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風澈她又該怎麼辦?
愛上了一個斷送她幸福的男子,讓她又該如何是好。
如果不是風澈,爸爸不會死,那個家也不會散,媽媽也不需要動手術,她更不會那麼卑賤地賣了自己半年的時間。
一時間,顧夕夕不知道自己是哭好,還是笑好。
原來一切事情都註定好了。
風澈的落水纔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纔會讓自己愛上他!
纔會在這個時刻內遲疑了,害怕了
“怎麼?看到這個不爲所動?”宋清羽譏諷地說道。
“風澈也應該算是害死你父親的兇手了。如果你父親在天之靈知道她的女人會那麼無恥地賣給那個當年害死他的少年,你說他會怎麼想?”宋清羽忽然靠近她的身邊蠱惑道。
你愛上的是一個不該愛的人!
頓時間,這個念頭如夢魘般瘋狂地在腦海中滋長,纏繞住了千四萬緒。
“不。不是的,這不是這樣子。”顧夕夕忽然有些瘋狂地坐在凳子上大吼大叫。
不會的。
不會的!
一切都是這個女人在撒謊,風澈不會這樣子對待她的!
“讓她先安靜下來。”宋清羽不耐煩地說道。
顧夕夕此時的聒噪讓她心煩意亂。
她不耐煩地看着手錶,怎麼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風澈還沒有到呢?
棉布很快塞進了顧夕夕的嘴中,成功地阻止了她的大吼大叫。
周之衡駕駛着車來到顧夕夕所住的房子樓下,他疑惑地看着停的三三兩兩的車子。
這裏何時是那麼熱鬧了?
他抬起頭,充滿疑惑的眸子看着矗立在面前的房子。
雖充滿太多疑惑,但他還是耐下心來走上樓準備一問究竟。
他熟練地按下門鈴,等待着夕夕的開門。
宋清羽一聽到門鈴聲,警覺性一下子回來了。
是風澈嗎?
她不確定地上前,透過貓眼瞄着門外。
門外,周之衡閒散地站着,等待着顧夕夕的出來。
只是,這次等待時間也未免長了些。
他再次按下了門鈴。
“夕夕,你開門,我是周之衡。”他在門外喊出聲來。
這大早上的,總不可能還在睡吧。
周之衡不疑有他地繼續敲門。
屋內,聽到周之衡的聲音,顧夕夕如臨救星般。
她抬頭看了看宋清羽,心知現在一定要讓他發現自己被綁架了。
想到這個念頭,顧夕夕便使勁搖晃着凳子,期待露出更大的聲響,引起周之衡的主意。
絹她不斷地掙扎着,被塞着布的嘴唔唔地發出聲音。
顧夕夕將期盼的目光投向門那邊。
周之衡,拜託!
頰她不斷地祈禱着。
“你們兩個將她穩住。”宋清羽手一揚,立馬有兩個彪形大漢上前按住顧夕夕的肩膀。
“宋小姐,我們怎麼辦?”一直待在角落的男子不安地問出聲。
他們只是拿人錢財給人消災,不想惹出那麼多事情。
宋清羽凝神考慮着。
周之衡本就不在這場遊戲中。
他的出現讓宋清羽一時間也有些不知所措。
“要不等到他進屋,你們就截住他。”她大膽提議道。
周之衡只是一個人,雙拳難敵四腿,即使他再怎麼厲害,又怎麼抵擋的住這裏的幾個男子。
一合計,屋內的大漢紛紛點頭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