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沒多久,她清醒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宗門,爲不打擾到她的休息,宗門裏只允許長老仙人和些許的弟子過來看望,都是她比較熟悉相處的。
瀋海之是最後纔來的。
“二哥,你也不用擔心我,我更沒有想不開,所以你還是回去好好的休息吧。”沈若之因爲躺着的姿勢,只能歪着腦袋去看旁邊地上打坐的瀋海之。
瀋海之說他這段時間都會這樣,其實他在她昏迷的半個月裏每天都是如此,這是滄溟告知的。
“若之,你睡了嗎?”瀋海之睜眼去看她,牀榻上她雖閉着眼,但這呼吸不是入睡的節奏。
沈若之閉着眼回答,“沒睡,二哥,真不用擔心我,修爲再練就是了,我哪是那麼容易被打擊的。”
“你”瀋海之慾言又止。
沈若之早就察覺他的猶豫,好幾次他的呼吸都錯了節奏。
“二哥,有什麼話是我們兄妹倆不能說不能問的,這樣磨嘰倒不像是你了,天門宗的大師兄,性子如此有損顏面哦。”她半開玩笑地說。
“你,你纔是冥王滄夜的轉世”
瀋海之忽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讓沈若之一時怔住。
“放心吧,我已經在周圍設下了結界,沒有人能聽見。”說出這件一直埋藏在心底裏的事情,他終於輕鬆自在了些。
“二哥,你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呢?”沈若之故作鎮定。
“他,是遠古傳說中的溟閣下吧,冥王滄夜唯一的契寵,三界第一隻聖獸,如今也是唯一的聖獸。”瀋海之看的方向,恰好在牀榻的末端,滄溟位於那裏。
沈若之早在他說這件事情上睜開了眼,“二哥,”你看得見他?
“沒事,我只是確認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