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了好一會兒,我就偷窺了好一會兒。
肖月進來找她,她回座位陪着說話,“昨晚,獨自一人過的,兒子也沒給家,連飯都沒做,我認可不喫,也懶的做。別人問我咋樣,我說好多了,躺牀上能扒着屁股翻身了。”說完,她灑脫一笑,她的言語表露着她的直率,也充滿野性。我餘光看她的側身,鮮紅的小夾襖讓她的野性更加燃燒。
忽然,電話響起,我出去辦事,午後纔回來。歐陽香子沒在。我驚豔的看見那紅色小夾襖竟然在我一側的衣架上掛着!也許她出去時很匆忙吧。我貪婪的看了一眼又一眼。
正自癡看,歐陽香子搖曳玉體款款進來,看見我癡望她的小夾襖,徑直走到我跟前,伏在我高腳抽屜上,鮮活歡快的歪着腦袋,別有深意的笑問我,“你看見我把衣服掛你衣服這兒了嗎?我想考驗考驗你呢,你不是黨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