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可是歲月不待人。我和你果真差了那麼幾年。你還年輕,才二十一,而我都已經快二十八了。不老氣橫秋怎麼行?”雖落寞,但是風澈還是強顏歡笑地打趣道,不讓顧夕夕發現自己的失態。
“但是你越老越有魅力。”顧夕夕撇撇嘴,對他的想法嗤之以鼻。
她雖然不關注金融界,但是很早以前便聽過風氏總裁的一些傳聞。
又多金又帥氣,又有魅力,完全是標準的鑽石王老五,聽聞倒追他的女人都有許多,只是他風大總裁眼光高,都沒有瞧上,但這更激發了一些女人的鬥志,紛紛稱讚風澈有節操。
“就你會這樣說。丫頭,我如果真的沒人要了,以後就要傍着你了。”風澈輕輕捏了一下顧夕夕鼻子,開玩笑似的說道。
“可惜本小姐不接受男***惑。本小姐也更加養不起你這座金山。”顧夕夕斜睨了風澈一眼,故意打擊道。
“哈哈”忽然風澈爆發出一陣大笑,“丫頭,我還真的是養到寶了,你太有趣了。”
可這樣的她越來越讓自己無法放手。
“風大總裁,這是醫院,注意點你的總裁形象。”顧夕夕好心提醒道。因爲她悲催地看到這裏無數人紛紛朝這裏側目。
不知不覺中,她的悲傷在與風澈交談中慢慢開始淡化。
或者真如風澈所說,每一天都是有希望的一天,而她更不該輕言放棄。
“夕夕,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美國風澈公寓內,風澈從背後擁住了正在忙碌的顧夕夕。
顧夕夕挑眉,首先排掉風澈那蠢蠢欲動的手。
是不是她太縱容的緣故,風大總裁最近越來越喜歡對她毛手毛腳。
風澈喫痛地收回手,像個小媳婦埋怨似的看了她一眼,哭訴道:“丫頭,好心告訴你這個消息,你還不領情。”
“你風大總裁最近每天閒着專對我動手動腳,我再不拍掉還等着被你喫啊。”越和風澈相處久,顧夕夕發現自己和他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
有沒有人告訴她,爲什麼親吻會這麼熱?
被吻得迷迷糊糊的顧夕夕腳都快有些站不住了,要不是風澈攙扶着,她保證,自己肯定會很沒風度地坐下去。
當那雙靈活的舌頭不斷與自己嬉戲時,一股電流猛烈地傳遍全身上下,讓她渾身顫抖。
“阿澈,阿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顧夕夕,只能無助地一遍一遍叫着風澈的名字。
絹“丫頭,相信我!”風澈吻得忘情,雙手也不由自主地向下挪,不斷地撫摸着她的嬌軀,引來顧夕夕的驚呼。
正當風澈想更進一步時候,意外發生了。
“咕咕”風澈懊惱地收回手。
頰好死不死的,傳來了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溫存。
再過一會兒,他說不定就可以得手了。
嬌軀都在懷了,任自己擺弄,結果還是意外被打斷。
風澈鬱悶地無以復加,準備把憤怒的目光投向聲音發源地。
顧夕夕從纏綿中清醒,撫摸着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笑笑。