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轟鳴聲傳來時,雲可心他們還在往那平臺彈射而去。
“砰砰砰”地又撞碎了七八塊青石臺階後,雲可心和胡寧終於掉在了完全大變的平臺上。
此時的平臺大約有兩百多平,通體都是白玉色,彷彿是用一整塊白玉雕琢而成,不像最開始出現在雲可心他們眼中的那個黑沉的模樣。
雲可心和胡寧是輕輕地掉在平臺上,是以沒有受傷,很快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此時骨頭也被彈射到了平臺上。
它摔向的地方更裏面一些,也摔得更重一些,“砰”地一身,重重地砸在了白玉似的平臺上。
那力道,雲可心簡直要懷疑他們腳下的白玉平臺是不是被骨頭摔裂了。
不過雲可心更加關心的是骨頭。
她連忙跑了過去,發現骨頭被摔得雙眼翻白,舌頭都吐了出來,肚子微弱的鼓脹着,瞧着似乎摔得不輕。
“骨頭!”
雲可心心中一驚,連忙摸向骨頭的肚子,卻發現它完好無損,只是被摔得有些岔氣了,頓時哭笑不得。
由着骨頭毫無形象地趴在白玉平臺上歇着,雲可心站起身看了一圈,這纔對着走來的胡寧道:“我看那位子摩先祖並沒有傷人的意思。”
“我也是這麼覺得。”
胡寧將整個白玉平臺看了一圈,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卻相信事情不會就這麼簡單的結束。
忽然,胡寧的目光一凝。
他覺得這片白玉平臺前的石壁有些奇怪。
他倒退了十多步,幾乎要站到了白玉平白的邊緣,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巖壁。
“可心,你過來一下,你看看這巖壁,是不是有點眼熟?”
雲可心聞言立時來到了胡寧的身邊,順着胡寧手指的方向看向巖壁。
凝神辨認了許久,雲可心有些遲疑地道:“我覺得這片巖壁和我們最後看到的那片光幕有些相似……”
一邊着,雲可心靠近了巖壁,手指着一處突出的巖壁道:“這裏和我們最開始指出的那個地方很像,還有這裏……”
“難道,這塊巖壁上的紋路連起來就是塗山氏女的棺材?”
到這裏,雲可心的雙眼不由自主地亮了起來,她轉過頭問胡寧,“你那邊有沒有刻刀之類的東西?”
雲可心忽然有些後悔,當年收服養鬼藤時用的那些刻刀沒有帶着,不然的話,這會兒就能用上了。
刻刀?
胡寧皺眉細細地思索,而後拿出了一把嬰兒臂長短的短刃遞給了雲可心,“我這裏沒有刻刀,這把短刃應該也能用。”
這把短刃雖然只有嬰兒臂長短,但是通體銀白,輕輕翻轉之際,就會有光反射,顯然是一把極爲鋒利的短刃。
這個時候顧不上嫌棄了,雲可心一把接過了短刃,按照記憶中塗山氏女棺材的樣子,然後順着巖壁上的一些現有紋路刻畫了起來。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之前的考驗都是下一次考驗的提示。
那麼最後他們看出來的塗山氏女棺材圖形,就是開啓這一關的關鍵。
雲可心一邊刻畫着,一邊慶幸自己曾經因爲興趣學了一段時間的繪畫,她當初學習繪畫的時候可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派上這樣的用處。
但是這刻畫的事情,起來簡單,做起來卻不容易。
再加上她當初在墓室裏的時候,並沒有想到會有用着塗山氏女棺材模樣的時候,所以很多細節的地點記得並不清楚。
這件事情關係到她和胡寧的生死,她不敢莽撞。
很快的,雲可心額頭上流下來的汗水幾乎要糊住她的眼睛了。
“可心,換我來吧。”
胡寧在一旁看得心疼不已,又不敢打擾雲可心,這會兒見雲可心終於停下來喘氣的時候,才忍不住開口道:“你歇會兒,順便再仔細回憶一下塗山氏女棺材的樣子。”
雲可心並沒有逞強,點點頭,就將手中的短刃遞給了胡寧而她則是倒退了幾步,坐在了地上,看着已經被她刻畫出來的圖形,發現已經越來越接近塗山氏女棺材的樣子,心裏面不由鬆了鬆。
骨頭見雲可心坐在了地上,立時跑了過來蹭了蹭雲可心的手臂,然後在她身旁趴了下來。
雲可心拍了拍骨頭的腦袋,因爲坐下來得到了休息,精神頓時恢復了許多。
她看着胡寧在巖壁前仔細雕刻着,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
“蘇驚天,你事情真的會像我想的那麼簡單嗎?”
難道,他們隨隨便便地刻畫出塗山氏女的棺材樣子,他們就能夠得到三生三世鐲,然後離開這個地方?
雲可心覺得事情絕不會這麼容易。
蘇驚天此時就在雲可心的身側,聞言也看向了胡寧,看着巖壁上越來越接近塗山氏女的那口棺材的線條,“實話,事情應該不會這麼簡單,但是,除了這個辦法之外,我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林天子摩是他的先祖,你覺得這件事情靠譜嗎?”
從踏入高門虛影之後,雲可心的精神一直緊繃着,就連閒談一句的時間都沒有,這會兒卻是難得的放鬆,雲可心忍不住地就和蘇驚天絮叨起來。
“你子摩設置這些考驗是爲了什麼?他不是沒有得到塗山氏女嗎?爲什麼考驗的這些東西,反倒像是情侶之間的日常?就好像是兩個人在一起的過程似的,最開始相識,然後熱戀,爭吵,下一步是和好還是什麼?”
蘇驚天並沒有關注雲可心在什麼,他看到巖壁上的畫已經基本刻畫完畢了。
就如雲可心所猜想的一般,順着巖壁上本來就存在的一些紋路,胡寧靠着強大的記憶力將這些紋路選擇性地勾連在一起,從略遠處看去,這些紋路勾勒出來的就是墓室當中那口鳳首龍尾的棺材!
胡寧刻下了最後一刀,就聽到巖壁深處傳來的悶響聲。
他連連後退,直到退到了雲可心的身邊,將她攬進懷中才停下動作。
此時,巖壁中的悶響聲越來越大,直震得人眼前發黑,耳膜巨疼。
就在雲可心下意識地捂住耳朵時,巖壁上,那口單純用線條勾勒出來的塗山氏女的棺材蓋子被打開了。
蹬蹬蹬~這裏是加更~沒有食言而肥喲~豆子覺得自己越來越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