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晴提到齊璐的時候,神情之間是掩飾不住的忿怒。
慕墨影卻是淡然一笑,說:“算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何必再放在心上。”
白司晨詫異地看他一眼。
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不象他的風格。他又不是不知道,齊璐根本沒有死心,她還想着重新殺回洛拉族,奪取寶藏。
他幹嘛替齊璐說話?
後來,婉晴的傷勢稍好,就和秦憶川趕去了洛拉族,她實在放心不下族裏的事。
單獨兩人呆在一起的時候,白司晨問慕墨影:“你爲什麼幫齊璐說話?她那個人,長了幅什麼樣的心腸,你是最清楚的。你該不會被她迷住了吧?”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輕輕撇了撇嘴。
慕墨影一笑,擰了擰她的臉頰。
“要迷早迷上了,還等得到現在?至於爲什麼幫她說話,這是個祕密,很快你就知道了。”
白司晨拍掉他的手,作威脅狀說:“又是祕密?你還有不能對我說的祕密?”
“這個,其實算不上是祕密啦。”
向來能言善辯的慕墨影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應對的詞,把手伸進口袋裏,掏出一張摺好的紙,默不作聲遞給白司晨。
白司晨接過紙,把紙展開,眼睛卻沒有看手上的紙,而是狐疑地盯着慕墨影。
眼前恍然便現出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情形。
他說,我的臉只能給我的妻子看。
他還說,我的口袋只能給我的妻子翻。
如今,他當然不敢再在她面前提祕密。
白司晨回想着往事,禁不住湧上一種難以言說的甜蜜。但當她低頭看清手上的紙時,卻禁不住“咦”地叫了一聲。
摺好的紙已經完全展開來,她看得很清楚,那是一張複印件。
複印件上的內容非常熟悉,那是一張圖,圖畫得很粗糙,不懂得的人根本不知所雲,只怕會誤認爲是小孩子的塗鴉。
白司晨卻認得。
圖畫得不好,不是因爲畫畫的人年齡小,不會畫,而是因爲當時的條件太惡劣,沒有筆墨,只能用山間的植物的莖杆來畫。
她把手中的圖翻過來倒過去看,驚訝地問慕墨影:“這是齊家的那張藏寶圖?”
“是。”慕墨影回答。
白司晨恍然:“難怪你對齊璐改變了看法,原來她把藏寶圖給了你。不對,她那個人財迷心竅,怎麼可能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你?你還對我隱瞞了什麼?”
說到最後,兩手叉腰,跪起身子,俯到慕墨影面前,威脅他。
兩個人本來是坐在地板上的,如此一來,慕墨影只好身子後傾,兩隻手支在地板上,以躲避白司晨。
“司晨,你想幹嘛?”
“慕墨影,你少來轉移話題,快說,你跟她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司晨,你這個樣子,我沒辦法跟你好好說話。”
“你還想轉移話題?哼,呀”
只聽一聲尖叫,俯在慕墨影上方的白司晨身不由己朝下倒去,壓到慕墨影身上。
慕墨影得逞地笑。
“早說過了,叫你不要這樣跟我說話,我經不住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