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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小說 -> 其他小說 -> 一念情深,首席大人好眼熟

第433章 他是關心你纔跟你生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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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恆的話還沒說完,秦柯就更怒了:“容恆,你滾一邊去,以後少跟她說話,最好也別在她面前瞎晃!”

容恆噎住了,趕緊閉嘴,老老實實的點點頭。

沫沫也是有點氣懵了,這人怎麼那麼不講道理呢,雖然她是沒做好這事兒,他也是擔心自己關心則亂,但是也不能隨便針對別人啊,又不是容恆故意掉水裏去的,她也不是故意跟着掉下去的好麼,這都是意外,這小子今天怎麼那麼不講道理呢?

沫沫咬咬牙,忍不住幫容恆平反:“你幹嘛沒事兇別人?”

秦柯更氣:“關你什麼事?我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沫沫:“我……”

本來就不會吵架,跟秦柯吵架,沫沫就更加不會了,頓時陷入了僵局,小船上的人都不敢吱聲兒了。

由於出了落水和吵架的事件,小船隻能搖晃着回到了水上人家那邊,秦柯上去換了衣服洗了個熱水澡也沒出來,就在小單間裏待着。

沫沫被三隻推着到門前,沫沫死都不進去,她沒錯啊。

四冷拉着她到一邊坐下,把懷裏的一大堆的蓮蓬塞她手裏,直截了當的罵:“笨。”

沫沫手忙腳亂的抱着一堆的蓮蓬,瞪她一眼:“幹嘛罵我。”

四冷挑眉,折了一個大大的荷葉敲她的腦袋,一字一句的說:“三墨魚,秦柯喜歡你,所以這次他纔會生那麼大的氣,大家都看着秦柯多護着你,你可能看不到,但是我們旁觀者清楚,這次我把你們都約出來是做什麼?就是讓你自己看清楚你自己到底心裏裝着誰,雖然表面上你喜歡容恆,但是你想想,如果容恆抱你親你,你是什麼感覺?”

呃……

這麼一聯想,沫沫突然打了個冷顫,呃,容恆那種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還是不要親親抱抱的了吧?

見沫沫不說話低着頭,四冷接着拿荷葉敲她的頭,荷葉上的露珠都掉了下來,沫沫撇撇嘴揪過她手裏的荷葉,蒼白無力的辯駁:“可……可我怎麼覺得我就沒看到你們說的秦柯多護着我的事兒呢?”

四冷翻了翻白眼:“別說不說,就單說剛纔的事了,你突然掉湖裏了,我們幾個都嚇傻了,容恆是水性好,但是他也落水裏了,還沒冒出頭來呢,怎麼救你?你一個不會水的掉下去了,隨時會有生命危險的,一個人溺水幾秒就死你學過生物課吧?

秦柯那時候多緊張你不知道?而且你掉下去的時候他想拉你的,沒拉到,腿磕到船舷,都破皮了,他一聲不吭就這麼跳下去救你了,上來的時候你問的居然是容恆有沒有事,後來還因爲容恆你跟他吵架,別說秦柯生氣了,我們一個個看在眼裏的都生氣。”

沫沫臉色一白,心裏很緊張:“秦柯,秦柯腿上受傷了?”

四冷點點頭,很嚴肅的看着她:“湖裏的水不乾淨,掉下去了也沒處理,傷口感染了的話會很麻煩的,而且感染了發燒細菌入侵那是很危險的,人家這麼擔心你關心你,你倒好,這麼辜負別人,還兇別人,你還有理了?”

沫沫撓撓頭,一時間覺得自己真的是罪大惡極:“我……我知道錯了……怎麼辦……”

四冷很利落的起身把她推到秦柯緊閉的門前,揚了揚眉毛:“喏,敲門,道歉。”

沫沫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抱着一大堆的蓮蓬敲門,裏頭沒答應,她硬着頭皮直接開門進去了,彆扭的走過去,站在他跟前,就像是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秦柯正在彎腰給他腿上的傷口擦藥,見她進來了,嘴角有上揚的衝動,可他按耐住了,然後仍舊是冷冷的問:“做什麼?我讓你進來了?”

鑑於不對的是自己,沫沫現在態度還是要良好,不管這廝到底怎麼個擠兌,她都需要做到大部還手,罵不還口。

咳咳,就是有點艱難,不過應該是可以Hold住的。

抿了抿脣,沫沫把抱着的一堆蓮蓬在一邊放下,又挪着坐的靠近一些,見他冷着臉繼續低頭處理他腿上的傷口,沫沫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訕訕的開口:“秦柯……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我跟你道歉,行麼?”

秦柯似乎身子動了一下,沒說話,也沒看她。

沫沫看了他腿上的傷口一眼,那麼深的傷口現在才處理一定很疼吧?於是內疚感就更加嚴重了,她又伸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袖子:“對不起,我知道是我沒做好,我也知道你是擔心我關心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別生氣了好麼?”

秦柯把自己的傷口貼上止血貼,淡淡的抬頭掃她一眼,依舊不說話。

沫沫咬咬牙,想了想,只能發誓:“要不,你說吧,你要我怎麼做你才能消氣?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搶劫,我都答應的。”

秦柯還是沒說話,只是起身,高大的身影把她籠罩在陰影裏,沫沫看到他那張俊臉還是硬邦邦的,沫沫張了張嘴話還在嘴邊,秦柯就轉頭了,走到窗邊站着,背對着他,沫沫一下子噎住了,他還是在生氣呢麼?都氣的連自己都不想看到了?

看着他的背影,沫沫就覺得跟一堵牆似的,她不自覺的就覺得膽戰心驚。

怎麼辦?

秦柯真的生氣了,這事兒她做的是不大好,但是……但是她也很誠懇的道歉了不是麼?難道態度還不夠端正?

怎麼辦,怎麼辦?

四周圍看了一圈,沫沫從那一堆的蓮蓬中把一顆最大最新鮮最飽滿的蓮蓬拿起來,掰了些蓮子繞過牀走過去,可走的急,不小心嘭的撞到牀腳,眼看着就要趴下去摔個半死,在窗前的秦柯後腦勺像是長了眼睛,利落的回頭,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扯着站了起來。

沫沫一愣,趕緊站穩,然後朝他露出一個極爲諂媚的笑容,就跟李連英見到慈禧太後似的:“秦,秦老師,您真好,謝謝你……”

秦柯小小的哼了一聲,酷酷的鬆開手,轉頭,繼續跟木雕那樣看着窗外,側臉沐浴着夕陽,淡淡的染上一層光線,還別說,他不苟言笑的時候,也是很俊逸非凡的。

好吧,沫沫到這會兒不得不承認,這廝能勇奪京都大學多年男神稱號,橫掃一衆生物,是很有資本的。

咳咳,沫沫不好意思的扁扁嘴,雖然這廝很俊,但是現在不是欣賞他的時候,她還是先把他的氣弄消了再說,這麼想着,沫沫把手裏的蓮子遞過去:“很好喫,我給你剝?”

沒有回答。

沫沫繼續厚臉皮的把蓮子剝好,拿在他的嘴邊,輕輕的點了點:“喫吧喫吧。”降火氣啊,是吧是吧?

清冷孤傲的秦柯一愣,似乎想要張嘴罵人,沫沫眼疾手快的把蓮子塞他嘴裏,嗆的秦柯半死,沫沫趕緊給他倒水:“喝點?”

秦柯繃着臉接過喝了好幾口才吞了下去,好半晌才緩和過來,沫沫硬着頭皮,一顆心七上八下的看着他,糟糕,差點把人噎死,怎麼辦,他是不是更加生氣了?

還沒等沫沫擔憂完,秦柯視線已經落在她的身上……哦,不是,應該是說她的手上的蓮蓬上……

沫沫一愣,趕緊問:“那個……還喫麼?”

秦柯大爺般的點點頭,也不動也不說話,似乎就等着她繼續剝給她喫,想了想,然後他還賜恩般的賞了一個字:“芯。”

嗯?

心?

什麼玩意兒?

沫沫琢磨了幾秒,見他一直看着她手裏的蓮子,心?芯?

啊,沫沫發現她的智商在被秦柯虐待的時間中完全有了質的飛躍。

沫沫連忙低頭把蓮子的綠芯給剝了,然後遞過去,秦柯這才滿意的張嘴喫了,只是仍舊不說話,那張俊臉仍舊陰沉,沫沫只能一顆接着一顆的剝,還時不時的講幾句冷笑話,試圖把化作冰山的某人逗笑。

可剝的手都痠軟了,這傢伙就跟茅坑裏的臭石頭似的,又臭又硬,他基本是除了張嘴喫她剝好的蓮子或者喝她遞過來的水之外,沒有任何的別的表情,更別說讓他說話了。

沫沫在心裏嘀咕着,這廝這麼難伺候,這樣還不行,難道要換個別的法子?

可別的法子還沒想出來,門輕輕的被敲響了,二賤推門,小心翼翼的探頭進來,打量了一下,然後望着秦柯和沫沫,偷偷的捂嘴笑了下,然後說:“那個,我們去看傍晚人家東山園裏的煙火表演,你們……”

煙火表演?

沫沫一個激動纔要起身一起去,可身邊的秦柯淡淡的開口了,雖然只是一個字,但是也是字啊:“坐。”

沫沫那剛剛挪起來的屁股咚的又坐下了,委屈的看着他,秦柯挑眉,慢悠悠的又擠出兩字:“繼續。”

沫沫只能垂頭喪氣的繼續剝蓮子,二賤那猥瑣的卻嘿嘿的笑了幾聲,還猥瑣的嘖嘖了幾聲,說:“那我們先去啊,晚點咱們在民宿那邊集合啊?”頓了頓,又加了一句特別猥瑣的話,“你們別太激烈啊,悠着點兒。”(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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