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得過五年,但卻逃不出他心的枷鎖。
與此同時,小城內的某個人也很不小心地打了一個噴嚏。
未來,終究是逃不出的。
“夕夕羽,喫早飯了。”一個四歲的小男孩穿着厚大的圍裙,屁顛屁顛地跑進主臥室。
他搖着牀上的女子,一臉憤憤然。
“夕夕羽是大壞蛋,昨晚又騙寶寶去做飯。”誘人的紅脣嘟起,小男孩顯得楚楚可憐。
他的夕夕羽是大壞蛋,是灰太狼。
專門殘害可憐的寶寶!
寶寶搖着女子,預備不叫醒她,不罷休了。
女子慵懶地翻了個身,絲被下的嬌軀若隱若現,不過她不甚在意。
寶寶的爸爸是大灰狼,而寶寶是純情的小綿羊,所以她不用擔心被喫豆腐。
“寶寶,乖,讓夕夕羽再去睡一下。”女子將被子蓋在頭上,預備再去睡。
昨晚爲了趕風氏企業那個設計,她熬了通宵。
本來很簡單的設計,卻因爲它是風氏企業,導致她心緒不寧,只得停停畫畫。
“夕夕羽耍賴皮,再不起來,寶寶不理你了。”寶寶嘟起嘴,怨恨地說道。
夕夕羽說要帶他去遊樂園的。
嗚嗚
女子頭疼地睜開眼睛,將寶寶抱在懷裏,“寶寶不要生氣,夕夕羽這就去喫飯。”
她認命地爬起,頂着個亂糟糟的頭髮鑽到洗漱室。
她想到自家寶貝,心情也立馬愉悅了,當初生下他果然是個明智決定,雖然那時痛到不行。
沒了阿澈,她的日子也很好。
顧夕夕自鳴得意地想着,卻不知道危險人物離她越來越近。
“夕夕羽,我們走吧。”寶寶牽着她的小受,示意她抱抱。
夕夕羽身上永遠是香噴噴的,寶寶很喜歡。
顧夕夕無奈地笑笑,一把抱起寶寶朝公園走去。
“總裁,你說的那個cy就住在這裏,據說和她在一起的還有一個小孩。”風澈捏着報告,冷眼看着遠去的兩個人。
顧夕夕,你很好,好到我想捏碎你。
該死的,竟然一個人帶着孩子,不讓我知道。
顧夕夕一路上總是感覺怪怪的,似乎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待到她轉過頭去,卻又沒看到人。
“夕夕羽,你看什麼?寶寶要喫醋。”寶寶窩在她懷裏不高興地說着。
夕夕羽是寶寶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
哼哼哼!
顧夕夕聽聞後輕笑出聲,她輕啐道:“人小鬼大!”
真不知道是遺傳了誰,那麼小小年紀獨佔欲就很強。
寶寶不滿意地在懷中亂蹦亂跳。
夕夕羽讓他傷心了,他不喜歡夕夕羽了。
顧夕夕哭笑不得地看着懷中的孩子,於是加快了步伐。
哄寶寶很簡單,只要他有的玩就成。
顧夕夕帶着寶寶進了遊樂園,而風澈尾隨其後。
一看到玩具,寶寶立馬什麼都不顧了,飛奔過去,顧夕夕笑着看着他歡快的玩耍。
沒有了父愛,她只能用加倍的母愛來賠償。
“丫頭!”正在這時,後面傳來了一聲久違的呼喚。
顧夕夕怔住了,那樣熟悉的聲音?
她不敢回頭,深怕自己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聽。
阿澈?
她不知道該如何做,只好呆呆站在那裏。
雖然沒有見過他,但是他的消息,顧夕夕都十分清楚。
她知道風澈辭去風氏職位,她知道風澈一個人打拼,她知道風澈無數次地尋找。
這一切她都知道。
五年了,她的離開算是讓彼此徹底的成長。
五年了,她無時不刻不後悔着當年的舉動。
因爲,她很想風澈,很愛他!
五年來,她多麼希望寶寶有一個家,但她卻沒那份勇氣再回頭。
今日,是她的幻覺嗎?
顧夕夕轉過頭,眼淚盈眶地看着風澈。
他的容貌一如往昔,但卻變得成熟,也更有魅惑力。
顧夕夕對他笑笑,伸出手來想要牽住他。
牽牽絆絆,只爲換得今日相牽。
她不想放棄。
“丫頭,如果當年你是爲了不耽誤我離開,那麼今日我可以確定地告訴你,我們再也沒有了這樣子的苦惱。”
因爲,他將一切都解決了。
當年知道是母親勸走夕夕的,他發了一通火,緊接着從家裏搬出。
再到以後,風母忽然醒悟了,告訴他她不阻攔,讓自己放心尋找。
再然後,他的身心都投注在追捕逃妻上。
遙遙相望的兩人,卻早已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因爲愛,所以懂得。
“我們可以不分開嗎?”顧夕夕努力收起淚水,想要高興地問他。
但可不可以讓她不要這麼感動?
“我們再也不分開。”風澈上前牽住她的手。
五指相扣,十指交纏,綁住了身,更捆鎖了心。
她再也逃不掉了!
“我們會幸福的!”風澈篤定地說道。
追尋四年,相望五年,他們蹉跎了近十年光景。
如今,總算是天晴月明。
他會扣住她,生生世世。
這一輩子,與你相牽,永不放手。
畫愛爲牢,只會永世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