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不爲人知的一處黑暗角落裏,一聲怒吼猛地響起:“怎麼回事?那些失敗實驗體爲什麼被米國的警察抓了!“
看上去應該是個領頭的男人氣急敗壞的等着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回答。
要不是這些人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手下,他還真的要以爲這些人當中出了內奸。
“院長,我們也不清楚,本來應該清理了,身份也做了說明,可不知道爲什麼他們都逃了出去,而且還在同一天引發了事故。”跪在地上的其中一個黑衣人聲音裏帶着愧疚。
是他們沒把人處理好,不然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看到跪着的黑衣人這樣,領頭的人只好嘆了口氣換個話題:“抓回來的那女人怎麼樣了?”
事情已經這樣了,既然不能挽回那就要全力彌補。
黑衣人聽到這話一愣,不過還是恭敬道:“已經交給實驗室了,看樣子是個不錯的實驗體。”
這一點倒是意外的收穫。
相信真的成功,那他們可就又有一個助力了。
“恩,要是能成功,就是我們的武器,記得要洗腦,把記憶和無關的東西都刪了,只留下恨。”領頭人想了想開口說道。
“院長,一定完成任務。可那五個死士?”聽到院長的口氣黑衣人知道這事情算是有個結果了,到時候只要處理好就沒問題。
不過想到之前到華夏國的那幾個死士,黑衣人倒是有些擔心。
這件事情華夏國那邊的高層應該知道了,對於他們以後的計劃可能不利。
還有那個女孩,這還是研究院第一個沒有殺了的目標。
“放心,我們研究院想殺的人終究逃不過一死,現在讓那丫頭多活一段時間。雲族也快要出來了,你們做好準備。”
死士和華夏國那邊領頭人都不在意,他唯一在意的是雲族。
要是雲族真的插手,那這事就不好辦了。
可,這事可能麼?
領頭人心思有些複雜。
黑衣人看着院長有些深沉的目光瞳孔緊縮:雲族。
不過還是堅決的回道:“是,一定時刻準備着。”
“好了,沒其他的事你們先下去吧。”揮揮手,領頭人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是。”
等到那些黑衣人手下離開,被稱作院長的男人眼神狠毒的看着牆上的畫,順手從書桌上拿起飛鏢狠狠的設了過去。
“雲族?華夏?哈哈……”
詭異的笑聲在房間響起,更詭異的是外面守了那麼多人沒有一個察覺這詭異的氣氛。
也是,本就在研究院內,再怎樣詭異都不奇怪。
第二天中午夏子墨喫過飯就去了比賽的現場。
可能因爲比賽的獎勵吸引人,參加比賽的人很多。夏子墨在這些學生當中也算是一個生面孔。
來珠寶學院的東方人他們都認識,在看到夏子墨出現的時候自然就想到了前天和露西大打出手的那一個。
一路走來,夏子墨能感受到那些西方學生對她的指指點點。
反正這種事以前也沒少經歷,夏子墨只是眼神一沉,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去了賽場。
比賽是在一個大的階梯教室內,主要是手繪。
儘管報名參賽的很多,但一個大的階梯教室也足夠容納這些參賽選手。
露西本來是不在意的,可後來還是來了。主要是現在的她不敢反抗喬治,而且喬治也說得對。
這次比賽來的都是知名的設計師,不管做了誰的助理,到時候只要處理得當,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她的這些計劃也是剛剛籌備,露西相信,她取而代之的日子絕對不遠。
她露西可是永遠都是人上人,誰都比不上。
不知道夏子墨和露西真的是天生不對盤,還是後天的孽緣,這個時候,兩人竟然剛好從兩個方向過來,最關鍵的是,兩人同時走到門口。
夏子墨腳步不停,直接朝門口走進。露西也絲毫不讓,直接邁腳。
本來那些學生就時刻關注夏子墨還有露西,現在看到兩個人又對上,不由得都停下腳步看向兩人。
原本吵鬧的學生都停下了喧譁,目光一致的看向門口的方向。
“看,那個就是星期五打露西的東方女孩,膽子真夠大的。”
“是啊,看來應該有些身份,你沒看露西事後都沒找那個女生的麻煩麼。”
“我看未必,可能是露西覺得那女生比較好玩,想慢慢玩。”
“對了,今天的比賽露西來了我們可能又要少一個名額了。”
“可不是,只要露西過來,不管哪次比賽都是一樣的。”
“這就是走後門,要是可以,我也想。”
“你以爲走後門那麼容易的,要是你沒天分,就算有後門也不讓你進。”
……
兩個人擠在門口,露西聽着那些學生的話直接瞪了她們一眼,頓時那些學生全都閉口不言。
她們可不敢得罪了露西。
滿意的看到自己的震懾力,露西不屑的冷哼:“黃種豬,別給臉不要臉,最好趁我現在心情還不錯趕緊滾!”
說着,露西還抬起高傲的頭顱。
看到這樣的露西,夏子墨知道,這露西還是沒受到教訓。
不過夏子墨不介意今天再讓這露西感受一下。
“要滾的也該是你。”輕蔑的看了眼露西,夏子墨只是一個手寸,直接就讓露西喫痛的退了一步:“看看,這就是實力的差距,做人,不要太自滿。”
說完,夏子墨瀟灑的進了教室,完全無視身後的露西。想和她夏子墨比,首先就要拿出實力。
要不是這露西說的話污衊了祖國,這種人夏子墨根本不屑動手。
本來就注意夏子墨和露西的人看到夏子墨再次動手,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看向那個東方女孩:她是不是瘋了!
第一次露西可能原諒,感興趣,可一而再,看來那女孩不會有好日子過了。
那些學生可惜的嘆氣,這麼漂亮的一個東方娃娃看來要毀了。
不過他們也知道,得罪露西的從來沒有好下場,這個東方娃娃能夠逃過一次可不代表能夠逃過第二次。
所有人在看着,等着露西怎麼對付那個東方娃娃,可夏子墨絲毫不在意,好像別人眼中值得同情的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