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口浪尖,他一個人足矣,不應該將夕夕也牽扯進來。
她應該是生活在自己羽翼的保護下,不應該活在其他人的視線中。
“咚咚咚”正當他還沉浸在思考中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本想直接趕人,但轉念一想,沒準是派去監視周之衡的人回來了。
“進來。”他重現陷入沙發上,看着門被慢慢打開。
祕書小心地踏進風澈的辦公室,一雙眼睛圓溜溜地轉個不停。
咦?
他明明聽到巨響的,怎麼那麼安靜。
他瞄來瞄去,過了好幾秒,纔看到報銷的筆記本。
哎呀呀!
總裁怎麼可以這麼不愛惜東西的,讓他爲可憐的筆記本默哀吧。
風澈不悅地看着祕書的動作。
他爲自己的行爲感到後悔了,找來一個怪才當祕書到底是還是不好。
“阿落,你到底有什麼事?”快要奔出火的眸子鎖定着他,使得正嘆惋的阿落嘖嘖搖頭。
總裁不溫柔,怪不得那個女人要逃離。
“風大總裁,沒人告訴你嗎,對待人要溫柔。”
“說正經的,阿落,你今天瞭解到了什麼。”風澈對他的玩味的話不以爲意。
他只想知道夕夕的下落。
“好吧。”阿落癟癟嘴,開始彙報一天的戰績。
“你說周之衡一開始便知道夕夕躲在那裏。”風澈問出聲。
雖然想到這個可能,但一直不確信,可如今總算明白了。
“周之衡還是比較神通廣大的,而且爲了甩開我們,不得不說下了苦功夫。熬着幾天帶我們轉悠,直到最後纔去目的地。”
這也苦了他們每天風餐露宿地陪着他轉悠。
“那你弄清楚夕夕的地址了嗎?”風澈指出關鍵之所在。
周之衡再厲害他都不關心,他只想知道夕夕到底躲在哪裏。
“風大總裁,我想在告訴你地址前說個事。”阿落玩味地看着風澈,想象當他知道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帶去看婦科的反應。
“風大總裁,我想在告訴你地址前說個事。”阿落玩味地看着風澈,想象當他知道他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帶去看婦科的反應。
那會很精彩的!
到時只希望風澈別牽涉無辜的人就好。
“阿落,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在取笑我。”風澈怒瞪着面前嬉皮笑臉的男子。
絹他怎麼就會認識他,和他成爲好兄弟呢?
“沒,我只在想風大總裁的女人爲什麼會被周之衡帶着去看婦、科。”他笑着說道,並一邊觀察風澈的表情。
生氣吧!發火吧!
頰那是他最想看到的。
“你說什麼?”風澈蹭地一聲從沙發上躥起。
他一把揪住阿落的領子,嚴肅地問道:“到底怎麼了?你說清楚?夕夕她因爲什麼而去醫院?”
阿落小心地拍掉風澈的手。
這是爲毛啊?
風大總裁竟然沒沒喫醋,竟然只關心他的女人出事?
難道他的女人爬牆,風澈也不介意嗎?
“風大總裁,鄙人很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的,但是我怕你會暈倒。”阿落小心提醒道。
他打量着風澈,嘖嘖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