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白司晨除了陪慕墨影活動,康復身體,其餘的時間都用在研究藏寶圖和壁畫上。
白家和慕家各有一張藏寶圖,白司晨曾經到唐家偷到了一張,加上齊璐的這張,藏寶圖總算是拼完整了。
有了完整的藏寶圖,加上壁畫,以及曾經到洛拉族實地考察得到的信息,兩個人很快琢磨出點端倪來。
粗看之下,藏寶圖和壁畫的差異很大。但是仔細研究,就會發現這兩者其實是有着聯繫的。
那幅壁畫實際上就是一張變相的藏寶圖,只不過用了各種神祇鳥獸的圖案把它的本質給隱藏起來了。
相比之下,藏寶圖上畫的範圍要廣一點。從完整的圖上,依稀能夠辯認出洛拉族及周圍的地形。
壁畫的範圍則要小得多,猜想大概只記載了山洞內的位置。
慕墨影沉思着說:“我猜,這幅壁畫是當初那個海盜頭子畫的。山洞內的地形太複雜,他怕自己以後記不清楚藏寶的具體地點,又怕藏寶圖帶在身上不安全,所以畫了這幅只有他自己才能看懂的壁畫。”
“有可能,”白司晨贊同,“當初,從藏寶的山洞內出來的人只有他一個。可惜,後來他被抓了,終是沒能把他的寶藏挖掘出來。”
其實,真相如何,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他倆手頭有了兩張可相互印證的圖,提供了足夠多的尋寶的線索。
因此,慕墨影的傷勢剛好,兩個人便着手準備,出發到洛拉族去。
一來是尋寶,二來是看看婉晴有沒有需要他倆幫忙的地方。
有了神出鬼沒慣了的慕墨影,兩個人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到迷雲山。
方千景和白詠波壓根不知道他倆的行蹤。
這正是白詠波打電話給白司晨,怎麼也打不通的原因。
迷雲山上沒有手機信號。
打不通電話的白詠波懊惱地放下了手機,剛要出去,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聲尖叫,接着是謝依柔的責問聲。
“你們是什麼人?爲什麼闖到我家來?”
白詠波大感不妙,連忙拋開白司晨,朝前院走去。
迷雲山上,白司晨渾然不知道家裏發生的事情,她正沿着鎖霧崖狹窄的山道往下走。
霧很濃,雖然是白天,也幾乎看不清楚對面的人。慕墨影走在前面,緊握着白司晨的手。
白司晨在濃霧中警告他:“小心前面有塊大石頭,別又突然停下來,害我撞你身上。”
慕墨影背向着她,低聲地笑。
“我現在要抱你隨便可以抱,還需要採用這種方式?”
白司晨哇哇大叫:“好啊,你終於說了實話了,你那次果然是故意的,你就是想佔我便宜。哼,什麼霧濃看不清面前的巖石,都是藉口。”
“是。”
慕墨影老老實實承認,腳步卻又突然停了下來,如同上次在鎖霧崖一般。
白司晨沒有防備,一個站立不穩,對着他的背衝了上去,兩隻手本能地抱住了他。
大聲叫道:“喂,發生什麼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