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海之談及的這種場面,傳承記憶中已是浮現在腦海裏無數遍,魔族進攻,開天闢地以來,戰事不斷,都是爲權,權力,這個東西就這麼好嗎?
沈若之不由的想起那個更像人一樣的魔族煦和君。
他該安然輪入人族了吧。
“二哥,該來的總會來的。再憂愁都無用,只是徒增煩惱罷了。”沈若之閉眼,淡淡的說道,倒是豁達起來了。
“還有一件事,天月門解散了,而天月門所有的弟子都被宗主收納入門中弟子。”瀋海之看她對剛剛的話題並不那麼感興趣,只好轉戰另一個話題上面。
那一夜,倆人足足聊了一宿,直到天明時瀋海之按例去晨練才停歇。
“滄溟,他有消息嗎?出生在什麼人家裏面,過的好還是不好,是不是和以前一樣,想專心修煉成神呢?”沈若之木納的問,活似自言自語。
她甚至想,煦和君已經在修行的路上了,或者她們已經見過了,只是不認出來罷了。
自從這一次晉升之後,她的心會因爲煦和兩個字撥亂了心跳。
只是滄溟的回應讓她萬般失落,他沒有追查他的下落。
是啊,這纔是她的滄溟,性格絕對的高傲,除了她的事情,誰的都不會管,她受天道之懲罰淪爲人族,他肯定是片刻不離自己的,又怎會關心其他的事情,而煦和將是他心裏最尖銳的刺。
身體上的傷,早在晉升爲小神的時候全部復原了,一直裝作未康復的樣子,不過是想躲避白靈而已,她還沒找到如何應對的方法,那就只能拖緩。
奇怪的是修揚自上一次見面之後就一直處於失蹤的狀態,景華爲找他也煞費苦心。
沈若之坐在一把木製的輪椅上,是墨千又這個古靈精怪的丫頭送的,脊椎骨的損傷,不得動彈,所以她要裝作無力行步,而那丫頭便弄來了這樣的玩意兒給她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