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過這樣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我們紗紗的魅力大呢哈哈,絕對人見人愛的那種”
孟紜說着,卻有些偷笑。
景紗輕輕的對她翻了個白眼,以爲她聽不出她話語之中的歧義嗎
“哈哈“孟紜打了個哈哈,然後轉移話題的道:“光看封面就這麼的厲害,只怕這個曲譜更加的非同凡響,我們快看一下吧”
孟紜卻是有些期待曲譜的內容。
沒準再看幾頁,頓悟一下,自己的實力就可以進入三流高手了
哈哈,這不是省了許多苦練的功夫,絕對懶人的最愛
但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事實上,等她們真正打開那曲譜,看見卻真的都只是普普通通的曲子,什麼感悟的都成了浮雲。
孟紜頓時不由的撇嘴,這個作曲者也太偷懶了,就不能在曲譜裏面也加上那種玄乎的感悟嗎
汗人家有那個義務嗎
不得不說孟紜的想法總是很奇葩,景紗一眼就看出,頓時沒好氣的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頭:“你這是錯把珍珠當魚目,這曲譜的內容絕對比封面還有價值,不過需要用笛子吹奏出來才能感悟。”
“啊這樣啊嘿嘿,那紗紗,你趕緊吹給我聽一下,沒準我的內力還能再壯大呢”
孟紜頓時迫不及待的說着,卻是比景紗還躍躍欲試。
景紗無語卻是有些嚴肅對孟紜說道:“還壯大你的身體強度都承受不了的練功本來就是循序漸進,水到渠成的事情,偶爾頓悟只能算老天給你的獎勵甜頭而已又不是開外掛“
要知道便是她帶着一個金手指,在境界感悟之上不是還要自己一步步來,哪裏能一口氣喫成胖子。
景紗的話語立即打消了某人剛冒出來的一點惰性,頓時讓孟紜反省開來,不好意思的抓抓頭髮:“說的也是,自己得來的纔算是自己的本事,好了紗紗,你別生氣,我一定努力堅持靠自己練功變的”
孟紜趕忙保證,才讓景紗嚴肅的面色緩和一些,接着才鄭重的研究起那碧葉潮生譜子。
越看,忽然有些恍然。
碧葉潮生笛,碧葉潮生曲
這兩者之中有什麼關係嗎
景紗想着,卻是沒有立刻便拿出碧葉潮生笛吹奏曲子,而是看夜色已經深了,讓孟紜趕緊去休息。
她也有些累了,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梳洗後躺在溫暖的被窩之中,不久便沉沉的入睡,可是腦中卻依舊記着那碧葉潮生曲的譜子。
於是,自然的便夢到了那首曲子。
蔥鬱連綿的山脈,密密麻麻的高大樹木,蔥蔥榮榮的山林之中有陡峭的山峯聳立入雲。
山林之中,虎嘯猿鳴,百鳥縱橫飛躍。
恍惚之間,有人佇立在山峯之巔,手持晶瑩剔透的碧綠色短笛吹奏。
笛音如仙聲渺渺,笛聲清脆若天籟,飄飄忽忽便隨風飛到了不知名的地方,但凡聽得,山林萬物都不由的頓住呼吸,山風似乎也爲之停駐,溪流也爲之靜止。
一切一切都化爲最寧靜和祥和的。
便是一個呼吸的都怕發出驚擾了那仙曲天音。
景紗自然也一般,於是她便在夢裏也是感覺自己是屏住呼吸的。
聽着聽着,恍恍惚惚之間,她感覺似乎明白了什麼。天際,有灰藍色的烏雲一掠而過,極速的追趕着前方在雲朵裏穿行的白色仙鶴。
鶴鳴聲清脆穿破天際,仙鶴展翅之間,便無比靈活的繞過一層層巨大的雲層,越加迅速的逃脫後面之人的追蹤。
若是用高度望遠鏡近看觀察,就會發現,那灰藍色的烏雲卻其實也是一隻巨大的飛禽,有着雄鷹的身軀,姿態卻飄忽空靈。
這種靈禽在江湖武林卻也是赫赫有名的,名爲極光鷙鳥。
速度上堪比十大靈禽,不過卻終究是不如的,何況是在如此適合雪羽仙鶴的天氣下。
便是在一片的烏黑的雲朵之中,極光鷙鳥很快就跟丟了雪羽仙鶴的行蹤。
遠處卻是依然進入了鵝毛大雪家冰雹的惡劣地帶,卻是不適合極光鷙鳥繼續飛行。
極光鷙鳥背上驅使其的灰衣人頓時吹了一聲口哨。
咻
飛鳥頓時停在天際。
灰衣人看着遠處屬於天山雪域的地帶,眼眸之中閃過冰冷的光芒,當即便要回頭立刻通知自己的主人這個消息。
卻不想,便在極光鷙鳥回身飛行的那一瞬間。
唰
炙熱無比的紫色火星便眨眼落在了極光鷙鳥的一片羽毛上。
唰
星火瞬間燎原。
下一秒,轟的一下,灰衣人還有那極爲珍貴的飛鳥便瞬間的在空中爆炸,化爲了灰燼,隨即隨着烏雲之中滾落的雨水徹底消逝在了天地之間。
咻
一道雪白色的的身影掠過,瞬間停在了其上左邊。
白衣如許的少年眼中的殺氣一閃而收。
下一秒修長的手指在空中一彈,一隻小巧玲瓏的紫色靈鳥便朝着南方飛躍而去。
“立刻抓緊行動佈置,務必斷掉其所有聯繫天域的路線。”
靈鳥帶着這一句短暫的命令轉瞬便消失在茫茫的天際。
白衣少年見之才重新驅使腳下的雪羽仙鶴王無盡連綿的天山雪域之中飛掠而去。
期間暴風雪凜冽無比,可仙鶴飛行其中卻如魚得水一般,速度竟然又上幾分,瞬間閃動便如同融入了茫茫的雪色之中,轉眼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掠過一處狹窄無比的山澗,下一秒眼前便露出一片鳥語花香的世外桃源景象的山谷。
恍惚之前的狂風暴雨不過是一場幻境一般。
啵
飛入山谷的瞬間,仙鶴如同穿過了一層的伯母。
白衣少年身影一躍,便直接躍下仙鶴,往山谷下方飛掠而去。
仙鶴輕鳴一聲,在天空之中轉了半圈,然後在左邊一處處於半崖上的巨大碧綠草地上降落,但見,草地上卻三三兩兩的點綴着不少與之一樣的雪羽仙鶴,正在梳理自己的羽毛,一副愜意的樣子。
下方,少年的速度極快,卻是很快便要落地。
忽然,左邊一道冰冷的劍光劈來,其中蘊含的強大威力似乎下一秒便要將他劈成兩半一般。
白衣少年薄脣微勾,卻不見一絲的慌亂,右手修長的指尖只是一彈。
一點紫色的星光閃過。
轟
下一秒,拿到劍光便瞬間的汽化蒸發。
只是如此,還沒有結束。
唰唰唰
下一刻便無數的劍影密密麻麻嚴嚴實實好不透風的從四面八方轟向少年,其中蘊含閃爍一種淡白色的光澤,卻是讓威力強大了至少數十倍,根本不可能是輕輕的一點火焰便能消融。
少年微微挑眉,卻是無懼的瞬間拔出腰間暗紅色長劍迎接而上。
下一刻,轟轟轟
以少年爲中心便猛然的爆開一道巨大如同蘑菇雲的紫色煙雲,所過之處,生靈燼滅。
“哈哈哈不行了不玩了,沒想到,好徒孫你就算實力降低了到了地級,竟然還這麼厲害,天地異火,絕世魔劍,哈哈,你這回出去也算因禍得福了呢”
塵埃落地,一個豪爽無比的聲音便大笑出聲,下一秒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便邁着大步從暗處走出,手中還寫意的握着一根樹枝。
唰劍回鞘。
白衣少年淡淡的看着他恭敬的說道:“老祖這樣的試探根本沒有意義”
嘎
頓時,老者臉上的笑容一僵
臭小子,一點尊老敬老的精神有嗎
都不會順勢恭維他一下,虧得他還誇獎他了
懂不懂的禮尚往來呢
看着少年冰冷無表情的面孔,老者頓時覺得百般無趣,還以爲去了世俗紅塵走一趟之後,這小子會有什麼改變呢
結果,還是這幅死人臉。
“咳咳,你這個小子,一去四年,總算捨得回來看一下老祖我了嗎唉,你們這些小輩都是這樣。。”
“老祖,是您和孃親吩咐我暫時不要回來的”
少年面無表情的說着,卻是瞬間將老者的話給打斷了。
其殘忍無情的程度簡直讓老者感覺人神共憤
還有沒有一點默契,他不就是想要嘮叨幾句,用的了這樣打他的臉嗎
“哼你這個臭小子,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我們叫你暫時別回來那是不要迴天域,有說過不要迴天山嗎你這是強詞奪理哼”
老者氣呼呼的說着,卻是讓白衣少年也就是季珞珣滿臉黑線。
是誰在他聯繫之後回信,連一點防範之心都沒有被人算計丟盡了他的臉面,在這個臉面沒有拿回來之前都不要回來見他,最好都別說出他們之間的關係,免得丟人的
季珞珣內心無言,面上卻是沉默的任由老者氣呼呼的罵個夠,一句話都沒有吭聲,簡直就變成了被悶葫蘆,和在景紗面前那無賴的樣子天差地別。
若是景紗看見,不知道會有何反應
大概也只能感嘆一句某人的兩面派
不過,他越是不說話,老者卻是罵的越起勁。
“你說你好歹是老祖我親手調教出來的,怎麼還那麼的天真單蠢難道沒教過你最親近的人最容易背叛你嗎何況那個傢伙是靈宗一派的,你還和他稱兄道弟,你簡直傻了我怎麼有你這麼笨的徒孫呢真是丟臉,丟人,丟的什麼都沒有了呸呸”
老者罵起人來如同機關槍掃射,簡直讓人遍地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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