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陷入沉思時候,電視中響起了風澈最後的話。
他有些悲傷,有些不捨,更帶着濃濃的情意和滿滿的愛意,緩緩開了口。
“今日舉辦這個發佈會,其實最主要的目的不是爲了澄清,而是那場服裝展示會。我只想藉此告訴她,我很愛她,更不會背叛我們的感情。我只希望能夠藉助各位媒體朋友的力量能讓她看到自己的一份心意。她說過她很想完成自己的夢想,但是我也希望她的夢想有我的一份我更會永遠等着她回來。”
我更會等着她回來!
阿澈,你要等的那個人真的是我嗎?
那個與你簽下合約卻在愛情面前逃避的我嗎?
顧夕夕關掉電視,更隨手關閉電燈。
黑暗中,她一個人靜靜地窩在沙發上,似乎只有這樣子,她可以不必爲這些問題煩惱。
絹她更不用想起風澈。
那些話在黑暗中一遍一遍想起,直擊心房。
那樣的志在必得,那樣的信誓旦旦,那樣的
頰顧夕夕閉上眼,至今還未從風澈的話中驚醒。
黑暗中,大門被慢慢旋開。
十分輕的聲音,完全驚動不了屋內的人。
一雙大掌首先出現在屋內,緊接着是整個人。
黑暗中,一切都是漆黑一片,只有進來的男子的眸子散發着光亮。
他邁着十分緩慢的腳步,躡手躡腳地開始踏進。
男子不斷放低聲音,但前進之餘,眼光始終投注在顧夕夕身上。
而黯然神傷的人完全沒有察覺。
男子越靠越近,直到黑影漸漸籠罩住嬌小的女子。
顧夕夕闔着眼,感受不到那道黑影,但此時不尋常的氣息卻籠罩着她不退去。
空氣中散發着熟悉的古龍水香味。
不刺鼻不造作,淡淡的,讓人感到安心。
這裏怎麼會有這種香水?
顧夕夕露出怪異的神情,她抬起頭。
闔着的眸子感受到自己此時正在被陰影籠罩着。
難道有人進來了嗎?
自己明明鎖好了門,按理說不會有人進來啊。
顧夕夕遲疑地慢慢睜開眼,待到她看到牆壁上多出來的一個黑影,還是不自覺嚇了一大跳。
是小偷,還是什麼?
“啊”她欲驚叫出聲。
這裏隔音功能不太好,她這樣叫鄰居應該會聽得到吧。
一聲叫聲驚住了男子,他連忙伸手捂住顧夕夕的嘴巴,深怕她的叫聲引來更多的人。
“唔唔”顧夕夕被捂住嘴巴,不斷地拍打着男子的手,哪知道他手勁大的嚇人,害的她掙扎不出。
“噓!”男子在她耳邊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只一聲,顧夕夕便放棄了掙扎,開始安靜下來了。
她知道那是誰了。
淡淡的古龍水香味,平日裏總在他身上才聞得到。
以往她總還笑他:一個大男人還噴什麼香水,弄得如此妖孽準備去哪裏招蜂引蝶?
而他卻總愛用吻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直到最後那淡淡香味包圍着他們才罷休。
原來一切,她都不曾忘卻。
本該放下的事情,她仍記得那麼清楚。
原來,始終在等着的人不止他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