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綿羊逼急了是會幻化成大綿羊咬人的。
雖然小狐狸素鬥不過老狐狸,但素小狐狸可以將老狐狸咬的滿身是血。
到最後,讓風澈這個終極腹黑老狐狸一口吞下去也未嘗不可。
“嘴巴這麼叼,這就是風澈的眼光?你知道他愛你什麼嗎?沒準只是爲了當年的事對你的補償。”宋清羽不再因爲顧夕夕的話有所異動。
她徹底領悟了她說的這番話的意思。
想要她自慚形穢,想要她放手,想要她認輸,這都是不可能的。
聽聞她的最後一句話,顧夕夕忽然敏感地問道:“你最後一句話什麼意思?”
什麼當年的事情?
什麼彌補?
宋清羽到底是想告訴她什麼?
她警覺地看着宋清羽,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難道風澈沒告訴你嗎?”她佯裝反問道,後又恍然大悟地說道,“也對,這樣子的虧心事怎麼能讓他的後人知道。”
宋清羽揚揚手中的報告,示意一切祕密皆在上面。
宋清羽揚揚手中的報告,示意一切祕密皆在上面。
“據我瞭解,你的父親是在你小時候去世的。但是你知道你的父親是怎麼死的嗎?”宋清羽挑眉問道,言語中是掩蓋不住的興奮。
是祕密,總有一天遮掩不住。
當有了深仇,當有了隔閡,這份感情就再也不會真。
絹“宋清羽,你扯到我的父親幹嗎?”顧夕夕不悅地問道。
“只是有些事想要你知道。你的父親在十幾年前溺水死亡,這我沒說錯吧?”
白皙的手指一頁頁翻開那些報告。
頰宋清羽將那頁放大般地放在顧夕夕眼前,“或者你該好好地看看。”
“顧父,於十幾年前救一落水少年死亡,其後被追加十佳市民之一,被救少爺家長欲用錢財感謝被遭拒絕。”
顧夕夕一個字一個字地讀出這些,並未感到任何奇怪。
當年的傷口被挖出,有的只是無止盡的傷痛。
宋清羽這樣做到底是爲了什麼?
專門來打擊她嗎?
她不解地抬頭看着一旁鎮定自如的宋清羽。
“別看我,你該看的是那被救少爺是誰。”宋清羽信心滿懷地說道。
當初找到這個資料着實費了她很多功夫。
風氏行事低調,當年的事情雖然有報道過,但被救少年的名字一般都隱去了。
幸虧她認識的朋友是從事媒體的,對於顧父這件事,他專門找來當年的報紙,零星地提到了一些。
再加上偵探社的調查,她就可以看出這少年是誰了。
顧夕夕把目光重新移到那張紙上。
“風澈!”她失神地喊出這個名字。
沒過多久又想想起來了什麼似的,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當年那個落水的少年是阿澈?
當年爸爸救起的那個少年是阿澈?
苦笑蔓延開來,顧夕夕的神情一下子黯淡了。
風澈竟是當年害死他父親的兇手?
如果當年不是風澈的擅自妄爲,他怎麼會落水,爸爸又怎麼可能看到,入水救人。
是了!
她與風澈的第一次重逢是在海邊,那時的他告訴她這裏是懷念一個故人的地方。
阿澈也說他不會水。
顧夕夕緊緊地咬着脣,似是不敢置信,卻又無可奈何。
是風澈她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