商議好了再借用這個去調查。”
“好。”歐陽月點了點頭,北辰總是這樣,雖然看着冷漠,可是她知道,在對待自己還有事關自己的事情上,北辰的心宗師熱的,那種溫暖滾燙,熨燙的她整個的心都服帖了。
進來的時候經過了那麼多的險阻,在出去的時候卻是再簡單不過。
因爲有着凌歸這個大殺器,歐陽月一路等同於暢行無阻。而且在回去的路上,經過了一個小的耳房,她發現那個象徵開關的扳手是開着的。所以她有理由相信,就在他們進到這裏不久,拓拔烈房裏發生的事情拓拔烈應該就已經知道了,所以才通過這種法子來整治自己一行人,打算藉此來除掉自己。
可是卻沒想到,自己毀了他還有滅世的諸多心血後竟然還拐帶了一個走了。
這如果堂他知道了的話,大概會被氣個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