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宇智波鼬突然從牀上醒來, 一睜開眼睛,看見的卻是那個自己一直欺騙的親弟弟,他的心裏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想法呢?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繼續演戲。
嘛, 還真是演戲演上癮了啊。
“學會了藉助其他人的力量嗎?我那愚蠢的弟弟啊……”
和宇智波鼬想的不一樣的是,他並沒有等來佐助“你纔不是我哥哥!”、“我沒有你這麼個哥哥!”的否認。
他看見的只有那個已經有些陌生的少年, 臉上略顯複雜的表情。
“和我想的一樣,三年不見,你果然還是當初那個廢物啊。”
可別扯了, 人家萬花筒都開了,宇智波鼬你真是會睜着眼睛說瞎話。
看見自己面前那個日思夜想的親哥哥,宇智波佐助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態呢?
他心中五味雜陳,一時半會還真是形容不過來。
不過看到他哥哥一睜開眼睛就在挑釁,雖然說的話都挺氣人,但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他見到這一幕, 也不過是覺得有點可氣又可笑罷了。
眼前的這個人, 明明一年之前還那麼的恨他。
恨之入骨, 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可現在……
即使他一時半會還轉變不過來那種恨意。可與此同時, 他也回想起了:
這個人,就是那個小時候總是把他背在背上、總是帶着他走過大街小巷、總是在他惹禍的時候給他背鍋、總是食言、卻也總是幫他訓練手裏劍的、他的親生哥哥啊……
在危險的時候保護他、爲了他對族人低頭的, 他的親生哥哥宇智波鼬啊!
爲什麼人類要這樣複雜呢?
他的親生哥哥爲什麼是手刃了他族人的兇手呢?
即使已經看過了木葉下發的任務書原版、知道滅族的行動他哥哥只不過是□□控的一把刀……
可他還是無法原諒對父母下手的這個男人。
他無法原諒他。
“……夠了。”
自從開了萬花筒之後, 佐助的頭總是在痛。
會想起那些令他不快的記憶只會讓他的頭痛加重。
“夠了。”
他已經不想再聽宇智波鼬說話了。
反正在一切都還沒有被擺在他面前時, 從他嘴裏吐出來的是絕沒有一句真話的。
這不是他早就知道的嗎?
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我的哥哥。
我真是期待明天呢。
從來都沒有那麼期待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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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見到我們的兒子了呢,九喇嘛, 你有沒有很期待呢?”
站在封印前的波風水門似乎感覺不到九尾妖狐的憤怒。
“波風水門!你們這對夫妻還真是討厭。你以爲我會馴服你那個傻兒子嗎?只要封印一開,我馬上就殺掉他。”
九尾的惡意濃烈到讓人精神扭曲。
“啊,好像也不用我下手。只要我離開了,你兒子就一定會死呢。就像當初玖辛奈那個女人一樣……”
波風水門永遠也忘不了那個夜晚。
那個夜晚,玖辛奈拼命的生下了孩子。
可是九尾跑了出來,她馬上就要死了。
即使她是純正的漩渦一族,生命力頑強。
可她最終還是要死的。
“九尾!”
波風水門的查克拉是風屬性。
鳴人和他一樣。
都是耀眼而清澈、和他們眼睛一樣的藍顏色。
可這藍色同樣殺機四伏。
鋒利起來取人性命輕而易舉。
“哼。”九尾從未如此感謝過這個束縛住它自由的籠子。
正是這個籠子,隔絕了波風水門與它的接觸。
“對着我放查克拉又有什麼用呢?波風水門,你已經是一個死人了。不過馬上,我就要出去了。”
巨大的九尾狐狸呲牙笑着,邪惡極了。
它的口水滴在地上,將石板腐蝕了一個一個的小坑。
“我終於要自由了。”
九尾的盤算是很好,不過自打另一個波風水門從外界加固了結界之後,它和波風水門就很少能夠收到來自外界的消息了。
這次知道馬上就要解開封印,還是因爲那個加固了封印的波風水門揭掉了貼在籠子上的封印符。
所以他們還不明白,鳴人的身邊有一個千手柱間在爲他保駕護航。
早幾十年前,九尾就沒打過宇智波斑,當了人家的通靈獸。
現在再來面對一下千手柱間……
讓我們先來爲它默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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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
“嗯!露露姐,我準備好了!”
宇智波鼬之所以此時會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裏聽九尾人柱力和一個陌生女人之間的傻乎乎對話,完全是因爲旁邊有個“初代目火影”在盯着他。
而且他還故意露出了傳說中的仙人模式——臉上出現了好大一片對稱的仙紋恐嚇他。
“我要打開了!”
而且他弟弟居然也坐在這裏嚴陣以待,真是想不明白爲什麼事情會這樣發展。
“你不想見見四代目火影嗎?”
想到那個女人說的話,宇智波鼬就覺得可笑。
四代目火影有什麼好看的?四代目活着的時候他總能見到他。
在陪着媽媽上街的時候,他總能看見那個護着玖辛奈阿姨的傻爸爸。
說來,母親和玖辛奈阿姨的關係很好呢。
父親也經常和四代目一起出去喝一杯……
想到這裏,他的心就突然痛的厲害。
他悄悄動了一下喉結,覺得嗓子有點發甜。
不過現在可不是注意這點小事的時候……
解封九尾,這可真是個大場面。
封露露從來都不知道鳴人的肚子裏可以流出那麼多的黑泥。
好吧……那應該不是黑泥……
可能是封印時用來畫封印陣的材料吧。
畢竟當初可是那麼大一堆都被吸進去了。
巨大的紅色狐狸掙扎着從鳴人的肚子裏向外衝,以查克拉的形式。
猩紅的查克拉瀰漫了整個地下耕地,那不詳的顏色讓人一見就只能想到血。
不過所幸這裏是有柱間壓陣的,封露露並不擔心九尾跑出來就不見蹤影。
只要有他在,封露露就可以放一百個心。
可惜這地下耕地裏讓她操心的永遠都不止是一個。
趁着柱間專心對付九尾,宇智波鼬動了起來。
還真他媽的死性不改!
時刻監護着鳴人身體的封露露忍不住罵了起來。
她可騰不出手來去收拾宇智波鼬。
看護鳴人、保證他在柱間抓住九尾之前的生命安全,這纔是她今天的任務分工。
宇智波鼬啊!都已經到這種情況了,你就非得讓佐助恨到殺了你嗎?
封露露咬牙切齒。
千手柱間暫時空不出手,不過佐助也不是喫素的。
同樣擁有萬花筒,即使他對這雙眼的應用還及不上“用眼狂魔”宇智波鼬,但他和他哥哥之間的實力差距早已不是天塹。
在沒有萬花筒之前,即使是一百個他也打不過一個宇智波鼬。
不過現在,他即使一時半會耗不過他哥,但也能拖住他讓自己毫髮無傷了。
所以說,真是一報還一報。
磨磨蹭蹭向來不是柱間的做法,在確認九尾的查克拉完全放出之後,他直接施展了木遁·樹界降誕。
正在努力維持鳴人生命體徵的封露露在看到木枝纏住九尾的身軀時終於鬆下了一口氣。
一個淡淡的金色影子和一個紅色的影子也站在了一起。
“我們也來祝你們一臂之力吧。”
這對夫婦這樣表示。
“你們去地裏拔幾根蘿蔔先喫着。”
封露露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這兩人的幫助。
“節省點查克拉,一會兒還有的談。”
說話間,九尾已經被完全束縛住了。
早已畫好的封印陣也亮了起來,鳴人正安穩的躺在陣法中間。
“我恨你們!”
九尾咆哮着。
“我詛咒你們!”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公平的。”
千手柱間手下毫不留情。
“你離開了鳴人的身體,鳴人就會死。我不會讓你走的,九喇嘛。”
他早就從宇智波斑那裏得知了九尾的名字。
(把九尾當成通靈獸的宇智波斑怎麼會不知道通靈獸的真名?)
“我恨你!千手柱間!”
“儘管恨吧。”
千手柱間割開了自己的手掌,用自己的鮮血在鳴人的肚子上書寫着最後的符文。
“你的查克拉怨念太深,只要你在這個世界上四處閒逛就會不停地引發災禍。”
“這可不是我們能選擇的!”
九尾顯然不服氣柱間的說法。
尾獸被分裂的時候,這一切就已經註定了。
十尾躁動着想要奪回這世界上所有的查克拉,它們只不過是繼承了這一部分的惡意。
“所以你怨恨吧。”
符文終於寫完了。
“儘管怨恨我。不過不要忘了,什麼時候怨夠了,就好好的修行一下自己。心態平和了,你也不是不能出來放風。鳴人那傢伙可比我心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