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澈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性命堪憂。
“我我不想離開。我想等着阿澈醒來。”方晴想也不想地拒絕道。
每每閉上眼,她總會夢到風澈離她而去,她再也受不了這樣子的噩夢了。
“沒事的,有我在。你先去休息,看你幾天幾夜沒休息好,臉上那麼疲倦。”風寒天吩咐一旁的周嫂,示意她帶方晴離開。
有時候,有些事情,他並不希望方晴也牽扯進去。
看了看自家老公的表情,方晴癟癟嘴,知趣地先行離開。
走廊一下子寂靜下來。
阿落大氣不敢出,畢竟風澈是小狐狸,那他的父親肯定是老狐狸。
他連小狐狸都鬥不過,那何來鬥得過老狐狸?
阿落很知趣地閉起嘴巴,現在什麼都不說纔是明智之舉。
只是,風大總裁,你到底何時纔會醒?
他苦惱地看向病房,內心不斷禱告。
“阿落,你跟我來,我有事情要問你。”風寒天朝他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今夜他必須把阿澈受傷這件事情瞭解清楚。
阿落依言前往,兩人先後來到通道口。
阿落雖然有些預料到他準備開口的話,但出於尊敬,還是叫了聲:“風伯父,你叫我有什麼事情?”
他印象中,風寒天作爲前一任風氏總裁,必定十分精明。
怎知今日一見,蒼老幾分,或者是一夜白頭,原先隱藏的白絲都露了出來。
風寒天垮下臉問道:“你那日看到的情形究竟是如何,你和我描述一下。”
阿澈自由也學習過武術訓練,按理說再怎麼着也不會受這樣子重的傷。
“風伯父,我當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那天我進去後,就看到周之衡,顧小姐和總裁三個都昏迷了,而宋清羽抱着總裁一個勁兒的不知道說什麼。”
阿落歪着頭又再次仔細回想起來。
他記得有人原來告訴他什麼話似的。
“我還記得,當時那個出事的地點是顧小姐家中,我到來的時候鄰居都紛紛議論很多黑衣大漢從裏面出來。”
“我還記得,當時那個出事的地點是顧小姐家中,我到來的時候鄰居都紛紛議論很多黑衣大漢從裏面出來。我猜他們是黑社會的。只是爲何我倒是不得而知了。”阿落將那天的一切情形全都告訴風寒天。
風澈聽完之後,不住地踱步。
“那那個女孩在哪裏?”風寒天問道。
自從進了醫院後,他一門心思都在風澈的身上,壓根沒去注意到其他人。
絹“另一個病房,醫生說脫離了危險,只是背部受了傷。”阿落恭敬地回答,“風伯父要去看她嗎?”
“哦不!我不去。讓她安心修養吧。”風寒天連連拒絕。
那個女孩就是風澈帶回家給他們看的?
頰那次他對那個女孩很有好感,這樣的女孩做他們家的媳婦他們沒有意見。
可是,現在他不得不重新考慮了。
如果不是她,阿澈也不會出這樣子的事。
如果阿落猜測的對,那麼阿澈肯定是因爲情而受傷。
這一切更加堅定了他的信念。
縱然阿澈醒來怨他恨他,他都沒有怨言。
風寒天看着窗外的夜色出神。
本該好好的,可怎麼又會發生這樣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