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放下電話,看見窗外歐陽香子親自開着自己坐騎和國偉來接我!這簡直就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啊。
餐桌上,她則不動聲色,淺淺一笑,婉媚撒嬌的說我,“你當大夥跟我說,你揹着我多少次這麼幹,讓別人請喫啊?”我受用而笑。她很好看的大氣一笑,“所以我得看着你,我決不允許身邊藏着腐敗分子。我可告訴你,你要是腐敗了,你可小心着我!”
如此開場,至少於我,氣氛迅速融洽。閒談中,我說,“前日一個十年不見的好友,專門來看我。十年前,我送他穿過的大衣。”歐陽香子感慨的說,“你真的會修行,我真佩服你。這就是福報。”
她又和國偉說我,“他總是通過談工作跟我溝通感情,從不東扯西拉,但彼此能清楚的知道心理想法,我第一次遇見。”國偉說,“所以,你幸運呢。”她回頭哂笑我說,“這麼說你,心跳了吧?敬大家一杯吧。”我說,“國偉妹妹,先敬你。”歐陽香子說,“呦,這啥話,叫姐!”我一樂。她杏眼圓睜,“樂什麼樂,讓你叫,你就叫!”國偉更是性感的笑起來。
我跟歐陽香子碰杯時,說,“歐陽局長,祝你身體健康。”她瞪我一下,“今天這是有人,要不我非得給你幾下子。叫我小姨。以後,還不許改口。”我眼直,她頷首撲哧一樂,很嫵媚,“來,逗你呢。我不在的時候,你挺辛苦,我敬你一杯。”
然而,轉天上班,歐陽香子格外冷豔,傲慢異常,與昨日迥然不同。只有跟女伴說話時,甜蜜清爽。只有打電話時,陣陣放蕩的笑聲依舊。可是,對於我,不溫不火,說不上是冷豔還是冷漠,再不見笑靨。一句話,對我視而不見。一整天,好在是工作少,我才能專心致志的讓自己的心死一般難受,接受她的折磨。直到下班時她和女伴去洗澡按摩時,才淺笑盈盈,顴骨肌膚橫圓性感,對我搭了一眼,讓我心起死回生。
我恍然想到早晨的夢,她發着狠兒跟我說,“我今天想用性感折磨死你呢,你受了嗎?”天啊,如此百變嗎?也只有百變纔有萬種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