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夕夕搖搖頭,她不是害怕,只是有種不好的預感,預感到即將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這一路駛來,他們一輛車都沒有碰到,甚至可以說荒無人煙了。
“如果冷,後座有毯子先蓋在身上。”風澈騰出一隻手指了指後座。
既是深秋,又是黑夜,溫度早就降的很低,而那件情侶裝不算薄但卻抵擋不住寒氣。
“阿澈,我不冷,我們還是快點回家吧。”顧夕夕貼心地拒絕道。
“夕夕,坐穩了。”風澈加快車速在路上飛奔。
只要過了這段路上了高速,那就不會出什麼危險了。
只要過了這段路上了高速,那就不會出什麼危險了。
“夕夕,放心吧,我們會盡早的安全到家的。”風澈一邊朝着她說道一邊打着轉盤。
“啊!”眼見前面突然出了一個人,顧夕夕驚慌地連忙喊出聲,手馬上推着風澈讓他快停車。
突如其來的意外,風澈熟練地打着轉盤,踩着剎車,心裏卻在不斷納悶:這樣一條小路怎麼會有人出來?
絹跑車最後在距離意外幾米處及時地剎住了車,但前面的人卻跟着躺下了。
“阿澈,你說他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顧夕夕捂着嘴,不敢置信面前剛剛發生了一起車禍。
他會不會死?
“夕夕,別慌。”風澈沉着說道,但心裏也七上八下沒有底。
他明明已經停了車,不可能會撞上人的。
“阿澈,我怕他死了。我們下去看看吧。”顧夕夕膽戰心驚地建議道。
“夕夕,你先坐在車上,我下去看看。”風澈想了想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只是心裏莫名的七上八下,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顧夕夕朝他點點頭,示意他自己沒事。
風澈推開車門,小心謹慎地上前。
“請問你有事嗎?”路中央靜靜地躺着一個男子,風澈推了推他問出聲。
“先生,請問你有事嗎?”不安漸漸湧上心頭,風澈急的只想趕快結束這件意外直接回別墅。
見到男子還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風澈打定心神,決定回車內同顧夕夕協商一下。
正當他要轉身時候,一個冰涼的東西橫在他的脖子上。
“想活就站住。”剛剛還靜如死屍的男子立馬從地上站起,不知何時一把匕首已架在風澈的脖子上。
顧夕夕還在車內着急地等着風澈回來,因爲光線的問題,黑燈瞎火中她並不能看清前面所發生的事情。
風澈一個轉身,一手打掉架在脖子上的匕首。
從小作爲接班人所要練習的武術如今終於派上了用場。
一個踢腿立馬讓男子的匕首掉落在地,幾招幾式內,男子便躺在地上打滾。
“說,誰讓你們中途攔在這裏的?”他今天的行程幾乎沒有人知道,那肯定不是生意上的仇家所幹的。
難不成是劫匪?
想到這個念頭,他馬上想起來還在車上的顧夕夕。
糟糕!或者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正當他準備返回時,他所擔心的事情終於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