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風澈完成了你一個心願,那餘下的願望就讓我去代勞吧。
周之衡品着咖啡,心裏早已做好了決定。
上官婷迷戀般地看着面前的男子,卻苦惱的不行。
之衡哥哥他這是要離開了嗎?
她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之衡哥哥,她不會就這麼放棄的。
懦弱不是她的性格。
之衡哥哥,你等着,我會跟着你的。
永遠永遠!
上官婷也暗自下了決定,從此上天入地,有周之衡的地方便有她上官婷。
一個白天就這樣過去,轉眼間已是深夜。
住院部的高級病房內,不斷傳來抽泣聲。
若有若無地,爲這本來就人煙稀少的高級病房更增添了一份恐怖。
經過的護士無不放輕了腳步,只因爲這裏住着一個大人物。
上至院長,下至護士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風氏集團總裁,前幾日入院的風澈。
想到那天風澈住院的情景,她們仍心有餘悸。
風大總裁全身是血的被抬進手術費,風夫人幾次哭暈過去,而病房外裏三層外三層地圍繞着記者。
她們曾偷偷地朝風澈瞄過一眼,果然是不同非凡。
只可惜這樣的男子,如今卻性命堪憂。
只可惜這樣的男子,如今卻性命堪憂。
雖然動了手術,但清醒的幾率很小,再差那麼一點,恐怕風澈就要當場斃命。
如今,正如植物人般地躺在病牀上,任人怎麼呼喚都不醒來。
護士連連搖頭嘆氣,這樣一個男子死了真的很可惜。
都幾天了,其他兩個人都醒來沒事了,就只有阿澈還躺着。
“醫生不是說沒多大事了嗎?你不用擔心了。”風寒天安慰自己的妻子,但濃眉卻未舒展。
頰是啊,是說沒事,但也沒說何時醒。
想到不久前醫生瞞着方晴偷偷告訴他的消息,風寒天便感到心酸。
在商界再怎麼呼風喚雨,他也只是一個丈夫,一個爸爸。
“東西差點刺進了心臟,如果再深那麼一點,恐怕手術檯也下不了了。”權威專家慶幸地說道。
“那他怎麼還沒醒?你不是說手術成功了?”風寒天勃然大怒地問道。
他花重金請國內玩知名專家給風澈就診不是讓他們慶幸的。
“風先生雖然手術成功了,但還是沒有脫離危險期。他的傷勢太重了,何時醒來,我們也說不準。”醫生唯唯諾諾地回着風寒天的話。
“不知何時醒!”
“不知何時醒!”
風寒天搖搖晃晃地走出辦公室,感覺有些暈眩。
阿澈那臭小子是不是意味着會永遠醒不來?
回想起醫生的話,苦澀蔓延在心頭,風寒天心疼地摟緊愛妻。
“阿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風澈好好的,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風寒天問着唯一的現場當事人。
他纔不管媒體說什麼,他只要事實。
他的風澈爲什麼會這樣子?
“風伯父,我也不清楚。”阿落難爲情地撓撓頭,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到現場的時候,總裁早就受了重傷,四個人中只有宋清羽完好無缺,問她也應該知道的最清楚。
只是宋清羽被人診斷出有了精神病,又被人帶走了。
這下子,一個呆,一個睡,另一個離開,他也不知道究竟怎麼樣?
“方晴,你先去休息,這裏有我,阿澈醒了我馬上去叫你。”風寒天欲準備讓方晴先行離開。
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