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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下‘毒’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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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初, 皇後給乾隆生了小十五,最寵愛的令妃也生了個兒子(先忽略十六的質量吧。。。), 而他看重多年的五阿哥也有了嫡長子,再加上徵緬大軍順利得勝還朝, 真可謂是喜事連連。乾隆的心情自然是極好的,於是,看着朝中最近又沒有什麼大事發生,乾隆就又想起了聖祖當年六下江南的盛景,作爲一個全心效法聖祖爺的好孫兒,乾隆頓覺自己對江南一帶的體察還是遠遠不夠的,當然康熙那時候的重點是在巡視河工, 整查吏治上, 而乾隆雖說不全是不務正業,至少江南水鄉那盛產的美女對他的吸引力也是頗大的。

乾隆把南巡一事在朝堂上一提,衆位大臣心裏也都開始打起了小算盤。戶部尚書默默淚流,碰到這麼個皇帝, 管錢太不容易了。。。(老人家在懷念先帝爺的同時, 暗暗準備儘快告老還鄉吧)像是傅恆這樣的武將,就得琢磨一下守衛的安排問題,決不能再出現像上次微服出巡時的差漏,否則他真是萬死育也難辭其咎了。

而因爲福爾康一案被牽連的頗爲悽慘的福倫,雖然得了令妃的許諾,答應了等她找到適當的機會一定會再想辦法救福爾康,不過福倫也知道這令妃不過是自己福晉的一個遠房表妹而已, 又哪有什麼真的‘親情’可言,無非是相互利用罷了。所以福倫更要把握機會重新得到乾隆的賞識,有了籌碼才能讓令妃真的將福家的事放在心上。何況雖然令妃的十四和十六阿哥都大概是無緣皇位的,不過五阿哥最親近的妃嬪還是令妃。有朝一日,五阿哥當上皇帝,令妃定然是皇太後的,那福家還是能佔上個皇親國戚,到時候,不光爾康能無罪釋放,就連遠‘嫁’西藏的爾泰要回來也不是不可能的。(可憐的福倫,他還不知道福爾康‘引以爲傲’的某個具有標誌性的器官已經不見了,就算不死恐怕這輩子也再沒臉見人了。至於福爾泰嘛,希望他能一直保持着原來的那顆還算清醒的頭腦,塞婭可不是什麼乖順的小白兔,若是惹到了她,恐怕福家這個駙馬說不定哪天就因‘病’去世了呢)

胤g原本見到乾隆那一眼就能看出在惦記着什麼的興致勃勃的樣子,就是一臉的黑線,渾身散發着冷氣,駭得周遭的官員無辜的打了好幾個噴嚏,還感嘆今天的春天似乎格外的冷呢。不過胤g倒也知道他這‘好’兒子的脾氣,若是當面反駁,鬧得他沒面子,反而更糟。而且看乾隆這興奮勁兒,恐怕也是勸不動的,誰叫他們現在還不願表露身份呢,否則朕一定要讓這個混帳東西到太廟裏跪個十天十夜去。

胤g身上漸強的寒氣讓龍椅上的權利也打了個寒顫。嗯?難道是在倒春寒嗎?沒事兒,等到了江南就暖和了,乾隆不以爲意的擺擺手,讓高無庸宣了‘退朝’就邁着四方步離開了。

趁着到慈寧宮請安的時間,胤g、胤t和康熙就南巡一事討論了一番。

雖說弘曆每次出巡都是極盡鋪張,大肆揮霍的,不過畢竟也還是有其有利的地方,否則康熙當年也不會多次南巡了。再者說,如今有胤g在這裏,到了江南一帶也正好能將那些貪官污吏都查個遍,等回了京再一個一個處理,也算是功在社稷了。當然這是在公,其實在私包括康熙在內的衆人都是多年未曾到那江南之地了,況且上輩子要麼是公務在身,要麼是隨駕出行,那時候路上想的都是如何表現自己,如何拉攏人心等等,哪裏會有心情好好暢遊一番呢。重活一遭,好歹也讓他們放縱一回吧。

於是,當乾隆跟康熙提起南巡之事時,得到了很滿意的答覆。

關於隨駕人員的安排,除了太後、皇後之外,乾隆首先想到要帶去的就是令妃,畢竟這麼多年他也習慣了令妃的伺候。不過,康熙卻是一點兒也不想天天看着令妃礙眼,於是就跟乾隆說小十六如今的身子這麼差,哪裏能離得了額娘,若是一個不小心真的出了什麼事,令妃豈不是連最後一面也見不到了。

乾隆一想,他‘皇額娘’的顧慮也有道理,記得當初十四病重的時候,令妃可是哭得暈了好幾回的,這會兒十六的情況看着還不如十四呢,太醫也一早跟他交了底,十六阿哥身子太弱,恐怕活不過一年,萬一小十六真有個什麼不好,令妃真的可能要內疚一輩子了。(如果十六擋了令妃伴駕隨行的大好機會,令妃大概會讓他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的吧)於是,乾隆就把令妃的名字劃在了名單以外了,不過爲了補償令妃,乾隆這幾日翻延禧宮牌子的次數就明顯增多了。

至於五阿哥,乾隆肯定是要帶在身邊的,不過連乾隆都要先把皇後帶上再考慮小老婆的問題,五阿哥自然沒有把堂堂嫡福晉留在宮裏,只帶個庶福晉出門的道理。

小燕子知道之後自然是不幹的,在宮裏也就罷了,好不容易有了個出門的機會,還讓她見到索綽羅氏,她可是一百個不願意。她現在看到永琪對索綽羅氏那心懷歉疚的模樣就覺得生氣。不過小燕子再怎麼磨永琪也沒有用,這是乾隆下的旨意。況且人家索綽羅氏才辛辛苦苦給他生了個兒子,永琪自是不好意思連這點體面都不給她。

只是這回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的,被嫉妒衝佔了頭腦的小燕子,竟然除了明面兒上的撒潑耍賴之外,還動上了暗地裏下手的心思。其實小燕子的想法也簡單,南巡就是這幾日就要出發的事,如果索綽羅氏突然得了什麼病,不就不能去了麼,那樣她就能自己獨佔着永琪了。所以,小燕子趁着出宮的機會,找柳青幫她弄了幾包瀉藥來,柳青也以爲小燕子只是想要搞點惡作劇什麼的,畢竟瀉藥又不是真的□□,不會出什麼大事的,也沒多想就給她了。

小燕子回到景陽宮之後,就讓自己的貼身宮女喜鵲到小廚房看看有沒有索綽羅氏那邊在做的東西。得知有鍋藥正在火上燉着的時候,小燕子就讓喜鵲去支開小廚房裏的宮女,然後自己偷偷進去把一大包瀉藥都倒進了藥鍋裏。不過小燕子當時卻不知道那藥不是索綽羅氏喫的,而是前兩日太醫給有些着涼的小綿億開的藥。若是按小燕子放的瀉藥的分量給這麼小的孩子喫下去,恐怕就沒命了。

好在這個喜鵲是當初明月彩霞被杖斃了之後,胤g選的送到小燕子身邊的宮女。她一看小燕子這舉動,馬上藉口溜了出去,找到了和永和宮接頭的人,把消息傳了過去。而胤t知道後,就打算趁着這個機會讓乾隆去了對小燕子的好感,就派人去太醫院照着原來的藥馬上再重煎一副,再放進微量的瀉藥,讓喜鵲偷偷把這藥換過去。

晚上,喝過藥的小綿億馬上開始有了腹瀉的症狀,而派到景陽宮的太醫也是胤t提前知會好的。一看症,就‘發覺’小阿哥是因爲服食了‘大量’的瀉藥纔會腹瀉不止,而且因爲阿哥年紀太小,恐怕會有危險。

索綽羅氏一聽太醫的話,也嚇得臉色蒼白,趕緊讓人給五阿哥和乾隆都送了信兒。乾隆得知自己的皇孫竟然被人下藥,就立刻命人審問景陽宮的一乾奴才。

當然,這藥是在小廚房裏熬的不假,可是她們卻曾經被庶福晉身邊的小丫鬟支開,至於那時候裏面有誰進去過,她們就不知道了。於是,喜鵲就首當其衝的被供了出來,很快就把小燕子交代給她的事情說了一遍,乾隆一聽竟然是小燕子下的毒手,也是一驚,但看着這個小丫頭也不像說謊的樣子,況且若說會陷害小燕子的人只可能是索綽羅氏,但沒有哪個女人會拿自己親生兒子的安危開玩笑吧。(弘曆啊,你太天真了,你枕邊那位就是個這樣的。。。)

謀害皇嗣可是彌天大罪,喜鵲自然是被乾隆送去慎刑司下令處死,不過秦總管那裏得了胤t的指示,將一個被行刑至死的宮女的屍體劃花了臉當作喜鵲交了出去,而喜鵲則被送去了公主府,改名換姓,開始了新的生活。

小燕子在綿億出了事之後也真的害怕了,她沒想過會鬧得這麼嚴重,慌張的找到永琪,把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永琪看小燕子哭得這麼傷心,又這麼害怕的抱着他,也不捨得再罵她了,畢竟小燕子是因爲太在乎自己才這樣做的,而且小燕子這麼善良的一個人肯定只是想讓索綽羅氏拉幾天肚子,怎麼會去害一個無辜的小孩子呢。

五阿哥還沒想到辦法爲小燕子開脫,乾隆身邊的小太監就把他們傳了過去。得知喜鵲已經招認並被處死之後,小燕子又想起了當年明月彩霞被杖斃時的恐怖場景,爬着撲到乾隆腳邊,哭喊着求饒,說自己不是故意的,自己只是太愛永琪了,所以纔會嫉妒索綽羅氏的,自己再也不敢了,她不想死。五阿哥也心疼的跪在一旁求他‘仁慈善良’的皇阿瑪饒過小燕子的‘無心之失’,用寬大的胸懷包容小燕子的過錯,接受她‘真心’的悔改吧,當然還要強調自己是多麼多麼的愛小燕子,自從娶了索綽羅氏之後,已經覺得很對不起小燕子了,他絕對不能沒有小燕子雲雲。

乾隆現在已經不像原來那般喜歡小燕子了,最初覺得小燕子天真活潑是個‘開心果’,但是收拾殘局的次數一多,又被小燕子幾次丟了自己的面子,乾隆就慢慢對她失去了興趣,只是因爲五阿哥喜歡,他才放任小燕子的胡鬧。在他看來喜歡個把女人倒不算是什麼大事。不過乾隆也是有底線的,這女人在他眼裏畢竟只是個玩物罷了,能哄他開心的多寵些也沒什麼,但是永琪對小燕子的寵似乎已經不在正常範圍之內了,連自己的嫡親兒子出了事都沒這般驚慌,反而爲了個小燕子就不惜顏面的跪地求饒,還說什麼‘小燕子就是他的一切’的渾話。

這讓乾隆就不得不重新考慮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他是看重永琪沒錯,不過他更愛的始終是自己。如果他真的封了永琪做太子,那麼有一天他和小燕子起了衝突,永琪會站在哪邊?若是從前,乾隆一定會認爲他這個兒子是極爲孝順的,可現在他猶豫了,如果他連親生兒子都毫不在意,那自己這個皇阿瑪又能佔多少重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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