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權琛毫不客氣踹開劉家大門,堅硬的防盜門硬是被他踹得動搖,語氣中充滿不羈:“姓劉的,我給你三秒鐘考慮,不開門我把你別墅夷爲平地。”
“三,二,一……”
單權琛捂住她的雙眼,單小久感到一股波動,手臂麻麻的,她聽見嘭的聲響,尖叫聲四起,下意識拽緊他的衣袖,心中暗村:野蠻的吸血鬼!
單權琛慢條斯理拍了拍褲腳,硬挺的眉頭皺成一條線,很嫌棄劉先生家的麼。
坐在沙發上,將她擱在他的大腿上,吩咐:“找急救箱來。”
把劉家翻了一個遍,不一會兒保鏢找出藥箱。
他的表情很淡定,眉梢冷冷的,但手臂明顯在抖,單小久的心臟像被人重重擊了一拳,很麻很疼。
“如果我不來,你怎麼辦?”他一邊沾消毒水一邊道。
“我不知……嘶,你輕點。”
“不知道敢穿睡衣跑到陌生男人家裏,我沒有提醒過你代表什麼意思嗎?”同是男人,單權琛會不知道姓劉的齷齪想法?
呵,想動他的女人,他點頭了嗎?
他的語氣平穩冷淡,她卻感覺到隱忍的怒氣,他一定很生氣吧。“我出門太着急,忘了換,劉先生和我不是陌……嘶,你幹嘛?”
他分明是故意的,手肘一陣一陣的疼,單小久臉色慘白,眼神溢滿委屈。
她說得也沒錯啊,和劉先生雖然不是熟人,但也不是陌生人啊。她沒換睡衣爲了誰啊?還不是怕他把女兒拐跑。
“着急出門,就可以理直氣壯和我頂嘴了?”
“我沒有理直氣壯。”
“沒有理直氣壯,弄一身傷膈應我你高興!”單權琛早就說過,寧願自己被捅一刀也不寧願看她擦破一塊皮。
愛一個人,想用盡全部疼愛寵溺她。
單小久撇嘴。“也不是我想的,我不知道劉先生心思不正,要不是……”
“要不是我你已經死了一百遍了,怎麼,要以身相許嗎?”
“那你會把念念給我嗎?”
給她貼創可貼的手一頓,面色更霽,空氣中溫度降至零下,單小久聳聳肩。真冷!
她又說錯話了嗎?
“單權琛,我是認真的,你會帶念念走,再也不回來了嗎?”
“少爺,找到他了。”
“拖上來。”
劉先生被兩個保鏢架着,動彈不得,雙目驚恐,趴在地上的肩膀不聽聳動。
單權琛處理單小久另一隻手的傷口,頭也沒抬。“給我女人道歉。”
劉先生連連求饒:“單小久,對不起,是我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我不該對你圖謀不軌,求求你放過我吧。”
單小久道:“知錯能改,我已經報警了,希望你重新做人。”
“血霖,教教他如何道歉。”
血霖收到命令,對保鏢示意,保鏢心領神會,對着地上的人拳打腳踢,別墅客廳充滿男人的求饒聲。
“單小久,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不用停,還沒見血。”
他的本性暴露了,單小久頓住,於心不忍。“他犯了錯會有警察處理,你們把他打傷他反倒言辭有理。”
“天真!”單權琛嗤之以鼻。“你以爲他進了警局真的會被處理?不出三天他照樣繼續禍害。”
“可也不能傷人。”
“這就是我的世界!”
隱約中,她好像察覺到單權琛的變化,以前的單權琛會在血腥場面避開她的雙眼,可現在,她感覺到他在把她推到血腥面前,眼睜睜面對事實。
貼完最後一塊紗布,保鏢抬來乾淨的水,單權琛洗淨手後擰了乾淨的毛巾細心擦乾淨她手掌的灰塵,低頭認真的模樣令人着迷,這就是她義無反顧愛上的吸血鬼。
單權琛要單小久知道,他的世界充滿血腥,她想要孩子的**被他看在眼裏。
固執的兩人,不甘心放棄孩子。
除非在一起面對重重困難,單小久優柔寡斷,想要和他在一起,就必須接受她是吸血鬼的事實。
回往的路上單小久沉浸在自我世界,腦海揮之不去男人的痛苦聲,伴隨着一地的鮮血記憶,猛烈衝擊她的大腦,頭疼難耐,無法控制的痛苦蔓延至全身,她感覺到有人在啃咬她的四肢,牙齒尖銳有力,她卻不能反抗。
狹小的車廂突然響起哭聲,血霖措手不及,尷尬。“少爺,單小姐,念念小姐到了餵奶時間。”
念念嬌貴得不得了,食量很大,少喫一頓她就會使勁哭,和你抗衡,誰也哄不好。
“停車。”單權琛道。
抱孩子抱到單小久懷裏,他的眼神忽暗忽明。“你女兒餓了,你看着辦吧。”
“可是,我……”後半句話她沒敢說完,不是孕婦,也不是剛生完孩子的女人,喂不了念念,可看着女兒小顆小顆的眼淚一顆心揪在一起。
母子連心,每一次念念一哭她都會難受。
單小久調整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念念在臂彎裏停止了哭聲,單小久微微一笑。“寶貝真乖。”
像是聽懂了她的話,念念破涕爲笑,單小久擦去唸唸的眼淚,在白皙的眼皮親了一口。“寶貝再忍一會兒就能喫喫了。”
她低頭看孩子的眼神盈滿了溫柔,似乎能滴出水來,似有似無的笑容很迷人,有淺淺的酒窩,不仔細看很難發現。沒有抱過孩子的手並不生疏,大掌輕輕的,有節拍的哄着懷中的嬰兒。
這是單權琛第一次發現,她的女人可以如此溫柔,女人對待孩子都這麼溫柔嗎?單權琛心中有醋意,她何時對他如此體貼過?
女兒他也貢獻了努力吧?她就不會看他一眼?
單權琛做了一個幼稚的舉動,他把孩子抱到自己懷裏來,念念沒了媽媽的懷抱先是轉了轉眼珠,嘴巴一張,哇的一聲,極度抗議爸爸的懷抱。
單小久心疼死了,瞪着單權琛。“把念念給我。”
單權琛宣誓主權:“念念是我女兒!”
“她也是我女兒。”
“哼,你和魏離相親相愛去吧,我要帶念念離開,我和念念不會再來打擾你們二人世界,我祝你們幸福。”
喫醋,他在喫醋。
就是不喜歡她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他還沒死呢。
單小久氣極,念念還在哭,單權琛眉頭皺得老高,把小不點塞回她的懷裏,一本正經的道:“別看我,我是看你很想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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