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離不開了。
離開了身,遺留下了心。
這樣的她,怎麼還能夠抽身?
“那隨你。”風澈緩緩說出這幾個字。
放任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她也該有自己的天空要飛。
只是當累的時候,總會想到自己,那就知足了。
或者是達到了共識,風澈留在顧夕夕的小窩一整天她也沒多少意見。
撇開了一切,沒有旁人的叨擾,日子一下子似乎變得簡單了。
中午兩人猜拳誰來做飯,下午相擁着坐在沙發上看着普通的節目。
只是這樣單純的日子,卻讓風澈笑意頻發。
或許當安頓好一次,他也該給自己放一次假。
看着顧夕夕在廚房內忙碌的身影,風澈默默想到。
這樣的生活,纔是一個家。
幾日後,s市天氣漸漸轉入冬天。
不同往年般,今年一入冬便出乎尋常地下起了薄雪。
風澈站在別墅陽臺前,伸手接下一片雪花,看着它慢慢化成水,感受着冰水的刺激。
今年的冬天來得快,來的猛。
“咳咳”他猛地咳嗽幾聲,裹緊了周嫂送進來的大衣。
冬天,連他這樣子的身體都竟然感冒了?
風澈蹙眉,心中總有些不安。
彷彿這冬天更加蕭條了,似乎會有什麼事即將在這蕭瑟天氣下發生。
“少爺,小姐電話。”正當他擔憂時,周嫂的聲音遠遠地傳來。
聽聞有她的電話,原先因爲感冒而不悅的臉終於有了絲暖意。
他大步踏進溫暖如春的室內。
“阿澈,你沒事了嗎?”顧夕夕出聲問道。
因爲怕風澈的感冒傳染了她,所以這一段時間兩人總是避着不見面。
晚上沒有了他這個大火爐,這個小小的房子裏就如同失去了暖意。
晚上沒有了他這個大火爐,這個小小的房子裏就如同失去了暖意。
“快好了咳咳”一句話他說着的空當咳嗽了數聲,使得顧夕夕的心糾結在了一起。
“你還是趕緊喫藥吧。我不打擾你。”她急着掛斷電話。
每聽到風澈咳嗽一聲,她便擔憂害怕一次。
絹“我沒事。”風澈不在意地說道。
只是一個尋常的感冒,這樣子很正常。
“丫頭,想我了嗎?”他笑着問道。
頰幾日不見,他到想死夕夕了。
只是這該死的感冒作祟,害的他們非得這樣分居。
顧夕夕失笑道:“你還是先把自己身子養好,再和我說這些。如果再過幾天你再不來看我,那以後就別來了。”
風澈不怒反笑,在寒冷中,他的笑容彷彿給這臥室增添了一份生機。
“我不來也可以,只要你乖乖地搬回來。”
顧夕夕聽聞後,輕啐一聲。
她握着電話看着窗外連綿的雪。
這場雪,又何時是個盡頭啊?
s市處於一片白雪皚皚中。
宋清羽裹住自己身上的衣服,急匆匆地開車離開自己的公寓。
這場雪,對於她來說不算冷。
因爲她的心早已如同冰塊般。
冰冷對於她,何嘗不是個契機?
她特意趁着夜燁陵不在的時候趕着去辦最後一件事情。
“你們先帶人去那裏,我隨後就到。”宋清羽一邊開着車,一邊和不久前聯繫好的一個團伙通着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