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顧夕夕發了瘋般不斷地想要掙開繩子。
“嗚嗚”顧夕夕發了瘋般不斷地想要掙開繩子。
周之衡
她眼看周之衡漸漸滑落,恐慌一下子湧上心頭。
周之衡不會出事的!
絹他不會出事的!
顧夕夕在心中不斷地安慰着自己。
但即使矇騙自己的眼睛,也矇騙不了自己的心。
頰周之衡的身上都是血,原先身上的灰色毛衣都被血給染紅了。
額上的汗珠不斷地冒出,她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拖走周之衡將他也綁起來。
宋清羽走到顧夕夕身邊,拿下了塞住的那塊布。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他是無辜的,你們怎麼可以這樣?”一沒有了限制,顧夕夕急不可耐地叫出來。
周之衡他受了很重的傷!
“宋清羽,有什麼事衝着我和阿澈,不管周之衡的事,你們快點把他送去醫院啊。”
再晚她怕來不及了。
後一句話她是喃喃念道。
宋清羽冷笑一聲,不以爲然地說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風澈等會兒就到了。如果你不信我剛纔告訴你的那條消息,你可以聽聽他怎麼說。”
因着周之衡,顧夕夕有些慌張地忘記了宋清羽一開始告訴她的那條消息。
現在經她一提,本想遺忘卻又再次記起。
她失神地安靜下來,怔怔地看盡宋清羽的眸子裏,“你揭開那麼多年前的事情無非就是想讓我恨他。如果我說我不恨他了,你又該如何?”
即使多年後知道當年害的她可以說是家破人亡的人是風澈,即使剛剛激動了,現在的她也開始冷靜了。
宋清羽要的就是她的失控和他們的決裂。
“不怎麼樣?只是很爲你的父親不值,辛辛苦苦救了一個人,結果不僅賠了自己的性命,而且將女兒的幸福也搭了進去。”宋清羽諷刺地說道。
她的預感不會錯。
待會兒的好戲會是她期待的。
白茫茫的馬路上,到處是緩慢行駛的車子,還有慢慢悠悠行走的行人。
風澈無暇欣賞難得一見的雪景,眼裏心裏都只有前方。
他不斷地踩油門,惹得路人紛紛斥責。
一路上,他不肯因爲紅燈停止一秒,反而直接橫衝過去。
等我!
你一定要等我!
他赤紅着雙眼,眸子中是難得一見的瘋狂。
你說過,你會陪我的。
你不會有事的。
絕對不會有事!
偏偏今日雪花堆積,一路上形勢來坑坑窪窪,跌跌撞撞。
風澈在經歷諸多磨難後,終於在十五分鐘內趕到了她的房子。
約莫時間差不多,宋清羽立馬吩咐人將顧夕夕和周之衡帶進房門,不許他們出聲。
風澈順利用備用鑰匙打開了大門。
他一進入就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宋清羽,人呢?”他握緊拳頭,遏制住想要把她活活掐死的念頭。
該死的女人,是誰給了她那麼大膽量竟然去綁架。
風澈環視四周,只看到倒塌的桌椅,客廳內一片風亂。
這必定是發生了爭鬥,他在心中下着定論,又開始尋找一些對於他有幫助的信息。
“風大總裁,我猜你更想尋找那個東西。”宋清羽纖手一指,帶領着風澈的目光投向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