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還有她!
只不過幾日不見,卻恍如隔世般。
“阿澈!”她忽然一把睜開男子的手,哭訴着投向他的懷裏。
只有她的阿澈,纔會有這樣的味道。
那麼的熟悉,那麼的令人懷念。
只有再見,她才知道自己如此地難以忘懷。
黑暗中,風澈看不清夕夕的表情,但濡溼的衣服,代表着她早已哭的梨花帶雨。
風澈撓撓她的頭髮,讓她靜靜地趴在自己的胸膛。
亦不過幾日,他也如同飽受了無數年的相思之苦。
心動的人不止是他。
這個認知,讓他心情極其愉悅。
好半天,直到把所有相思都補回來後,顧夕夕纔將她的小腦袋從風澈懷裏鑽出。
她又失態了。
只要有風澈在,她從來不是正常的。
那個平素有些冰冷的自己早已不在了。
潛移默化中,她越來越開始學會依賴了。
風澈扶着她在沙發上坐下,仍是不開燈。
黑暗中流動的氣氛是曖、昧的,更是醉人的,讓人着迷不已。
顧夕夕靜靜靠在他的肩上,不多加言語。
再見他們反而全都淡然許多。
沒有誤會,沒有爭吵,一切如同從前一般。
但終究矇蔽不了自己的心。
“看到了嗎?”風澈把玩着她的髮絲淡淡開口。
分別數日來,她倒對自己蠻好的。
也好,不虧待自己,正是他所想要看到的。
抱在懷中的感覺一如往昔般柔軟,握在手中的柔荑還是如同平日嬌嫩。
離開了自己,她真的過的很好。
“什麼?”顧夕夕不解地問着。
一時間重逢的感覺縈繞在心頭,讓她無法思考風澈的話是什麼意思。
“電視。”風澈怔怔地說道。
知道今晚會有電視臺播放今日的發佈會,他特意還發過短信來告知。
這樣子,總不會再遺漏。
他的鄭重讓顧夕夕綻開笑容。
絹爲了小小的報復風澈,顧夕夕玩味地問道:“我看了又如何?不看又怎麼樣?”
顧夕夕打趣的笑容直直地落入風澈深黑的眸子中。
如同一片汪洋大海中,注視着他就意味着難以逃脫。
頰修長的手指撫摸上那雖笑着卻落寞的小臉,風澈喃喃道:“果真沒看到嗎?”
顧夕夕感受着他粗糙的指腹不斷觸、摸着自己的眉眼,鼻子,到最後落在那紅脣處。
許是受不了他這樣感傷,顧夕夕揚起小臉,嘟起嘴,似是抱怨地說道:“阿澈不如以前幽默了。現在的阿澈不可愛,不好玩。”
撒嬌的語氣一下子沖淡了那些憂愁。
風澈勉強一笑,“是啊。不是告訴過你,我已經是大叔了。而我的夕夕還是那麼可愛。”
這樣的情形,讓他無數次想起了半年內,她的撒嬌,她的歡笑。
悠悠幾日,似是幾載。
這樣熟悉的笑容,他一輩子也忘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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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夕,那該看到我所說的。”風澈忽然綻開笑容,露出有時的痞子笑容。
“我說過,我會等着你的。”他含笑說道。
等待,是他給的唯一誓言。
“阿澈。”顧夕夕有些感動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