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返回時,他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
“自己舉起手。否則我殺了她。”一回頭,便有另一個男人朝這邊走來,而他手裏拿着一把刀,更挾持着一個人質。
“夕夕”風澈擔心地喊出聲。
倒下的劫匪看到同伴得手,一個鯉魚打挺便翻身起來,拿起匕首重新架在風澈脖子上。
“阿澈,我”顧夕夕急的滿頭大汗。
果真被她的不好預感說對了,今晚果然出了事。他們竟然遇到劫匪了。
剛剛她只是準備想下車看下風澈怎麼還沒好,哪知道剛下車便有男人用匕首要挾着自己。
“廢棄的小倉庫內,不斷傳來顧夕夕嚶嚶叫的呼喚聲。
此時的她被反手綁着,而嘴巴裏也塞着一個東西讓她不能說出話來。
風澈不斷地用眼神安慰顧夕夕,示意他不用擔心,而自己不斷在尋找能割斷繩子的東西。
這裏是廢舊的倉庫,總該有些破銅爛鐵的東西。
絹風澈不斷地環顧四周,突地撇到不遠處的一個東西。
因爲雙手雙腳都被綁着,所以他只好一步一步蹦過去。
當看到那破碎的酒瓶碎片時候,整夜佈滿陰霾的臉終於舒展開來。
頰他慢慢地將酒瓶碎片提到顧夕夕那邊,許是那兩人認爲一介女流構不成什麼威脅,所以沒有負手綁着,只是在前面打了一個死結。
風澈不斷地用眼神指指這酒瓶,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繩子,似乎在說:“用碎片割開繩子。”
顧夕夕怔怔地看了幾分鐘,才恍然大悟。
她低下身子,艱難地從地上撿起那個碎片,困難地用手抓住朝風澈蹦來。
粗大的麻繩,怎麼可能用一個碎片就能割的開。
顧夕夕越割下去心越慌,豆大的汗珠夾雜着淚水不斷地留下。
心一慌,動作也緊接着手忙腳亂,幾次一不小心就直接割破了自己和風澈的手,頓時血跡斑斑,麻繩也被血給染紅。
“唔唔”鮮紅的血刺痛了她的眼睛,顧夕夕不受控制地淚水越流越多,而動作也不斷加速。
終於,在緊繃的繩子斷掉的那一刻,她終於鬆了一口氣,人也無力地摔倒在地。
“該死!你竟然流了那麼多血。”繩子一斷裂,風澈馬上那些束縛兩人的繩子和棉布。
他回過頭,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瓶子竟然能讓顧夕夕流瞭如此多的血。
手上到處是被割破的痕跡,有些血跡乾涸了,有的血卻是剛形成。
“夕夕,醒醒!快醒醒!”風澈此時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傷口也好不到哪裏去,滿身心的都只有正在昏迷的顧夕夕。
“唔唔”顧夕夕叮嚀出聲,才悠悠地睜開眼,一眼看見焦急的風澈。
“阿澈,我好害怕!”一看到熟悉的人,害怕驚恐都湧上心頭,她直接抱住風澈撲到他的懷裏。
“丫頭,別怕了,有我在,沒事的。”風澈不斷地拍着她的肩膀安慰道。
現在唯今之計只有快點離開。
夕夕的手被割破了,再不去醫院,很難保證不得破傷風或者細菌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