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誰不好,這個劫持犯竟然碰到這個煞星。
當然,這個煞星是對那些壞人來說的,對他們警探來說,碰到夏子墨簡直是碰到了福星。
“你們給我走遠點,不然我就殺了她。”劫持犯沒有注意到那些警探的眼神,匕首抵着夏子墨的脖頸,眼神兇狠的威脅道。
“好,好,我們後退……你不要輕舉妄動……”那些警探面面相覷,都很自覺的後退。
反正在他們眼裏,人質的安全問題根本不需要擔心,他們現在應該擔心的是這個劫持犯待接下來的下場。
夏子墨自然注意到了那些警探的眼神,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就是她再厲害,可這些警探是不是太放任了。
警探就好像沒看到夏子墨的白眼一樣,把周圍圍了起來,一個個看向劫持犯的表情好像真的一樣,似乎怕劫持犯傷到了人質。
可究竟心裏怎麼想的,夏子墨不用猜都能明白。
“我要錢,不給我錢我就殺了她!”劫持犯拿着匕首的手臂有些發抖,雙腿也在打顫,可還是堅持自己的目的。
他劫持人是爲了錢,拿不到錢他也不想活。
“好,錢可以給你。”警探倒是乾脆。
真的是爲了錢,這事情非常好解決。
“還有,給我準備一輛車。”劫持犯顫抖着繼續說着自己的要求。
周圍都是圍觀的人羣,劫持犯此刻的心情很不穩定。
但圍觀的人羣看着面前的一幕總覺得有些詭異。
按道理被劫持的那個東方女孩應該恐懼纔是,可從那個女孩臉上週圍的羣衆沒有看出任何恐懼的地方,甚至他們剛纔還看到那個女孩在警察說話的時候翻了白眼。
而就在劫持犯等着警察拿錢拿車子的時候,一聲淡淡的女音響起:“你說完了沒?說完的話我還要回去睡覺。”說完,還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似乎是真的很困,這哈欠打的周圍的羣衆都能聽到聲音。
隨着這個聲音落下,周圍人還沒發現怎麼回事,就見那個劫持東方女孩的劫持方痛苦的蹲下身子。
警察們注意到這一情況也是快速上前,可又被劫持方手中拿着的匕首威脅,不能繼續上前。
“你們要幹什麼,不要過來!”那匕首指着警察,劫持犯臉上帶着瘋狂的敵意。
夏子墨就站在劫持犯不遠的地方,可瘋癲的劫持方根本沒繼續劫持人質,反而越加癲狂的把指着警察的匕首指向自己。
“啊!”人羣看到劫持犯自己在身上劃了一刀頓時驚恐的尖叫起來。
那個人是瘋子,絕對是瘋子!
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傷害自己,而且還那麼毫不留情。
就連圍觀的人都能感觸到剛纔那一刀的傷害,更別說直觀的面對這個劫持犯的警察們了。
眼看着警察們一個個眼神複雜,可也沒幾個上前的,夏子墨的耐心終於別磨光了。
“瘋了就該進精神病院,別出來禍害人類。”說完,夏子墨直接趁劫持犯又準備捅自己一刀的時候出手了。
下一秒,就見劫持犯徹底的暈倒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警察也在第一時間衝了上去。
在劫持犯被制服之後,夏子墨鬆了鬆肩膀。
被人劫持的感覺真不爽。
“這位女士,謝謝……”事情終於解決,警察們也都摸了一把冷汗,警察隊長走過來微笑着和夏子墨道謝。
今天這事還真的要感謝夏子墨,不然他們也不會那麼容易抓到這麼多罪犯。
說起來,這些罪犯犯到夏子墨手上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而就在警察制服了罪犯以後人羣中突然衝進來一大羣的醫護人員。
“這個病人是我們精神病院的。”其中一個看起來是領頭的醫護人員走到警察頭面前歉意的說道。
看了眼那些醫護人員,警察隊長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夏子墨也有些好奇,站在這裏聽着。
“是這樣的,這個病人因爲自己親人生病過世就瘋了,每天就想着要錢。”
聽了醫護人員簡單的介紹,夏子墨的眉頭又跳了跳。
她今天還真不是一般的走運,碰到的都是些瘋子。
記得第一個搶劫犯,貌似腦子不正常,竟然去搶銀行,結果要對夏子墨下手的時候被夏子墨直接制服。
第二個是小偷,偷得並不是夏子墨,可在中途逃跑的時候撞到夏子墨身上,直接又是落網,聽說這也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
再就是第三個,說的好聽點是槍戰,其實也是一個精神不正常的。
現在這是第四個。
看着醫護人員把那個劫持方抬上救護車,夏子墨選擇了沉默。
那個警察隊長看着夏子墨也沉默。
“我還有事,就不去做筆錄了。”沉默過後,夏子墨走人。
警察隊長也沒攔着。
今天這一天還真是驚險刺激。
沒想到他第一天上任就碰到這麼多事,關鍵這些事還都是和精神病人有關,之前他都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有這麼多精神病人。
更重要的是,這一天連續四次碰到夏子墨,而且還都是在案件當中,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華夏人口中所說的孽緣。
搖搖頭,現在他還是警察隊長,還是回去幹正事的好。
不過對夏子墨,警察隊長可是把對方記住了。
夏子墨回到家的時候感覺累的要死,碰到誰碰到那麼幾次事件也是要脫層皮。
幸好她身手夠好,不然真的要栽了。
果然當初學習武術是對的。
搖搖頭,夏子墨躺在牀上閉目養神。
米國,離夏子墨不遠處的一幢單棟別墅內,一個妖媚聖潔的男子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一臉的戲虐:“沒想到我這未婚妻的運氣還真不錯。”
說完,感興趣的盯着酒中搖晃的紅酒。
彌生搖搖頭,這運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沒想到剛來就碰到研究院的人。果然一切的契機就在他這未婚妻身上。
彌生是越來越期待了。
看來這婚約,現在這情況有點搖搖欲墜了。
“呵呵……”清脆的笑聲在別墅內響起,接着消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