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室裏的雷聶聽到這些流言蜚語,頭有些疼,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女職員乾的,短短一個小時就把這件事發上了論壇,於是越來越多的人都開始關注這件事。
助理敲門進來,看到雷聶一臉的黑色就猜到了他心情鐵定又處於極其不好的狀態。
“雷總,有你的家屬來找你。”助理一臉正經地說道,儘量不讓自己說錯話用錯詞,然後被雷聶抓住又教訓一通。
“我的家屬?誰?”雷聶斜眼看了下手錶,這個點可是一點都不像是雷成恩和米敏會過來找他的樣子。
助理爲難地回答:“她說你放她進來,你就會知道了。”
雷聶不悅地蹙起眉頭,冷冰冰地說:“讓她直接滾出去。”無聊,居然給他玩起玩笑來。
助理點了點頭,又想起手上的東西,連忙把東西放在了雷聶的面前,“這份是那位小姐給的,她說務必請雷總看看。”
雷聶疑惑地伸手去拿放在自己面前的白色信封,撕開封口,快速掃視了一眼信紙上的內容,雷聶的臉上更黑了,隨即拿起鋼筆在信紙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信紙上的字龍飛鳳舞,霸氣渾然,讓助理不由得要讚歎上幾句。
“把這份東西拿去人事部,你安排她做助理,你自己去人事部請職到副總那邊,行了,出去。”雷聶一聲命下,助理不敢反駁他的話,只能帶着雷聶的命令到人事部。
關於調職一事她也沒有怎麼在意,反正都是助理,都沒事的,莫原喜怒看不出,但是卻沒有雷聶的明顯躁動,相比起來,她更願意到莫原手下幹活。
靳初心路過莫原的辦公室,看沒別的同事在,便走進了他的辦公室,順便想要來說說關於最近他們兩個緋聞的事情。
“莫原,沒打擾到你吧?”靳初心看他正看着文件,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莫原勾了勾脣,從椅子上站起,走到靳初心跟前,“沒有。”
靳初心低頭,看到他手腕上戴着的手錶,笑容溢出了脣角,“我還以爲你不會戴呢。”這塊手錶是那天她在買過了蛋糕後,看到手錶店的櫥窗推出了新系列手錶才決定要買的,因爲一早就知道是莫原的生日,但是卻一直不知道該買什麼送他好。
在手錶店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最後纔打算好了要送莫原一隻銀白色的手錶,而她自己也買了一個,只是可能習慣了身上不買什麼飾品,只至於買了就好像是用來做擺設,現在還放在公寓裏。
“你送的,我爲什麼不戴?”哪怕她買給他的是一隻在夜市裏只值十塊的便宜手錶他也照樣會戴在手上。
靳初心臉一紅,抬起頭問他,“那,如果不是我送的,只是我代替別人轉給你的,你還戴嗎?”
“不戴。”這話是莫原想也不想就回答的,他不喜歡其他女人的氣息,捱上一點都不行,靳初心是他唯一認可的,他只要她,其他女人,他不需要。
靳初心心跳倏爾漏一拍,抬眸看着面前一貫從容,淡漠的男人,不覺心跳開始加快,這種奇異的感覺,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了。
“莫原,我不是個好女人,你沒必要對我這樣好。”更加不值得他對她深情款款,這世界上好女人多了,抓一把有一把,真的沒有必要往她身上花心思。
莫原不喜歡聽到靳初心說這樣的話,長臂一伸,直接將靳初心帶入懷中,雙臂加大了力度,將她緊緊穩在他懷中,別想有機會溜出去。
“胡說,你是個好女人!”莫原一口反駁,堅定的語氣讓靳初心說不出一個字,只能應和着說道:“你是就是,莫原,別鬧了,要是被人看見了又要胡說八道些什麼了。”
“你怕?”莫原仍不鬆手,只是將她緊緊抱在懷中,軟香在懷,他又怎麼可能願意放手。
“不怕,是他們想得太多而已,不過這次是我們的姿勢有些不太對,我可能沒有辦法那麼理直氣壯。”靳初心實話實說。
莫原低下頭,湊到她雪白的脖子後,不緊不慢地說着:“有我在,我會擺平一切,你不想被人打擾,我會還你一個清靜。”
聽到他的話,靳初心又是心悸又是心安,偏過頭,柔聲說:“別這麼寵我,我不值得。”
“初心,你不喜歡我可以,但不要阻止我喜歡你,這是我的事情,你無權幹涉。”莫原說話的語氣開始變得幾分緊迫,幾分動怒的前兆。
靳初心不想惹惱莫原,伸手懷住他的腰,有些不自在,有些僵硬,抬頭對上他紊亂的灰眸,忽略掉不自在和僵硬的感覺,她勉勉強強擠出一抹微笑,“好好,我無權幹涉,別生氣。”
她的存在,她一直都覺得是讓要莫原感到快樂,開心,而不是惹惱他。
莫原抱着她沒有說話,靳初心安安分分地窩在他懷裏,他身上總帶着一股沉沉的香,給人心安,給人清香,她很喜歡這股味道,慢慢揚起脣角,有些開心。
窗外,被雷聶吩咐到莫原手下幹活的助理暗自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莫原看到,真沒有想到大家傳聞的竟然是真的,她之前只當是玩笑,不放在心上,現在一看,兩人相擁的場景,說是沒關係都沒有人相信。
助理一直在外面等到靳初心離開了莫原的辦公室纔敢走進去。
“莫總,你好!我是”助理還沒有說完話,就被莫原的一記冷冷且銳利的目光嚇到不敢再出聲。
莫原靠着椅子看助理,目光中含有太多的冷銳,叫人無法直視。
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扣着桌面,每一下都好似喻/示着一些什麼危險,讓人心下一顫。
良久,他懶懶地開口,“剛纔,你看到了什麼?”
“我,我我沒有看到什麼,我就是剛剛纔來報道的。”助理打死不願說實話,他的目光盯着人發麻,又慎人,好像說了實話就非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