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接?接了還不是自欺欺人。”顧夕夕冷冷地說完這一句,馬上掏出電池扔向車外。
耳不聽心不煩。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手機裏傳來系統提示的聲音。
雖十分溫柔,但在風澈聽來卻一場刺耳。
她竟然不接自己的電話?
“啊!”風澈忽然像發瘋般,將手機使勁地往地上砸。
“少爺,怎麼了?找不到小姐嗎?”周嫂擔憂地問出聲。
自從小姐出現後,少爺不斷地起伏波動,一下子大喜,一下子大怒,脾氣怪異地讓從小照顧他的自己都捉摸不透了。
“滾。”咬牙切齒地說出這一個字,風澈毫不留情地趕走周嫂。
陰霾在他眼裏浮現,此時的風澈已經失去了平常的冷靜。
如今的他有的只是刺骨的冰冷和深深的敵意。
見着這副駭人場景,周嫂有些嚇到了,她馬不停蹄地準備趕往風氏住宅,告訴老爺夫人這個驚人的的消息。
少爺他如同發瘋般?
“我家到了,你可以下來了。”周之衡把車開到遠離市中心的一個別墅區內,這才停下了車。
顧夕夕坐在車內打量着周圍的環境。
環境清幽,別墅羣掩蓋在碧水藍天之下,這倒不失爲一個清靜的好地方。
雖比不上天水山莊的世外桃源,但卻別有一番風味。
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樣的嗎?
住豪宅,開名車,穿名牌,更時不時地以耍人爲樂。
那她是不是風澈無聊時候的產物?
“夕夕,想什麼呢?該下車了。”周之衡提醒道。
他保持這個開門的姿勢已經很久了,如果夕夕再不停止胡思亂想,那他的手都快麻了。
顧夕夕怔了怔,這才清醒地看到周之衡一直爲她保持着開車門的姿勢。
她不發一語,只是徑直地推開他往別墅走去。
顧夕夕的冷漠沒有打倒周之衡。
只要他與夕夕在一天,那麼他就不會放棄。
“喝點水吧,你可以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周之衡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拍拍她的肩安慰地問道。
“周之衡,我想喝酒。”顧夕夕突然抬起頭莫名地說出這句話。
她現在只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至少不會痛,不會傷心。
“女孩子喝酒不好。”周之衡想也沒想地拒絕了她的請求。
記憶中,夕夕從來沒喝過酒。
如今究竟是什麼事竟然會導致她借酒消愁。
“可是我就想喝酒。”顧夕夕嘟起嘴喃喃道。
她鐵下心來了,今天她一定要一醉方休。
“如果你不給我酒喝,我自己去酒吧。”她蠻橫地提出無理要求。
周之衡連忙拉住她的身子,安撫她在沙發上坐下。
“如果要喝,那還是在這裏喝吧。”酒吧魚龍混雜,他一點也不放心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
“如果要喝,那還是在這裏喝吧。”酒吧魚龍混雜,他一點也不放心一個女孩子去那種地方。
他轉身從自己的藏酒櫃中找出一些珍藏已久的佳釀。
“或者我們可以邊喝邊聊。”他舉舉手中的杯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