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氏別墅內,風澈急得滿頭大汗,更氣的火冒三丈。
從宋清羽那裏匆匆趕回來,卻發覺別墅內沒有她的身影。
“周嫂,小姐早上到底什麼時候出去的?”心急的他此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周嫂擦拭了一下額上冒出來的汗水,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暴怒的少爺。
“我我不知道。”周嫂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早上她答應過小姐要保密的。
那麼少爺問起來,她也不能說。
“該死!”風澈咒罵一聲。
他竟然連夕夕什麼時候不見的都不知道。
目光落在周嫂身上,他思考着這句話有幾分可信度。
“周嫂,我沒記錯的話,今年你的兒子大學剛畢業正在尋找工作?”
周嫂不解其意,但還是結結巴巴地回答着。
“你告訴我夕夕到底什麼時候不見的,我安排你的兒子去風氏總部上班。”他加以利誘。
嗬?
周嫂難以相信地忽然抬起頭看着風澈,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方面是兒子,一方面是小姐。
這讓她怎麼抉擇啊?
“你不說,我也總可以知道,只是那時我敢保證你的兒子在s市找不到一份工作。”見着利誘不成,風澈加以威脅道。
憑他的關係,辦成這樣一件事情並不難。
“少爺,我”周嫂還在做着最後的天人掙扎。
“一二”風澈開始數起數字,如果到三了別怪他心狠手辣。
“一二”風澈開始數起數字,如果到三了別怪他心狠手辣。
“少爺,我說。我說”周嫂連忙打住風澈的話。
“少爺你早上去車庫後,小姐就下來了。她幾乎是跟着你出去的。”周嫂坦白從寬地說道。
哪知道這番話更激起了風澈的火氣。
絹“周嫂,你在風家也待了那麼多年。這樣的事情,你竟然還瞞着我?”風澈火的一下子一拳砸向茶幾。
夕夕是跟他幾乎是同時出門的,那更應該是跟着他離開的。
她從一開始便有些懷疑自己今天的去向?
頰風澈難以想象今早發生的事。
那麼她更應該見到自己與宋清羽見面。
回想起剛纔那個掛斷的電話,一絲不好的預感浮上心頭?
風澈立馬拿起手機,重新撥過去。
這次,他一定要和她好好解釋。
“回憶的畫面記錄的語言
愛始終是你手中長長的線
載着我的想念飛過了地平線
你溫暖的笑臉還一如從前”
手機中不斷重放着這一首彩鈴,原本很優美的歌聲此時在風澈心中卻分外的刺耳。
“接電話啊!”他不斷在心中祈求。
“夕夕,你的電話?”周之衡好心地提醒着。
這丫頭,那麼大的響聲,都沒聽到嗎?
“我知道。”顧夕夕此時已經止住了眼淚,輕描淡寫地說道。
她能預感到,風澈此時一定分外着急,一定在想該用什麼理由再次搪塞自己。
而這連環奪命扣般的電話或者又是他解釋的理由?
已經上了幾次當了,她不會再放任自己這樣下去。
“那你還不接?”周之衡開着車,不斷地注視着那支不斷跳動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