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魚死網破是她最後的局面,她不介意再拉上一個墊背的。
車子在被雪覆蓋的道路上緩慢地行駛着。
走下去,是絕路,是生機,亦無從考究。
顧夕夕捧着香茗看着風澈送給她的錄影帶。
分別幾日內,他們就只能靠着這個來解除思念。
急促的敲門聲不斷地在門外響起,她轉過頭,有些不悅。
她在這裏的房子,怎麼會有人知道?
“誰啊?”顧夕夕按下惴惴不安的心,提高音量問道。
“送快遞的。”門口傳來了男子的聲音。
顧夕夕將信將疑地放下手中的熱茶,帶着疑惑準備去開門。
“誰的快遞?”她打開門後隨意地問道。
“自然是你的。”不遠處又傳來一道狠狠的女聲。
顧夕夕還來不及反應,只是感受到有人一掌打在她的頭上。
迷糊間,她似乎看到了宋清羽猖狂的笑容。
“她怎麼辦?”男子扶住暈倒的顧夕夕,出聲問道在一旁冷眼觀看的宋清羽。
“先綁起來。”宋清羽直接一揮手,跟在她後面的幾個男子一擁而上。
風澈,我永遠不會讓你好過的。
她看着昏迷的顧夕夕,面露得意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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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方,周之衡拿着手機,不知如何是好。
已經幾天過去了,現在打電話給她,總不算違反自己說過的話?
周之衡便在要與不要中糾結。
他閉上眼努力使自己忽略一些事情。
打給她又沒關係?
這個又不算什麼?
周之衡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撥下銘記於心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周之衡不明就裏地聽着系統的提示聲。
怎麼一下子又無人接聽,待會兒又關機了?
他頓時起了疑心。
即使夕夕不想見他,但也不會不接他的電話。
周之衡不斷地在辦公室內踱步,但最終情感戰勝理智,他拿起桌上的車鑰匙,飛速朝停車場走去。
不管見與不見,他定要個解釋。
這幾日,他想了很多很多,婷婷的話,風澈的決心,顧夕夕的拒絕,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
縱然不愛,他也許她的最後一個拒絕。
或者只是爲埋葬那份從來不曾展開的愛情。
宋清羽冷笑着看着顧夕夕的手機。
周之衡?
看到他的名字,她就想到了之前的那份約定。
周之衡,如果我違反了,別怪我!
一切都是風澈的過錯!
她面露猙獰笑容,等待着顧夕夕的甦醒。
迷迷糊糊中,顧夕夕只感覺有人在不斷地叫着她醒來。
身上隱隱作痛,使得她睡夢中也簇起了眉。
“她怎麼還沒醒來?”宋清羽不耐煩地問道。
如果她再不醒來,那一些好戲就該錯過了。
她可是準備了一份大禮給他們。
當她知道害死自己父親的是自己最愛的男人,那她還會不會一如往昔般地愛着風澈?
當她知道害死自己父親的是自己最愛的男人,那她還會不會一如往昔般地愛着風澈?
宋清羽翻着手上的薄紙,嘴角不禁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