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出門見網友帶家長(喂!)讓鳴人有點彆扭, 但等到他真見了佐助的時候,又覺得自己背後跟着露露姐和柱間哥真是太好了。
因爲佐助自己另找了三個人,組了個四人小隊……
這可氣壞了鳴人。
這行徑在他眼裏可是和出軌沒什麼區別的啊!
“喂!佐助!他們是誰?你爲什麼不回村子?”
“鳴人, 你還是那麼天真啊。”
佐助轉過身來,“我不會再回木葉村了。”
“什麼!你爲什麼不回去了?第七班的我們, 你難道都忘了嗎?!”
真的,這時候如果不是鳴人知道露露姐和柱間哥就在他身後的樹林裏,他還真不敢肯定自己能在四個人、八隻眼睛的注視下說出這種類似於怨婦一樣的話。
“鳴人。”佐助的眼神很冷漠, 其中還夾雜着一絲憐憫。
“其實你不懂也是好事。”
“你在說什麼啊!佐助!”
鳴人不懂佐助陰陽怪氣的到底是想要表達什麼,他以爲佐助從大蛇丸那裏出來之後一定會回去的。
可是那天他一看見的佐助的眼睛,就知道一切都脫離了他原本的預想。
“鳴人。”
佐助的眼中已經是毫無掩飾的憐憫了。
“你是木葉村的……”
“這種話還是要仔細想想纔好說出口。”
封露露忍不住跳了出來。
“鳴人可是真心當你是朋友的。意氣用事的說出這些話,你說不定會後悔的,佐助。”
“你又是誰?”
穿着白衣一臉傲慢的宇智波在面對陌生人的時候可是一絲好臉色也沒有的。
“我是封露露,你可以當我是鳴人的姐姐。”
“哼, 我可沒聽說四代目火影還有一個女兒。”
佐助顯然已經知道了一切。
“不過你口口聲聲的說爲鳴人好, 其實也不過是虛僞。如果你們真的有爲他着想的話, 爲什麼不告訴他, 從小他就被村子裏的人叫做妖狐的原因呢?”
佐助的眼光像刀一樣。
他透過封露露看着的,是所有木葉村的村民。
叫妖狐的原因?四代目的女兒?
這已經不是鳴人第一次聽不懂佐助說話了。
他感到很焦慮。
可是這一次, 他發現, 自己連露露姐說的話也不能完全聽懂了。
“鳴人。”
佐助顯然不會是因爲封露露一句話就改變自己想法的人。
“你是木葉村的九尾人柱力。還有, 將九尾封印進你的身體的,是你的親生父親四代目火影。”
鳴人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而當他真正把從耳朵傳進來的佐助的話聽明白的時候,他的眼睛瞪大了。
他抓住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那隻右手抖得正厲害。
“人……柱力, 四代目火影?”
“是啊,意外嗎?”
看到鳴人這幅樣子,佐助的第一感覺只有:啊,這傢伙終於和我一樣不幸了。
可是,接下來,一種鈍鈍的痛感從他的胸口返了上來。
好像……那個封露露說的也沒錯呢。
空氣靜默着,香磷、水月、重吾都不說話。
忍者的世界本來就是殘酷的,誰背後還沒有點傷心事呢?
可正是這樣,才讓他們對彼此的痛苦感同身受,纔在這種場合笑不出來。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有些事情就可以對你說了,鳴人。”
柱間從樹間走了出來。
佐助在看見這個男人的同時瞪大了眼睛。
香磷更是出了一身冷汗。
因爲在此之前,她只感知到跟在鳴人身後是一個人。
“……爲什麼。”
鳴人低着頭,狠狠地揪住胸口。
“爲什麼現在才告訴我這些!!”
封露露沉默着。
她無話可說。
她要說些什麼呢?早早的告訴你,那個你一直最崇拜、最想超越的四代目火影是你的親生父親?
你的母親是上一任的九尾人柱力,爲了保護你,他們兩個雙雙殞命。
早早的告訴你這些,真的好嗎?
整個村子都瞞着你,整個村子都仇視你。
如果你想在那裏活下去就必須要熱愛那裏。
你要我告訴你,將你養大的村子其實是背棄了你?你的父親爲了封印九尾而死,本想讓你成爲一個英雄的他失了算,結果全村一起敵視你?
鳴人啊,我說不出口啊。
“算了,沒事我走了。”
佐助不想看這些橋段了。
即使他是讓這場景出現的始作俑者。
“你別走。”
出言叫住他的是封露露。
佐助的腳步停下了。
“還有什麼事?”
“接下來你要做什麼?”
封露露問佐助。
“和你沒有關係。”
佐助重新轉過身。
“如果你想要找宇智波鼬的話,我可以幫你。”
瞭解這背後一切的封露露自然知道什麼纔是宇智波佐助想要的。
佐助重新轉了回來。
“我不會攔着你向木葉村復仇的。”
“……這可不像是一個九尾人柱力監護人的說法。”
封露露輕輕嗤笑了一聲。
“什麼監護人,只不過是因爲上不了檯面所以在背地裏幫襯。木葉的人可從沒找到過我的存在。”
“你知道的很多。”
佐助的語氣是肯定的。
“啊。”封露露早就注意到佐助看柱間的眼神了。
“看看我身邊的這位,你不是早就認出來了嗎?就憑這個,你也該差不多猜到,我會知道多少吧?”
柱間悄悄抓住了封露露的手。
他知道現在的露露很難受。
畢竟誰看到從小帶大的孩子這麼痛苦都於心不忍。
可是鳴人總是要面對這樣一天的。
面對自己的人柱力身份、面對他的身世、面對他童年的陰影。
他總是要知道這一切的。
即使他們原本的打算是讓他親爹留在他身體裏的查克拉和他講清。
計劃沒有變化快啊。
“你想怎樣?”
佐助顯然被封露露的“找到宇智波鼬”鉤住了。
“既然你今天已經把話挑明瞭,不如我們就找個地方乾脆將一切說清吧。”
封露露說到底還是有些不甘的。
她總想噁心噁心讓鳴人難過的佐助。
“不如就從‘忍辱負重的間諜宇智波鼬’開始如何?”
封露露果然達到她的目的了。
佐助的眼睛裏幾乎飛出了刀子。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她應該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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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話講清的第一基本要素是什麼呢?
當然是人員齊全了。
只有封露露、柱間再加上鳴人和佐助兩位當事人可不夠,他們先去下手抓了宇智波鼬。
是的,他們把宇智波鼬抓來了。
那個現在一邊吐血還一邊幫木葉收集“曉”的情報的宇智波鼬,封露露和柱間出手將他抓來了。
有了封露露的定位能力,再加上千手柱間,他們抓誰抓不到呢?
宇智波鼬被抓來之後,就一直都是昏迷狀態。
因爲柱間給他下了藥。
他的身體實在不好,不過有佐助看着應該也出不來大岔子。
是的,即使現在還沒有講清事實,但佐助也早有預感,等待着他的現實究竟是什麼。
不過封露露還是不能把照顧鼬的任務全部託付給佐助。
畢竟他對這個男人的態度一時半會還轉變不過來。
明明已經恨了他那麼多年。
他們之間的關係早就不是互相道個歉,就能做回兄友弟恭了。
除了家仇族恨,這對兄弟之間橫亙的東西,還有太多太多。
鼬的身體沒人照看是不行的。
即使已經給他下了大劑量的藥物。
柱間甚至需要調來醫療忍者爲他醫治身體。
沒辦法,因爲眼下的情況,沒人能無時無刻、不錯眼珠的盯着一個影級。
更何況封露露和柱間還要準備鳴人這邊的“家長”。
他們拜託那一對“四代目叔叔玖辛奈阿姨”準備了打開九尾封印的鑰匙。
鳴人肚子上之前的封印也一直都由他們來加固,所以這不算難。
現在,妙木山蛤\\蟆肚子上的鑰匙也已經拓印好了,一切準備就緒。
“鳴人,準備好了嗎?”
小賣部的地下空間中,封露露最後一次詢問了鳴人。
“嗯。”
自打那天回來之後,這孩子就一直都有點和她鬧彆扭。
這還是這三天裏他第一次和她講話呢。
不過封露露也能理解他的心情罷了。
鳴人的五指已經沾上了卷軸上的鑰匙。
一個金色頭髮的男性身影正在鳴人的身體中仰望着外面。
他的臉上滿是擔憂。
“玖辛奈,我們終於能見到兒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