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很感興趣的。”她繼續煽風點火道。
風澈青筋暴起,他的呼吸也開始加重。
一攤血跡就這麼灑在本來潔白的牆壁上。
那樣的觸目驚心,那麼的駭人。
血風澈馬上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這是她的血跡?
風澈難以抑制這種想法。
這幢房子中,只有他和宋清羽,夕夕。
不是他們的那必然是夕夕的。
風澈誤以爲宋清羽導致她受了重傷,頓時間再好的耐心也消失殆盡。
“你不該傷她!”他上前一把掐住宋清羽。
這個女人該死!
如果不是她,他們又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磨難。
“不要!風澈,不要。”顧夕夕透過半掩的房門看着客廳內的一幕。
阿澈,不要爲了我做犯法的事情。
不要下手。
她咬着牙齒,看着風澈的下一步舉動。
她很想衝出去立馬告訴風澈:那攤血跡不是她的,而是周之衡的。
一想到周之衡,她便轉過頭看着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男子。
因爲傷口沒有處理,血也沒去止住,此時的周之衡已經臉色白的如同紙一般,袖子上的血跡更是讓人不忍心再看。
這該是多嚴重的傷口!
顧夕夕狠狠咬着脣齒,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咳咳”宋清羽不斷地喘着氣,想要把風澈的手移開。
“你再不放手,你就永遠都不要見她。”明哲保身,她放低了姿態。
絹風澈一聽,果然懊惱地收回手。
如果真的要了她的命,如果她真的把夕夕藏起來,那自己又該如何是好?
宋清羽見他一放手,立馬跑到一邊,但眼裏的精光未退。
頰果然,一碰到她的事,他的理智就會喪失。
“風澈,我們好歹也認識那麼多年了,只是一個女人,你何必這樣子對我?”她惺惺作態地問道。
“而且還是一個不懂你的女人。這樣不解風情,我不認爲你會喜歡。”
風澈怒目橫視,臉上烏雲密佈。
“如果你只想說這些,就別怪我報警。夕夕我自己會去找。”
可惡!
她上次也是這樣子的言語,結果鬧出那麼大的風波。
那這次,她又是想要幹什麼?
“我說錯了嗎?風澈,你們根本不會有好結果的,你認爲你對她所做的這些事情能換回原諒?”宋清羽蔑視地問道。
風澈顯然已經被她弄得不耐煩到了極致,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想說什麼請一次性說完。如果不放人我沒時間可以和你耗。”
宋清羽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於是只好訕訕地說道:“你還記得你多年前落水那件事嗎?”
“那個救你的男子就是你所謂的未來嶽父!”
“其實害了她一切的都是你這個罪魁禍首!”
“你剝奪了一個女子最寶貴的青春和一切!”
宋清羽指控似的說道。
她很開心地見到風澈的臉色越來越黑,越來越恐怖。
“宋清羽,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我害了她?我疼她寵她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弄出這些事?”
他望着宋清羽的眸子,企圖看出一絲陷害的痕跡。
“風澈,是男人做了就要敢當。不是你,你所愛的她會家破人亡?”宋清羽惱羞成怒地把那疊報告扔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