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夕,你不要再逃避了。你明明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麼。你也知道我對你的感情,難道你要一直逃避嗎?”周之衡突然站起來,言辭立決地吼道。
逃避不是一切。
逃避更無濟於事。
被周之衡的怒氣所驚嚇到的顧夕夕好半天纔回過神。
她摸摸自己的腹部,安慰仍在腹中的孩子。
不知道周之衡的這樣吼叫,對孩子的成長有沒有壞處。
這一系列動作落在周之衡眼眸中,使得他眼底裏的黑暗又多了一分。
一切都比不上她和風澈的孩子嗎?
一切都比不上她和風澈的孩子嗎?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很多天前她在耳邊說的話:“她其實很念家,無論什麼事,親人始終都是第一位。她也很執着,更可以說是固執吧,所以你想要打動她很難。”
他記得當初上官婷說這句話時候,他是不屑一顧。
他不相信自己會打動不了一個女人。
絹可如今,他算是真正見識到了。
他的怒氣使得她第一瞬間想到的是孩子。
“周之衡,我我很早就說過了。”顧夕夕一邊護着腹部,一邊吱吱唔唔地不知道怎麼辦是好。
頰她委屈地低下頭,小聲埋怨道。
她的確很早以前就拒絕了周之衡。
她從沒給過周之衡任何希望。
她更沒說過自己會愛上他。
她既然都已經拒絕了,又何來逃避之說呢?
“或許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了。”他自我諷刺道。
“周之衡,我”顧夕夕爲難地說道,“你”
唉!
到底怎麼說纔是好呢?
既不是你又不是我。
“夕夕,別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意思。這幾天我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周之衡直接打斷她的話,滿身失落地離開。
門被重重地關上,顧夕夕跌落在沙發上。
這原本是個陽光明媚的一天,可又怎麼會變得陰雲密佈呢?
她不過是上街買個菜,又怎麼會遇到周之衡?
遇到周之衡也算了,她又怎麼會懷、孕?
檢查出意外中了‘大獎’,她也認了。
但是周之衡莫名其妙的話又是什麼意思?
她眷戀地看了看這個家,看來,這裏也不是久留之處。
如果周之衡能找到這裏,那麼風澈也該會找得到。
那她的逃跑計劃又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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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風氏少東的娛樂緋聞愈演愈烈,其前女友宋雨菲小姐在籌備個唱之餘,聲稱兩人從未分手。至於風氏少東是何說法,我們不得而知。我臺會繼續爲您播報此消息。”
“嘩啦”一聲,風澈狠狠地把桌上的筆記本甩到地上。
原先還在播報着消息的電腦立即噤聲。
他只不過是懶得出面處理這個緋聞,沒想到真的愈演愈烈了。
宋清羽是存心要將他推到風口浪尖上嗎?
她看到了,恐怕也得傷心了?
風澈暗暗做着決定:他一定要在最少時間內解決這件事。否則即使澄清了,但是已經認定的媒體不會輕易放過他,更不會放過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